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戰士開了口,廖隊長就轉頭看向了秦守業。
“廖隊長,你不覺得這個衣櫃的木架子用的木料有些大嗎?”
“你是說……”
“我剛才挪動衣櫃的時候,感覺有點重,就仔細的看了一下,這木架子沒必要做這麽粗,裏面說不定有問題。”
廖隊長點了點頭,掏出腰間的軍刀,走過去用刀柄敲擊了一下。
“真有東西!”
“擡出去!”
他一聲令下,那幾個戰士就過去把衣櫃擡到了院子裏。
“放平!把衣櫃放倒……”
那幾個戰士把衣櫃,櫃門沖上放好,廖隊長就拿着軍刀湊了上去。
很快他就發現了木塞,用力撬開之後,裏面的大黃魚也就掉了出來。
廖隊長臉上一喜,他把那根大黃魚拿在手裏看了一下,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
“鹵蛋的金條……這就是鐵證,姚宏運就是什麽都不說,也能定他罪了。”
秦守業湊上去問了一句。
“廖隊長,你咋知道這是鹵蛋的金條?”
剛才他拿走了一半金條,發現櫃子裏的金條,和他之前弄到的那些确實不一樣。
标碼和圖形都不一樣,好像成色也差了一些。
“小秦,你看這個編碼,是甲開頭的戳記編碼,民國央行做的金條,是用CK、CA、CC開頭的,抗日戰争時期重慶中央造币廠或昆明中央造币分廠生産的金條,編号代碼以 CB、CD開頭的。”
“鹵蛋逃去甜島,他們造的金條,大都是用甲乙丙丁開頭,也有一部分CD開頭編碼的金條,但含金量隻有九成,所以成色就差了許多。”
“最重要的一個标識在這……”
廖隊長指了指上面的四個字。
飾金原料!
“他們做的金條,基本上都有這四個字。”
“這些金條是敵特資産,姚宏運要不是特務,根本就弄不到這些東西。”
廖隊長說完,就讓人繼續檢查櫃子……
很快櫃子上的木塞被一個個找到拔開,裏面的金條被弄了出來。
除了今天還有一個紅繩系着的紙筒。
秦守業用系統空間偷拿金條的時候,隻拿了靠洞口的那些,沒有把底下的全都拿出來。
所以他也就沒發現這個紙筒。
廖隊長打開那個紙筒,秦守業湊上去一看,就知道姚宏運死定了!
委任狀!
“沒想到這個姚宏運,還是個少将師長。”
“小秦,你又立功了!”
“你小子是福星啊……這才幾天,又幫着我們抓了一個大魚!”
秦守業搖了搖頭。
“這是呂紅和洪二亮的功勞,和我沒多大關系。”
廖隊長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秦守業。
“你小子心腸夠軟的……”
“我說的是實話!”
“功勞算誰的,要看上面咋說……”
“搜!給我仔仔細細的搜!去借點家夥事,把地面全給我刨開,咱們給他來個掘地三尺!”
有了那些金條和委任狀,姚宏運特務的身份是跑不掉了。
廖隊長也敢大張旗鼓的搜查了。
秦守業沒有跟着他們繼續搜,而是跟廖隊長打了個招呼,騎車去了姚宏運上班的糧站。
證據有了,隻要抓到姚宏運,讓其交代出同夥有哪些……
把他們這一夥人一鍋端了,呂紅和三個孩子才算安全。
“小秦你沒騎車……”
“我跑過去就行,我體力好跑得快。”
秦守業回了一句,然後轉身就跑了。
廖隊長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多好的苗子,回去跟喬主任說說,想辦法讓這小子來保衛部上班。”
“是福星,也是狗特務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