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被老爹瞅見……
劉文拿着煙走了,秦守業就把麻袋裏的東西倒了出去。
他接着就往裏塞了一隻鹽焗雞,兩個臘豬蹄,三斤多的臘肉,外加一條大前門。
他本想往裏塞上一二百塊錢的,可想想就放棄了。
這些東西已經夠多了,要是再給錢,那毛蛋他爹,該尋思那個銅錢是不是很值錢了。
秦守業不怕他知道,反正那銅錢現在就能賣五六百龍币。
他是怕毛蛋他爹把銅錢要回去,然後跑車裏自己去賣!
到時候賣不上高價,毛蛋他爹也不好意思回來找他,低價賣給别人……
“這些東西……還是有點多。”
秦守業搖了搖頭,把大部分東西都收了起來。
接着用麻繩系了兩個臘豬蹄,往口袋裏揣了兩包煙。
“這就差不多了。”
秦守業猶豫了一下,從旁邊罐子裏摸了一枚跟那枚宮錢差不多大小的銅錢出來。
他一隻手提着豬蹄,一隻手捏着銅錢,邁步出了屋。
他一出去,就碰見了二舅媽。
“守業,你這是幹啥去?”
“出去溜達溜達。”
“那你别跑遠了,這天黑了,山裏的牲口往外跑了,你别給碰上了……”
秦守業笑着嗯了一聲,然後就邁步出去了。
出了院子,他剛要轉頭找劉文的時候,就聽見劉文的聲音了。
“表叔,這邊……表叔。”
秦守業往右邊一轉頭,就看到劉文正躲在院牆拐角那,沖着他招手呢。
他邁步走了過去。
“表叔,你讓我幫你幹啥啊?”
“劉毛蛋家在哪你知道嗎?”
“毛蛋?這麽高那個男娃子……”
劉文比劃了一下,秦守業點了點頭。
“是他,他爹叫劉樹生。”
“按輩分,我喊他叔,你得喊哥!”
“表叔,他得罪你了?”
“表叔你不用去,我找幾個人,把他家砸了!”
秦守業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
“動不動就砸别人家,你小子還以爲你爹是村長呢?”
“你以後夾着尾巴做人吧,你爹現在不是村長了,之前你得罪的人不少吧?他們正攢着勁,找機會揍你呢!”
劉文尴尬的笑了笑,眼睛裏多了一絲懼意。
“不……不能,大家鄉裏鄉親的,不能跟我一般見識。”
“現在知道鄉裏鄉親了?”
“表叔……我……”
“行了,你小子把尾巴夾緊,别幹那得罪人的事,鄉親們也講理,誰也不能沒個由頭,就抓着你打一頓。”
劉文點了點頭……
“我聽表叔的。”
“走吧,帶我去劉樹生家裏,我有事找他。”
劉文前頭帶路,秦守業跟在後頭。
劉樹生家在村口那,進村那條路,右手邊第三戶。
門口還有一棵歪脖子棗樹。
到了門口,劉文就要伸手去敲門。
秦守業一把拉住了他。
“行了,你回家吧。”
“表叔,我跟你一起進去呗?”
“你忘了我說的話了?夾起尾巴做人!”
“那……那我回去了。”
秦守業點點頭,劉文就抱着煙跑了。
等他走了,秦守業伸手在院門上拍了拍。
說是院門,其實就是幾塊木闆子拼在一起做的,有的闆子長有的闆子短,所以上下兩邊都不齊。
“誰呀?”
“樹生哥,我是秦守業!劉大丁是我姥爺!”
秦守業自報家門,裏面就響起了腳步聲。
“來了……”
幾秒鍾後,房門打開。
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漢子,個頭一米六五左右,矮壯矮壯的。
“你是俺小鳳姑家的三小子吧?”
“進來說話,進家……”
他往旁邊讓了讓,秦守業就邁步進了院子裏。
劉樹生把院門一關,帶着秦守業朝着堂屋去了。
晚上的月亮不是很亮,院子裏黑漆漆的,屋裏也沒點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