“一隻……最小的那個!大的不行!”
“老三,我這一個金瓜子,去銀行換錢,能換六塊多呢!”
“我還要跑銀行,還要登記,太麻煩了……”
最終,李茂才用一顆金瓜子,換了一隻三斤多重的老鼈。
等他提着老鼈進了屋,秦守業就夾着花瓶,提着水桶和魚竿進了内院。
一進去,他腋下的花瓶就被他收起來了。
爹媽他們還沒下班,秦守業就先開了門,然後把水桶放進了屋裏。
然後他把家裏的大木盆拿了出來,打了四桶水,把水盆裝上一大半的水,然後他就把鐵皮桶裏的魚倒了進去。
那些甲魚,他也往裏面撒了一些水,順便又放了一隻甲魚出來補上。
做完這些,他就去洗了洗手,然後一頭鑽進了小廚房裏……
豬臉肉他拿了四斤出來,切成小塊,放蔥姜蒜幹辣椒爆鍋。
“還好一家人都吃辣,要不然還要做一份不辣的……”
秦守業把豬肉肉炒好了,然後又拿了一些糟魚出來……
這糟魚是東山省的特産,魚去内髒和魚鰓,然後油炸,再用各種香料焖煮一夜。
魚骨頭都酥爛入味了。
有些地方不去魚鰓……系統獎勵的這個去掉了。
把糟魚裝了一大盤,秦守業就将其端上了桌。
豬頭肉他沒急着盛出去,要不然就涼了……
面被老娘收起來了,他也就沒做什麽棒子面糊糊……
他進屋提上那個鐵皮桶,往裏面放了一隻七八斤重的老鼈,然後鎖好門,提着桶跑了出去。
他一口氣跑到了供銷社那,把那個趙紅梅叫了出來。
趙紅梅看到秦守業的時候,心裏激動壞了……
她還以爲秦守業今天不能來找他呢!
她到了外面,就朝着秦守業跑了過去。
“大兄弟,你釣到了?”
秦守業笑了笑,把手裏的桶往上提了提。
趙紅梅低頭一看,眼睛就瞪了起來。
“這麽大!”
“姐,這隻老鼈,最少也有七斤半,隻多不少!”
“好兄弟,你幫了我大忙了……”
“姐,咱這是生意,不存在幫不幫忙……”
“對對對,生意……你看我給你多少票?”
“姐,這玩意可不好釣……而且我爸還想着拿去送人……要不是我先答應了你,我肯定不能送過來。”
秦守業這話,就是爲了擡價,趙紅梅也不是傻子。
“大兄弟,我給你一張豆油票,一張乙級煙票,一張丙級酒票……你看行不?”
秦守業有些無語,行你大爺!
“趙姐,我這甲魚賣收購站去,少說也能賣十塊錢!”
“你要是去水産店買,少說也要收你十三四塊錢。”
“哪有……這甲魚收購價也就一兩毛錢。”
秦守業眼神變了,這是拿他當傻子了?
“趙姐,我今天可不止釣這一條甲魚,其他都賣收購站了!”
趙紅梅愣了一下,然後表情就變得尴尬起來……
“大兄弟……”
“趙姐,5斤油票,10張副食品票,5張甲級煙票或者10張乙級煙票,5張乙級酒票或者3張甲級酒票。”
“小夥子!你這也太黑了!”
聽到秦守業開的價格,趙紅梅一下子就急了……
她要換的是老鼈,不是龜丞相!
“小夥子,你這甲魚才能賣十塊錢,你要我這麽多票?”
“趙姐,是你要換的,再說了……這物以稀爲貴,這麽大的老鼈可真不好弄!”
“我辛辛苦苦的抓這個老鼈,總要多賺點辛苦錢!”
“把東西換給你,我擔着風險呢!”
“2斤油票,兩張副食品票,一張甲級煙票,一張乙級酒票,就這些!”
“你換不換?”
秦守業撇撇嘴,他去鴿子市買這些票,最多也就三五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