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慢慢的用東西把那些老物件都換到手。
“李叔,您好好想想,押多少錢,您說個數。”
李茂才盯着秦守業看了半分多鍾,看的秦守業都快以爲他是成都人了。
“老三,你圖啥?”
“圖錢……我可不白幫忙,到時候您得給我20顆金瓜子。”
“要麽就給我一百塊錢。”
“當然了,您要是想多給點,我也麻溜接着。”
“您的東西我不能據爲己有,那樣幹缺德,但我幫您辦了事,收點辛苦費應該吧?”
“俺二嫂說過,君子愛财……愛财……取之有道。”
李茂才有些心動,主要是那個女的胃口太大了。
她要的可不是一兩百的東西……
而且李茂才覺得便宜她,還不如便宜秦守業。
可他又怕秦守業拿了東西不還給他。
“沒……沒東西,老三這熊肉……你給我便宜點,我現在手頭也緊。”
李茂才還是忍住了沒答應,他還把話題轉移到了熊肉上。
“李叔,一顆金瓜子六塊錢,這熊肉五塊八毛錢一斤,我就賺你六毛錢……”
“您忍心看我白忙一晚上啊?”
“三顆金瓜子,真沒多要……”
“你找我三毛錢,賺五毛就行了……夠你買兩包煙了。”
“那不行,我沒錢給你。您要是不要就算了,現在還不晚,我回去轉轉,六塊五一斤我都能賣出去。”
秦守業說着就要走,不等他把門打開,李茂才就叫住了他。
“你等會……”
他起身進屋拿了三顆金瓜子,買下了秦守業的熊肉。
當然了,李茂才也拿了秤杆子出來,把肉稱了一下。
“三斤一兩多,李叔我這算下來,也就賺了您兩毛錢。”
李茂才占了便宜,臉上難得有了笑意。
“下回叔讓你多賺點,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
秦守業點點頭,轉身就朝門口走了過去。
他伸手打開了門,然後回頭看了李茂才一眼。
“李叔,您想想我說的話……東西交給我保管,我押錢在你這。”
“到時候少一件東西,您扣一件的錢。”
“嗯……沒東西。”
秦守業笑了笑沒說話,出去把門帶上了。
他推車子進了内院,然後就看到了正屋的門開了,秦大山站門口抽煙呢,賽虎就趴旁邊了。
他小跑了過去,把車子鎖好,提着兩個空桶就上了台階。
“爹你咋醒了?”
“賽虎剛才撓門,給我叫起來了,這半天你去哪了?”
“那啥……前院的李叔不是傷了胳膊嗎?他問我能不能給他整點豬骨頭,他想炖點骨頭湯。”
秦大山點了點頭。
“你要是能弄着,就給他弄點,你李叔人……也就小氣了點,愛顯擺了點,沒啥壞心眼。”
“嗯……他還有吃心眼。”
秦大山笑了笑。
“也是,全院的人加起來沒他一個人嘴饞。”
“解放前他是少爺,天天大魚大肉養的,嘴養叼了……”
“行了,進屋睡覺吧,别把你娘吵醒了。”
秦大山把煙袋鍋在鞋底磕了磕,然後轉身進了屋。
秦守業提着桶進去,把門一關就進了自己的小屋。
賽虎這會已經趴在他床邊了……
“你小子……跑那麽快幹啥,不知道等等我啊!”
(老大,我也不知道你要去找男人啊。)
“去你大爺的,老子是去做生意。”
(多少錢一晚?)
秦守業彎腰掐住了狗脖子,照着狗鼻子就是兩拳。
賽虎立馬就哼唧了起來……用爪子捂住了鼻子。
秦守業沒辦法破開它防禦,但不代表它不疼。
鼻子這種敏感的地方,挨上兩拳,也夠它難受半天的。
秦守業松開它的脖子,脫鞋上了床。
把衣服一脫,他就躺下了……
(老大,能别打鼻子嗎?)
“行,下次踢你雞嘎子!”
(老大,你這是嫉妒沒我的大。)
“老子比你……”
“艹,大半夜不睡覺,和一條狗比誰長?我也是病得不輕……”
秦守業翻了個身,就不搭理賽虎了。
賽虎自言自語了幾句,見沒有回應就到窗戶那趴着去了。
秦守業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時候,系統的提示音響了。
“叮,拒絕成功,獎勵鐵鍬200把!”
秦守業有些無語,把他驚醒,就給200把鐵鍬?
拒絕給李茂才三毛錢,不應該給大黑十嗎?
鐵鍬幹毛用!除了挖……
秦守業反應過來了,李茂才應該是把那些老物件埋裏間屋了。
鐵鍬就是挖土用的!
實在不行,就找機會,把李茂才房子底下埋的東西挖出來拿走?
不行……他也不是特務,我搶特務的沒什麽心理負擔,要是偷他的東西……以後見他,都不好意思擡頭了。
要是把東西拿走,給他放下一大筆錢呢?
把黃金折算成現金,老物件就拿去委托商店,一件件的找人鑒定估算價格。
然後算個總數,把錢放盒子裏,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