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任,别動!”
“你用手摸了,上面就有你的指紋了!”
“别到時候有人說肉是你偷的!”
方主任急忙把手縮了回去。
杜廠長和顧書記倆人臉黑的都快下雨了……
“宋德貴膽子也太大了!偷這麽多東西!”
“他敢直接砍一條腿下來,還偷老鼈和鲈魚!太過分了!查!一定要嚴查!”
楊副廠長心裏也開始罵街了。
“這個王八犢子,膽子也太肥了,一下子拿這麽多,當食堂倉庫是自己家的米缸啊!”
“偷就偷了,還偏偏偷招待蘇聯專家的食材,這下麻煩大了!”
“王八羔子,你咋不嘎嘣死了啊!”
楊副廠長心裏正罵着呢,暈過去的宋德貴睜開眼醒了。
“表叔啊,他打我……表叔你給我報仇!”
“你把他科長撸了!”
宋德貴喊了兩嗓子,杜廠長就讓保衛科的那兩個幹事,給他拖了過來。
宋德貴這才看到杜廠長和張副廠長。
“廠長……秦科長打人……”
“先别跟我扯别的,這些肉是咋回事?”
“啥肉啊?我不知道……”
“你不說是吧?行,老顧你安排人去把公安叫來,讓他們把這把刀拿走,看看上面的指紋能不能跟宋德貴對上。”
宋德貴臉色一變……
“我……我……那把刀是我的,我平時用的,那些肉我沒見過,不是我割的,也不是我藏起來的。”
“我不知道是誰藏的!”
“這事和我沒關系……抓賊抓贓,你們不能誣陷我!”
“肉還在這兒,又沒丢,你們不能說是我偷的。”
楊副廠長聽到他的話,也站了出來。
“他說的沒錯,肉是在庫房搜出來的,又不是在他身上或者他家裏搜出來的,怎麽能說是他偷的?”
“東西是藏庫房裏了,可能進去的不止他一個,可能是别人偷偷割了藏起來,想着下回進去拿出來呢。”
秦守業直接笑出了聲。
“你們還真是親戚啊!耍混說的話都差不多。”
“今兒我把東西送來的時候,食堂已經開始做飯了,食材都出庫完了!”
“宋德貴你說說,這些肉送進去之後,誰還進過庫房!”
“我……”
“你不說也沒事,方主任把食堂的人全都叫過來,跟他對峙!”
“别叫了……我……我在這值班的時候,沒人進去。”
“但我去了幾趟廁所,肯定是有人趁我不在進去的。”
秦守業笑着看了方主任一眼。
“這庫房的鑰匙,除了你也就食堂會計和方主任有了。”
“你是想說東西是方主任帶着會計趁你不在,進去藏的?”
宋德貴愣了一下,急忙搖了搖頭。
“不是,我沒那個意思……”
“是有人撬開始進去藏的。”
“你看見了?”
“我……我猜的!”
秦守業笑着過去把鎖頭拿了過來,把鎖眼對準了宋德貴。
“你瞅瞅,這有被撬的痕迹嗎?”
“别編了,今兒這回,誰也救不了你!”
“事到如今,你隻有一條路走,那就是坦白從寬!”
宋德貴猶豫了一下,然後低下了頭。
“我沒偷,刀是我的,肉不是我藏的,你們要往我頭上扣屎盆子,我不服……你們有啥憑據啊?”
“你們不能光憑嘴說,公安抓人,也得要人證物證。”
“口說無憑……”
杜廠長和顧書記轉頭看了看秦守業。
“你别覺得你不承認,我們就拿你沒轍!”
“公安不是傻子,他們來了一查,就知道這是咋回事!這肉是不是你藏起來,準備下班帶回去的,大家夥心裏都清楚。”
“你要是覺得自己扛得住你就扛着,什麽都别認,什麽都别說。”
别說這小子進了公安局了,等會進了保衛科,讓曲科長招呼他一頓,他就什麽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