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分量那麽重的原因,大概率也跟暗格裏的東西有關系。
那個暗格應該也不大,裝的東西能有這麽多升級能量,肯定不是什麽普通的老物件。
秦守業恨不得現在就把盒子打開,看看裏面到底藏了什麽。
他深吸兩口氣,把想打開盒子的沖動壓了回去,然後邁步朝着西邊的河沿走了過去。
他速度并不是很快,走路的姿勢看上去也像是一個上了歲數的人。
走到河沿那,他就拿着盒子爬了上去。
上了岸,他回頭瞅了一眼。
之前盯着他的那個小子也跟了過來。
秦守業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惡意!
他掃了那人一眼,然後就抱着盒子往北面走了。
他走出去十多米,那個盯着他的小子就帶着兩個人爬了上去。
“趕緊去叫安哥!”
“我帶着他們兩個追上去……”
那個人沖着河沿下面的人說了一句,然後就帶着那倆人跟了上去。
兩三分鍾後,一個穿着軍便裝的瘦高個男人,帶着七八個人從溝裏爬了上去。
“他們是往北面走了?”
“是,應該還沒走遠。”
“二子,你看清楚了,他身上真帶了那麽多錢?”
“安哥,我看的真真的!他把錢放那個木盒子裏了!”
“那個老頭花了三百五買了那個木頭盒子,那盒子肯定也是個寶貝。”
“走!”
他們幾個人立馬就朝着北面追了出去。
其實這會秦守業沒有走多遠,他們一夥人往前跑了一段距離,就找見了跟着秦守業的那三個小子。
“人呢?”
“安哥,前面那個就是……”
“他就一個人啊?”
“就他一個!”
“那你們三個不給他按住了?”
符少安說着就要帶人追上去,旁邊的人伸手拉住了他。
“安哥,這離着黑市太近了,走遠點再動手。”
“安哥,這裏動手确實不合适。”
符少安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那先跟着!”
“他但凡要跑,就趕緊上去給他按了!”
符少安耐着性子,帶着人跟着秦守業往前走了大概四五裏地。
“安哥,前面有一片果園,咱們給那老頭按住了,拖林子裏去!”
“過去給他打暈,拿了東西就走,進林子幹嘛?”
“安哥,他那盒子裏少說也有四千多錢,加上他口袋裏的,這麽一大筆錢……要是被搶了,你說他找不找公安?”
“他敢!他到咱們這買東西,回頭去報公安,他咋跟公安說?”
“安哥,他到黑市買東西,不是什麽大罪過,最多逛幾天……他年紀不小了,公安可能就給他批評教育一頓,然後就把他放了。”
“那麽一大筆錢,公安肯定要找……”
符少安皺着眉,歪頭看了說話的那小子一眼。
“你啥意思?”
“安哥,那麽多錢……夠買幾條人命的了。”
“咱們把東西搶了,人……埋了!”
符少安眼睛一瞪,腳都忘了往前邁了。
“埋……埋了?”
“不……不能殺人……我們是求财。”
“安哥,不用你動手,我跟二子把事辦了。”
“打暈他不行嗎?”
符少安說白了就是個軍二代,是個一身毛病的纨绔子弟,有一些壞心眼,貪财好色!
可他沒有殺人的膽子……
打架鬥狠他行,殺人放火他慫。
天天跟着他混的這幾個小子,膽子明顯比他大!
人窮膽大!
“安哥,他要是去報了公安,公安肯定能猜到,是黑市上的人幹的!到時候黑市開不下去了,你咋跟你姐夫交代啊?”
“他以後還敢用你啊?”
“這個活油水可不少……”
符少安皺着眉糾結起來。
“安哥,别尋思了,等會人都走遠了!兄弟們就等你一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