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都知道,秦守業手裏還有金子,還想要過來賣。
少了可能沒什麽,但要是數量多了,就保不準有人會黑吃黑了。
秦守業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姜哥謝謝你,我記住了。”
“行了,天不早了,快點回去吧。”
秦守業和姜東告了别,然後就快步離開了。
他一邊走一邊尋思姜東那句話。
“讓我多帶些人,他是怕我被搶……他在黑市待了那麽久,見過的事情比我聽說的都多。”
“那個收金子的人,肯定幹過黑吃黑的事,要不然姜東不會提醒我。”
“不過那個收金子的人,怎麽感覺身上有些官氣?”
“算了,管他是什麽人,能收我的金子就行。”
秦守業走出去二裏地,然後就把系統空間裏的自行車放了出來。
接着他就騎上車子回家了。
回到院門口,他敲了敲門,章老頭就把院門給他打開了。
“老三,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
“忙完了就回來了,這個給您。”
秦守業把提前拿出來的煙葉遞了過去。
“這麽多?”
“章大爺,這是兩個月的,您可别一個月就給抽完了。”
章老頭笑着點了點頭。
“我省着點抽……”
他說話的時候,心裏盤算着,等過兩三個月,天冷了就漲漲價。
死冷寒天的半夜爬起來開門,多遭罪了。
秦守業擡着車子進了院子……
他回到家裏把車子弄好,然後就去了後院,把熊肉給了田豐,他才回去歇着。
睡覺之前,他把系統空間裏的那些熊肉裝到了麻袋裏。
然後又坐到床上,拿出了一塊金餅掂量了一下。
“這一塊大小和兩三歲孩子的拳頭差不多,這厚度……這分量少說也有三斤多。”
“三斤就是1500克,一克三塊五,那就是五千二百五十塊。”
“四塊就有兩萬多。”
“不知道那人吃不吃得下。”
“明天再去一趟……”
秦守業把金餅收起來,然後就躺下睡覺了。
第二天天剛亮,秦守業就起了床。
趁着大哥他們還沒起,秦守業去廚房忙活了一陣子。
系統空間剩的那點糟魚被他拿了出來,雞爪也裝了一盤。
他覺得不太夠,又切了一盤豬頭肉。
牛肉餅他拿了八張出來,自己留了兩張,打算釣魚的時候吃。
準備好了飯菜,他就把大哥他們叫了起來。
四個人洗漱完一進屋,看到桌子上的菜就懵了。
“老三,你……幹啥啊?”
“老三,今天啥日子啊?”
“你從哪弄了這麽多吃的?”
“老三,你昨晚上去黑市了吧?我看車子挪地方了。”
秦守業對着二嫂笑了笑。
“還是二嫂心細……我昨晚上睡不着,就去轉了一圈。”
“你哪來的錢?”
“這還用說,這小子沒和爹娘說實話,藏得錢沒都交出來。”
“四哥,你這可就真的冤枉我了,我确實沒錢了,但我有東西啊。”
秦保家白了他一眼。
“你有啥東西?大晚上的去釣魚,然後去賣的?”
“二哥,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你不會是去偷東西了吧?”
秦守業白了大哥一眼,他臉上寫盜聖倆字了?
“老三,你可不能偷東西啊,咱爹知道能打斷你的腿。”
他說完大嫂接着開了口。
“老三,飯能填飽肚子就行,吃好吃賴沒啥區别……”
張大霞說着就伸手拿了半張牛肉餅,張嘴咬了上去。
“嗯,好吃,牛肉的吧?”
秦守業苦笑了起來,大嫂這轉變的真快。
二哥也不甘落後,伸手拿了半張遞給了二嫂,然後自己又拿了半張。
秦守業也伸手拿了半張,狠狠的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