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喊了一聲,然後就走了過去。
他給那個女人把了把脈。
“我……我這是咋了嘛?”
“我……我……”
“别說話。”
秦守業眼睛一瞪,那個女人眼裏就有了一些懼意,急忙把嘴閉上了。
兩個手都看了一下,秦守業就松了口氣。
系統獎勵的東西,怎麽可能會出問題。
“沒事了。”
“這就沒事了?”
“秦科長,你不是說她什麽骨頭斷了嗎?”
“不是血管破了嗎?”
“這就好了?”
“小秦,你懂醫術?”
“小秦,人命關天的事,你可别馬虎了……”
秦守業擡頭看向了杜廠長和顧書記。
“我這段時間看醫書呢。”
“看書就能學得會?”
“我以前小時候,在我姥爺家住,那邊山裏有個道觀……”
秦守業把那個“瘋道人”搬了出來。
“那藥丸也是他給我的!”
“之前我爸有個戰友,也是腦子有病了,給他吃了一顆,也立馬就好了。”
“這藥丸我就兩顆,本想着這一顆留着自己用的……”
秦守業編故事的能力又有長進,前後都能串聯起來了。
“我知道這件事,你爸的那個老戰友我也認識……”
杜廠長把話接了過去,讓秦守業的那番說辭顯得更真了。
“我明白了,是藥好,不是這小子醫術多高明。”
“他就看了幾天書,能有啥醫術!”
秦守業沖他倆笑了笑,剛要開口說啥,那個女人就跪到了他面前。
“您是我的救命恩人,謝謝……謝謝……”
“我下輩子當牛做馬,報答您。”
“恩人,您也是科長……求求您幫幫俺男人!”
“求求您了!”
秦守業眉頭微微一皺,救宋德貴?
“你别求我,我不用你給我當牛做馬,我幫不了你男人,能幫我也不會幫。”
“你也不用謝我,今天換做是别人,在我面前出了事,我還是會把藥拿出來的。”
“而且也是你運氣好,是傷到了腦子,要是别的傷,這藥還不一定管用呢。”
“你男人偷的是公家的資産和我沒關系。”
女人擡起頭看了看秦守業,挪動着雙腿跪到了曲科長面前。
“曲領導,您說的,我隻要把他的賬本子拿出來,就能饒了他……”
曲科長表情有些尴尬。
他說那些話是權宜之計,就是爲了忽悠她把賬本拿出來的。
“閨女,我也不知道他偷的東西這麽多啊……我……”
女人愣了一下,然後就哭了起來。
“你們别讓他去坐牢啊,他被抓起來,我一個人可咋活啊?”
“我沒活路了啊……”
女人扯着嗓子哭了起來。
有幾個人轉頭看向了秦守業。
他們覺得秦守業剛才不該救這個女人,讓她死了總比活着受罪強啊!
秦守業看懂了他們的眼神,心裏歎了口氣。
好死不如賴活着!
剛才他救人,主要是奔着獎勵去的,也沒想太多。
這時候一個四十歲出頭的短發大姐,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進來之後,就先跟顧書記,三個廠長打了招呼。
顧書記給她說了一下這裏的情況。
“苗主任,這事你得管……雖說宋德貴的媳婦,不是咱們廠裏的職工,但也算是職工家屬。”
秦守業湊到曲科長身邊,小聲的問了一句。
“這是……廠婦聯的主任,也是女職工委員會的主席。”
“廠裏女工,職工家屬的事,她都能說上話。”
秦守業點了點頭,然後就拉着曲科長往後面退了退。
“你覺得這事咋辦?”
“還能咋辦,宋德貴這次肯定跑不了,去勞改農場是輕的,有可能真的要拖去槍斃。”
“他進去了,家裏的頂梁柱就沒了……不過他這号人,沒了就沒了!那閨女不用天天挨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