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柱早就把碗筷給他準備好了。
“老三,桌子上的碗筷是你的。”
“謝了劉哥。”
秦守業第一個打的菜,一碗鹵煮,三個饅頭。
打完他就在院子裏找地坐下了。
(老大,我的呢?)
“昨晚上剛吃了一堆好吃的,你一邊待着去!”
秦守業雖然嘴上嫌棄,可還是丢給了賽虎半個饅頭。
這一幕被兩個小子看到了。
他倆一臉驚訝的看了看賽虎又看了看秦守業,忍了又忍,還是沒憋住。
“三哥,你……你給狗吃白面饅頭啊?”
“三哥,你家有錢,也不能這麽造啊!”
不等秦守業開口,劉德柱就罵了起來。
“你倆罵誰呢?什麽給狗吃白面馍!”
“我們都是狗啊?”
那小子尴尬的笑了笑。
“大師哥,我不是那意思……是三哥給狗吃了半個馍。”
“咋啦?馍是從你手裏搶的啊?這馍馍是你家的?”
“不是……”
“人家自己的東西,想咋喂就咋喂!你以爲這是街上跑的土狗呢!”
“不喂點好的,能長這麽大個?皮毛能這麽流光水滑的?”
那倆小子幹笑了兩聲,然後就低頭吃起了東西。
秦守業沖劉德柱笑了笑,也拿着筷子吃了起來。
一大盆鹵煮,三十六個千層饅頭,愣是啥都沒剩下。
秦守業就吃了一碗鹵煮三個饅頭,其中還有半個給了賽虎。
再去掉給劉老太太和張茹母女的兩碗鹵煮,四個白面馍。
剩下的都是田豐他們九個人解決的。
大盆裏的湯,都讓那些小子給喝了。
吃飽喝足,他們坐在椅子上,心滿意足的拍着肚子。
“這一頓吃的舒坦……”
“我好些日子沒吃肉了。”
“這鹵煮做的真地道,大腸洗的也幹淨,味老正了!”
“三哥,你是擱哪買的啊?”
“三哥,你是去廊房二條了?”
秦守業笑着搖了搖頭。
“沒有,這不是小腸陳家的。”
“那不對啊……楊老黑家的也不是這個味啊。”
“你們别尋思了,就剛才三哥出去的那個點,那兩家的東西早就賣完了。”
“現在肉不好買,多少人指着這點下水解饞呢?”
“三哥肯定是找人自己弄的。”
那幾個小子裏有明白人,稍微分析了一下,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系統獎勵的,也算是别人幫他弄的。
田豐這時候進屋拿了兩個暖壺出來,腋下還夾了一條煙。
“大家夥喝點水,剛吃了那麽多菜,别渴着了。”
他把暖壺放到桌子上,然後把煙打開,每人分了一盒。
“老二,你這是幹啥,大家夥抽一包就行,剩下的拿回去,明兒招呼别人。”
劉德柱是真不怕得罪人。
他話一落地,那幾個原本拿了煙,笑的合不攏嘴的小子,就一臉尴尬的把煙放回了桌子上。
“大師哥說得對,咱們都自己人……”
“二師哥,你放起來吧,明天招呼客人用。”
“我們抽一根就得……”
田豐笑着搖了搖頭。
“不差這一包!你們來給我幫忙,我連包煙都不給我,那我成啥了?”
“你們這群小子,背後不得罵我摳門啊!”
“拿着抽!”
那幾個小子轉頭看向了劉德柱。
趁着劉德柱沒開口,秦守業先說了起來。
“田哥讓你們拿着就拿着,這是喜煙,大家夥沾沾喜氣。”
“給别人抽,不如先給自己兄弟抽。”
秦守業兩句話,劉德柱想說的話就咽了回去。
他點了點頭,那幾個小子就笑呵呵的把煙拿了起來。
今天是真沒白請假過來幫忙!
吃了一頓鹵煮,還混了一包大前門。
先不說煙多少錢,就剛才吃的鹵煮和饅頭,咋地也得七八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