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吃着蝦條,一邊朝着那片樹林走了過去。
距離樹林還有一二百米的時候,他拿了兩個麻袋出來,裝了一些魚進去。
接着他就提着麻袋,快步走了過去。
老規矩,賣東西的交兩毛。
交了錢,秦守業就走了進去。
和上次一樣,找了個稍微有月光的地方把麻袋一放,他身子就靠到了旁邊的樹上。
麻袋裏的魚還活着,上面的那幾條用力的甩着尾巴。
啪啪啪的聲音,在樹林裏很是明顯。
“大爺的,整的跟拍片現場似的……”
秦守業心裏吐槽了一句。
不過很快就有人順着聲音過來了。
“這魚咋賣?”
“兩毛一斤。”
“你有秤嗎?”
“沒有,用手約摸一下,大差不差就行。”
“給我便宜點,我要一條。”
“兩毛還貴啊?你去水産店買,能要你三毛多一斤!”
“那行吧,我要花鲢……”
秦守業開張了,賣掉了一條十二斤多的花鲢。
賣魚的那個男人和他磨叽了半天,非說那條魚隻有十斤。
秦守業懶得和他扯,堅持要收兩塊四。
那人見他不松口,就乖乖掏了錢……
買完一條,很快第二個人就來了。
半小時不到,他就賣光了一麻袋魚,一百三十多斤,賺了二十七塊四。
可剩下那一麻袋,就不容易賣了,十多分鍾都沒人來問了。
秦守業等的快不耐煩的時候,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提着個籃子走了過來。
“你這魚,換不?”
秦守業沒有直接拒絕,而是問了一下她有啥東西。
“俺公公留下的一些東西,有三個袁大頭,還有兩個小罐子。”
女人湊過去,掀開了籃子上的布。
“俺閨女病了,醫生說要補充營養,俺本想着換兩隻老母雞的,可人家不跟俺換。”
“我能上手看看不?”
“行!”
女人痛快的答應了,秦守業伸手把籃子裏的那兩個拳頭大小的罐子拿到了手裏。
東西是老物件,因爲系統的提示音響了。
但就是看不清上面是什麽釉色,什麽圖案,更不知道什麽年代的東西。
“大姐,袁大頭呢?”
女人把手遞了過去,秦守業伸手一接,三個銀元就到手了。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同樣是真的。
“大姐,你想怎麽換?”
“這銀元拿去銀行能換錢,一個能換一塊五。”
“那兩個小罐子可漂亮了……”
不等她說完,秦守業就打斷了她的話。
“大姐,我袋子裏的魚,你随便拿兩條。”
“兩條?”
“我再給您搭十個雞蛋,一斤豬肉。”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答應了。
她挑了兩條最大的魚,加起來有三十四五斤。
秦守業用那個空麻袋做掩飾,從系統空間裏,拿了十個雞蛋和一斤豬肉出來。
她拿了東西,轉身就走了……速度也不算慢,像是怕秦守業反悔似的。
她走了之後,秦守業就直接沒了生意,連過來問的人都沒有了。
等了半個鍾頭,他索性也不賣了,提着剩下的魚就往人少的地方去了。
趁着天上的月亮被雲彩遮住的功夫,他就把魚收了起來,換了兩個空麻袋拿在手裏,然後在林子裏轉了起來。
看到有賣東西的,他就湊上去問問。
“你賣的啥?”
“五斤小米,要嗎?”
“怎麽賣的?五斤糧票,一塊錢。”
“我要是有糧票,我去糧站買了……你這價格也不對啊,糧站一斤小米一毛九,你給我按兩毛算了。”
“那你說個價!”
“一塊錢,不給糧票。”
“那不行,一斤糧票還能賣一毛多呢,你加點!”
秦守業和那人劃了半天價,最終用一塊六的價格,買下了那五斤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