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子,你過來給我弄弄,這裏頭說話的人咋沒了?”
秦守業過去一邊擺弄收音機一邊跟姥爺講着。
“這個是開關……”
“這個是調頻道的,就是轉這個慢慢找,能找見說話的人。”
“後面這個蓋摳開,換電池的!”
“換的時候,對好頭……有個鈕的在前頭,平的在後頭。”
秦守業給他講解一番,他也就明白了。
“這個和你之前送回來的不太一樣啊……”
“這個更好!”
“好是好,可裏面裝的戲少……”
“姥爺,這裏面可沒裝入,是别人唱的戲,用信号傳過來,收音機接收到信号,轉換成聲音放出來的。”
“信号是啥?也沒郵遞員啊……”
秦守業又費了一番口舌,老爺子才半知半解的點點頭。
“那我明白點了……”
“姥爺,您要是沒啥事,我就回去了。”
“你等等……這個給你。”
老爺子說着從口袋裏掏了三件東西出來。
三件東西放桌子上,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秦守業視線挪過去,然後眼睛瞪了起來。
金餅!
“姥爺,你……你哪弄的?”
“你大舅媽和二舅媽,前兩天在水庫邊上撿的。”
“撿的?”
秦守業眉頭皺了起來,他之前可是把水庫翻了個遍,不可能漏掉的。
“在哪撿的啊?”
“就那些帳篷旁邊。”
秦守業想了一下,指揮部邊上他還真沒翻過。
但問題是這金餅,不可能就在地上丢着,别人瞅不見吧?
這是金子,不是粑粑!
人來人往的地方,還能等着她倆撿?
“她們撿着這東西的時候,黑黢黢的,以爲是鐵片片,想着回頭去鎮上找個鐵匠鋪,看看能不能打一把菜刀的。”
“我摸着挺沉的,就用水洗了洗刷了刷。”
“姥爺,這東西您留着吧,等以後金子越來越值錢。”
老爺子搖了搖頭。
“我留這玩意幹啥?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哪還有消停日子?”
“小偷不天天往家裏跑啊?”
“這東西你拿走,拿城裏還錢去。”
“也行,到時候我把錢給您送過來。”
老爺子擺了擺手。
“小三子,錢你給你媽,或者你自己留着……你這段日子往我這送了多少東西了?拿來多少錢了?”
“你們住在城裏,花錢的地方多!”
‘我跟你大舅二舅商量了,換成錢全給你家。’
“姥爺,這金子能賣不少錢呢?”
“賣多少都是你的!”
“你……你以後來,給我買點好酒就行。”
秦守業沒跟他客氣,伸手就把那三塊金餅拿到了手裏。
“行,下次來,我給您弄兩壇子老酒,二三十年的,讓您嘗嘗。”
老爺子笑着點了點頭。
“行了,把金子放好,路上别丢了!”
“回去騎車當心點,别着急!”
秦守業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跟姥姥說了幾句話,他又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
“小雨,在家聽話……下次三哥給你帶好吃的好玩的。”
“嗯,小雨聽話……”
秦守業推上闆車,叫上白龍就往院子外頭走了。
結果剛到院門口,秦守業就急忙回頭,沖着要送他出去的老太太開了口。
“姥姥,帶着小雨進屋!”
“咋……咋了?”
“進屋别出來!”
老太太被他吓到了,伸着脖子往外頭看了一眼。
門外有幾個人,手裏還拿着東西,其中有倆人臉上紅一塊白一塊的,彎着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旁邊還有個人捂着嘴咳嗽了起來。
“姥姥,回屋!”
老太太反應過來,拉着小雨就往回跑了。
秦守業把闆車推出門,轉身把院門帶上了。
他在一轉身,那些人就給他圍上了。
“小夥子,這是劉二旺家吧?”
“小夥子,劉二旺那個外甥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