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張了張嘴,然後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他和陸家沒什麽來往,也沒什麽人情,沒必要幫忙。
再說了,這事也不是關乎生死的大事,幫不幫都行。
等陸大媽走了,秦守業就去外面點了一根煙。
(老大,剛才那個女的罵你了!)
“哪個女的?”
(就跟你吵吵那個。)
“罵就罵了,我沒聽見,就當沒罵。”
(老大,我聽見了,我差點沒忍住咬她一口。)
“你别動不動就咬人,惹出事來,我剝了你的皮。”
(老大,你不想知道她罵你啥了?)
秦守業白了賽虎一眼。
“你丫的給我學一遍,不就等于又罵了我一遍?”
“你要是閑的沒事,找塊石頭磨牙去!”
(老大,狗都是用骨頭磨牙,哪有用石頭磨牙的?)
秦守業沒繼續跟賽虎臭貧,煙抽完就進廚房忙活去了。
把菜熱了一下,他又從系統空間裏拿了兩個山東大饅頭出來。
一個大饅頭三五斤重,再加上那麽多菜,夠他們一家人吃了。
秦守業這邊把該熱的熱好了,李小冉就進了屋。
“老三,剛才我聽你跟人吵吵了?”
“姓鞠的罵我!說我不懂人事!我就罵了幾句!”
“她非要借我房子,我都說不借了,還沒完沒了的!”
李小冉點了點頭。
“你進屋之前,她就跟我說了,還讓我勸勸你!”
“我說房子是你的,我一個當嫂子的不好說啥。”
“房子空着,也不能借給她!”
“那房子借出去,可就拿不回來了……”
秦守業點了點頭。
“嫂子我心裏有數……”
“老三,昨兒夜裏我跟你二哥商量了,月底的時候讓他請個假陪我回娘家一趟。”
“那我也跟你們回去,二哥照顧你,我幫着拿東西。”
秦守業跟着去,目的有三個!
第一個就是看一下李小博,看看那小子有沒有繼續回家折騰老兩口。
他要是還那個臭德行,秦守業不介意狠狠的揍他一頓。
第二個目的就是去天津衛買東西!
包子,麻花,點心,海鮮,河蟹,還有老物件。
最後一個目的,那就是去海邊轉轉,試試系統獎勵的技能,在海裏釣魚的話,收成怎麽樣。
“老三,你就别跟着去了,你現在是科長了,工作要緊。”
“二嫂,我工作上的事,您就别操心了,廠長和顧書記說了,隻要我把咱們科的采購任務完成了,我就不用天天去鋼廠。”
“老三,那這個月的……”
“快弄完了,過兩天我去趟姥爺家,帶着賽虎去山裏打頭野豬回來。”
“那你可當心點……”
李小冉沒再說不讓他去天津衛的事。
“老三你那房子能住人不?是不是得修?”
秦守業點了點頭,跟她聊起了房子的事情。
傍晚六點多,秦大山他們下班回來了。
等他們洗完手進了屋,飯菜就擺到桌子上了。
秦大山坐下之後,直勾勾的盯上了秦守業。
“爹,你這麽看着我幹啥?”
“你說幹啥!”
秦大山一瞪眼,秦守業就反應過來了。
“酒我給您拿過來了!您沒瞅見條案下面多了個壇子啊!”
秦大山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就站起來走過去,蹲到了酒壇子旁邊。
他伸手把壇子口上的堵頭拿走,另外一隻手放到壇子口扇了扇。
聞到酒香味之後,秦大山就笑了。
這酒跟他中午喝的是一個味。
“老三,你咋又給你爹買酒!”
“那一壇子還沒喝完呢!”
“酒不是啥好東西!”
劉小鳳埋怨了秦守業一句,不等秦守業解釋,秦大山就先不樂意了。
“你知道啥!這酒不一樣!”
“這是老酒!二三十年的老酒!”
劉小鳳白了秦大山一眼。
“老酒不是酒啊?有啥不一樣了?喝多了不照樣醉人啊?”
“能喝醉,可這玩意不上頭啊!”
“老三,給我拿個大碗!”
秦大山招呼了一聲,秦守業沒有動。
“爹,就這麽一壇子,你頓頓整一碗,你能喝幾天?”
“喝多了對身體也不好,你一天喝二兩得了。”
“老三,你就不給給他整!”
劉小鳳說着起身去拿了個酒杯,走過去遞給了秦大山。
“就這麽一杯!不能多喝!”
“這酒不是啥好玩意……”
秦大山猶豫了一下,伸手把酒杯接了過去。
接着他打開另外一個酒壇子,把裏面那個酒提子拿了出來。
酒提子,就是一根金屬棍,上面是一個彎鈎,能挂到壇子口。
下面是用鐵皮箍了一個圓柱形出來。
也有些地方管這東西叫酒吊子。
酒提子
下面裝酒的大小各不一樣,根據大小區分重量,一兩,半斤,一斤。
有些地方的酒吊子,是用竹子做成的。
秦大山拿的這個是一兩的,是昨兒吃席的時候,田豐頭一天從院裏一戶人家借的。
秦守業看着不錯,就花了三毛錢買了過來。
秦大山手裏的杯子能裝二兩酒,他打了一兩老酒,然後又從另一個壇子裏,打了一兩。
把酒打完了,他就把酒杯放到了條岸上,然後把兩個酒壇給封好了。
拿着酒杯回去坐下,秦大山就拿起筷子在杯子裏攪了幾下。
把筷子放嘴裏嗦啦了一下,秦大山眯着眼笑了笑。
兩種酒摻一起,口感是沒有純老酒醇厚,但也差不了太多。
一壇子變兩壇子,喝的時間能更久一些。
“老三,你回頭空了,去找賣你酒的那個人問問,他家還有沒有這樣的老酒,有的話你多買點回來。”
“爹,你當着老酒是井水呢,想要了去井裏打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