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花錢……”
“真沒花錢……”
“換的,拿東西和别人換的……”
“你拿錢和人家換的吧?”
劉小鳳沒有撒手的意思……她的心在滴血!
這時候大哥二哥他們進來了。
“老三,你又幹啥事了?”
“你一天不惹娘生氣,你難受是不?”
大嫂把話說完,二哥就開了口。
“這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娘,把他耳朵薅下來……”
秦守業歪頭白了二哥一眼。
“秦保家,等下你别吃……”
“我不吃,你做的飯能……吃……”
二哥話沒說完,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吃食。
他後面的話就說不出來了,因爲……他忙着咽口水去了。
“娘,别揪了……真的要掉了……”
“不疼你不長記性!”
秦守業心裏歎了口氣,娘……這可是你逼我的!
“哎吆……我腦袋……頭暈……”
這一招很靈,劉小鳳的怒氣瞬間消失,立馬就松開了手。
“老三,你咋了……你别吓唬我……”
“娘……疼……疼的我頭暈……”
秦守業剛要裝模作樣晃悠晃悠身子,結果屁股上挨了一腳。
秦大山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還疼不!”
秦守業尴尬的笑了笑……
“不疼了,不疼了……”
劉小鳳這才看出來,這小子是裝的。
她伸手又要去揪耳朵,秦大山就叫住了她。
“行了,洗洗手吃飯……”
“老三,等下吃飯,你說說這是咋回事!”
秦大山發了話,劉小鳳就沒再動手,但她用眼狠狠的剜了秦守業幾眼。
一家人去洗了手,然後坐到了飯桌前。
秦大山沒拿筷子,其他人也沒敢動……
不過除了秦守業,其他人都有意無意的低頭掃一眼桌子上的肉……
“老三,說說……東西都哪來的?”
秦守業立馬從口袋裏,把用甲魚換來的票都拿了出來。
煙票被他用掉了,酒票也換成了兩瓶龍城酒。
他把剩下的遞給了劉小鳳……
“今天我釣魚回來,有人看到我釣到了老鼈,就用票和我換了……”
“有兩張乙級酒票,我想着爹那瓶酒快喝完了,就給他買了兩瓶酒!”
“你個敗家子啊,你給你爹買二鍋頭不行啊……這酒一瓶快三塊錢了!”
劉小鳳心疼錢……她也不是吝啬,就是苦日子過怕了。
秦大山倒是沒責怪秦守業,而是指了指那盆豬頭肉。
“這個呢?”
“有個廚子和我換的……他說他們單位要請客吃飯,但是肉不夠……這些豬頭肉不夠他們用的……所以就拿肉換了我幾條魚。”
“這豬頭肉差不多有4斤,我給了他8條魚……”
“那咱不是虧了!”
“娘,不虧……我給的都是二斤左右的……不虧!”
劉小鳳點了點頭,這樣倒是沒虧……
“對了!還有呢!”
秦守業猛地站起來,跑去了廚房,把那盤子糟魚端了過來。
“這也是他們還給我的……他們隻買了一盤糟魚,回去沒辦法分,就拿這些換了我一條五六斤重的大鯉魚。”
劉小鳳眉頭一皺,又要發火。
結果秦大山快他一步。
“六斤多的魚,去了内髒收拾幹淨,也就四斤多……這麽一大盤子糟魚也有二三斤了!”
“人家還搭功夫,搭香料……換的不虧。”
秦守業笑了笑,給老爹買的好酒沒白瞎……
“你今天賣魚了?”
“賣了,錢都在這……”
秦守業說着就從口袋裏,把賣魚的錢和票都拿了出來。
“一共賣了三次魚,一共一百三十一塊八毛五分錢。”
“我買了12個芝麻燒餅,花了九毛六分錢,買雪花膏花了二十塊零四分錢,坐車花了差不多一毛錢,兩瓶龍城酒花了五塊七毛錢,兩個芥菜疙瘩花了一毛二。”
“剩下了一百零四塊九毛三分錢。”
秦守業報了一下賬……他買煙的錢是花的系統獎勵的那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