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要用的話,再繼續給她尋摸。
“那有信了我告訴你……”
“麻煩東哥了。”
“自家兄弟,别這麽客套……”
倆人聊了兩句,姜東他們就撤了。
等他們走遠了,秦守業就讓賽虎跑出去轉了一圈,确定周圍沒人後,他就把闆車和那些白面一起收了起來。
“不夠啊……還是不夠,缺口還有好幾萬斤呢。”
“白面,棒子面,大米小米,這些要多弄一些,雜合面也不能沒有。”
“有時候也需要避人耳目,弄一些雜合面。”
秦守業可不隻是想要避人耳目。
有些關系不算近的親戚,要是求到門上來,那就給一些雜合面。
給他們白面和大米,說不定會惹出什麽事來。
他們一家人,算上姥爺一家,白面棒子面大米管夠吃。
大嫂二嫂,大舅媽和二舅媽,她們娘家人……那就多給點雜合面,少給點棒子面。
隻要能有口吃的,讓他們餓不死就行。
大魚大肉他是絕對不會給的……免得到時候誰眼紅,背後給他捅一刀。
秦守業蹲地上抽了兩個煙,然後帶着賽虎去了前面的林子裏。
他去黑市裏轉了一圈,賣布的那二百七十塊錢,被他拿去買了一些煙酒票。
煙酒票的價格倒是沒漲多少……
除了票,他也買了一些雞蛋和小麥。
紅糖大棗,花生核桃,他也買了一些……
等他從林子裏出去的時候,那二百七十塊錢就剩下了三十多塊錢。
“要是讓老娘知道我這麽能花錢,雞毛撣子能抽斷三根……”
秦守業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然後就帶着賽虎朝着朝陽門去了。
走出去沒多遠,他就把車子放了出來,然後騎着車子帶上賽虎回了家。
路上依舊是很順利,沒遇到巡邏隊。
到了院門口,秦守業敲了敲院門,沒一會章老頭就把門打開了。
“老三,你回來了啊!”
“今天大爺沒耽誤你事吧?昨夜裏我睡的太死了,沒聽到……要不然不能半天不開門。”
秦守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這麽一大把歲數了,不知道什麽叫越描越黑啊?
“老三,昨天我和公安同志說的那些話……其實是爲你好。”
“爲我好?你跟我逗悶子呢?”
“老三,我要是上來就說你好話,那公安肯定覺得咱倆一夥的!”
“我先說點不好的,然後再說幾句好的,再幫你求求情,這樣人家也能聽得進去。”
秦守業笑了,這老頭是真能瞎白話!
死的能活成活的,活的能說成死的。
“按你這麽說,我還得感謝感謝你。”
“那倒不用,咱一個院住着,我不幫你誰幫你?”
秦守業有些無語了……
給你丫的一點陽光你就燦爛?給你個雞窩你就下蛋?看到美女路邊站,你丫就問價錢?
他懶得和章老頭掰扯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他。
他擡着車子往裏走,下了台階就推車往跨院門去了。
“老三,你别生大爺的氣了,大爺是好心辦壞事了……”
“不能不生!”
秦守業頭也沒回的嘀咕了一句,然後加快腳步進了内院。
他把自行車鎖好,然後就上了台階,去敲了敲他爹那屋的窗戶。
今天回來得早,他可不想坐在台階上睡四五個小時。
“誰?”
“爹,是我。”
沒一會房門就打開了,秦大山穿着個大褲衩,光着膀子站在門裏面。
秦守業的夜視能力還沒關,一眼就看到了秦大山身上的那些傷疤。
他心裏咯噔一下……槍眼七個,胸口還有不少刀疤,有些刀疤交叉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