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之前就開好的介紹信。
介紹信也是姚宏運找人給開的,并不是糧站的。
上面蓋了其他單位的公章,沒有寫日期……爲的就是有這麽一天,他直接手填上日期就能用。
他打算拿上錢和介紹信,出去躲一陣子。
要是姚宏運被抓了,他就往南邊跑。
要是沒被抓,他就再想辦法回來……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他都需要錢和介紹信。
秦守業就是吃準了這一點,知道他要回家拿票,所以就奔着他家去了。
牛三的家距離糧站也不遠,剛才姚宏運全都交代了。
秦守業一邊跑一邊找人打聽,用了不到二十分鍾,就跑進了羊皮紙胡同。
“8号院……8号院……”
秦守業嘴裏念叨着,眼睛來回轉着,看着胡同兩邊的院門……
“這個不是……這個不是……這個!”
秦守業看到了那個院門上的牌子,上面寫着8号院。
院門口還有個穿了一身灰色幹部服的男人,他正邁步往裏進呢。
秦守業急忙沖了過去。
“同志,找你打聽個事。”
那人轉頭看了秦守業一眼,然後笑了笑。
“小同志,你有什麽事?”
“這個是羊皮紙胡同8号院嗎?”
“是!”
“院裏有個叫牛三的,他住哪個屋啊?”
“小同志,我也是來找人的,你說的那個牛三,我不認識……”
秦守業看他的眼神慢慢的變了,然後猛地伸手捏住了他的肩膀。
“小同志你……”
秦守業不等他說完,另外一隻手就朝着他後腰摸了過去。
一把黑色的小手槍到了秦守業手裏。
“牛三,你挺會演戲的啊!”
秦守業不是神仙,但他有感知技能。
他找這人搭話的時候,這人身上還沒有惡意。
直到他問出那句牛三住哪屋!
這人身上就冒出了濃烈的敵意。
“小同志,你……你認錯人了,我不是牛三。”
“不是牛三身上怎麽有槍?”
“我……我是保衛部的,我在執行秘密任務。”
“你證件呢?”
“執行秘密任務,誰會帶證件!”
“同志,不瞞你說,我也是來找牛三的,我們收到消息,他是潛伏在龍城的敵特分子……”
不等他把話說完,一個大媽挎着菜籃子從裏面走了出來。
“牛三?你今兒怎麽這個打扮?”
“你這身衣服一穿,還真像個幹部。”
牛三臉立馬就垮了下來。
秦守業沖那個大媽笑了笑。
“大媽,牛三還真是幹部,不過是鹵蛋那邊的幹部。”
“啊……他……他是狗特務啊?”
“小同志,你是……”
“我是抓特務的。”
“小同志,你别搞錯了,牛三挺老實的,平時院裏誰家有事,他都去幫忙……他怎麽能是特務。”
“大媽,不僅他是,糧站的那個站長姚宏運也是特務,他倆一夥的。”
“站長不姓姚啊,姓輔……”
“那是化名,解放前他就是個惡霸,真名叫姚宏運。”
“人已經讓我們抓了,他把牛三供出來了……我們分了兩夥人,一夥去了糧站,我來了他家!”
那個大媽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小同志,我……我幫你喊公安去。”
“不用麻煩您了,解放軍一會就到。”
秦守業正說着呢,牛三就猛地掙紮了一下,想要掙開秦守業的手。
砰!
一聲槍響,秦守業開了槍,直接打中了牛三的左小腿。
“媽呀!”
那個大媽被吓了一跳,手裏的籃子直接掉在了地上,人也捂着腦袋朝着旁邊躲了躲。
牛三則是身子一軟,倒地上鬼哭狼嚎起來。
“啊……啊……”
他眼珠子瞪得通紅,時不時的擡頭瞪秦守業一眼。
“大媽,您要買菜就趕緊去,要不……您回屋歇會,等我們走了,你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