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了十張放到桌子上,朝着劉不餓推了推。
“真……真給啊?”
劉不餓看着那些錢,眼睛都直了。
“守業……那酒盅你要不?”
“什麽酒盅?”
“你等我,我給你拿。”
劉不餓說着就起身上了炕,他打開炕櫃,在裏面翻了起來。
很快他就拿了一個黑色小布包出來。
下了炕他就把包袱放到了桌子上。
包袱打開,裏面是一個個小紙包。
在秦守業疑惑的眼神中,劉不餓打開了一個。
“就這玩意,跟那個酒壺是一套的!”
秦守業接過去看了一下,白色的二錢小酒盅,也是水墨釉的。
上面有一隻大老鼠,後面跟着三隻小老鼠。
小老鼠身上還有很小字……秦守業仔細看了一下。
福祿壽!
他剛看清楚,劉不餓又遞了一個杯子給他。
大小一樣,釉色也一樣,上面是一隻黑色的大公雞……
一共十個小酒盅,上面畫着十二生肖裏的屬相。
少了龍和虎!
十二生肖酒杯,這玩意秦守業上一世就知道,從網上看到過單獨的,沒有看到過成套的。
有一個大收藏家,手裏有五個,到死都沒湊夠一套。
這玩意比古玩界大名鼎鼎的十二花神杯,還要稀有!
十二花嬸杯,康熙和雍正在位的時候都做過。
存世量不算少!
十二生肖酒杯,隻有乾隆在位的時候,做過一批。
又因爲十二生肖杯,胎體薄,不便于保存,存世量就更少了。
秦守業沒想到會有意外驚喜,更沒想到劉家村還有這等寶貝。
他之前那套窮人家裏很少有名貴瓷器的理論,也有例外……
這個例外還真讓他碰上了。
“這杯子,就十個?”
“看上面的畫,應該是十二生肖,少了兩個吧?”
劉不餓沖他笑了笑。
“守業,你還真懂行啊……這東西确實是十二個。”
“我爹傳給我的時候還正正好呢……到我手裏,毀了兩個。”
“我大兒子小時候,我拿了兩個給他玩,讓那小子給我卒瓦(cei)了!”
“守業,這玩意也很值錢啊?”
秦守業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不便宜。”
劉不餓眼神立馬就變了,眼睛朝着門口看了看。
“小王八犢子,等晚上的……”
秦守業心中苦笑,今晚上應該有個孩子的屁股要遭罪了!
“你打孩子幹啥?東西你給老大玩的!又不是他自己翻出來的。”
劉不餓的媳婦知道他想幹啥,就說了他一句。
“我……我沒打。”
“你想打!”
“想想都不行啊!”
“不行!”
女人一瞪眼,劉不餓就慫了。
這個年代,男人怕媳婦的不算多……
“守業,這些酒杯值多少錢?”
秦守業稍微一猶豫,就按照系統報價說了。
“十個杯子加上那個酒壺,給你七百塊錢。”
秦守業沒再往上加錢。
“酒壺三百,酒盅四百,一個就是四十……小王八羔子,摔了老子八十塊錢。”
“大兄弟跟你說價錢呢,你甭扯别的。”
女人在旁邊一催,劉不餓就笑着看向了秦守業。
“守業兄弟,你……真有這麽多錢給啊?”
秦守業伸手又從帆布包裏掏了一沓錢出來,數了四十張,放到了之前那些錢上面。
“七百塊,你數數!”
劉不餓兩口子激動壞了。
不等劉不餓上手,他媳婦就把孩子遞到了他懷裏。
“抱着!”
劉不餓把孩子接過去,他媳婦就拿起錢數了起來。
數之前,她還狠狠的往手指頭上吐了一些唾沫。
“一……二……五十……七十!”
“正好七百塊錢。”
女人說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就沒斷過。
“守業兄弟,咱立個字據不?省的以後有什麽摞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