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點了點頭,把編的故事跟喬大梁說了一下。
“他是我們院的,今天因爲想娶院裏金大爺的閨女,被人家罵出來了!他瞎溜達,到了這邊,見着那個小酒館就進去喝酒了。”
“喝完酒出來,他看到一個人從側門出來,腳上有塊帶血的紗布……他看對方鬼鬼祟祟的,就覺得是特務,回去把我叫過來了……”
“我倆也倒黴,還沒到小酒館呢,賽虎就沖着一個人叫了起來。”
“賽虎一般不兇人的……那個人見我手裏拿着家夥事,手就往腰上摸了!”
“李叔借着酒勁,又離着那家夥近,沖上去抱住了他。”
“我上去一下就戳他腦門上了……”
秦守業把故事講完,就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的牆角。
“屍體在那呢!”
喬大梁過去看了一眼,檢查了一下那具屍體的傷口和雙手。
“手上有老繭,經常用槍。”
“喬大哥,他口袋裏有兩根金條,我剛才檢查了,沒動!”
喬大梁把金條掏出來看了看,然後交給了旁邊的戰士。
“登記!”
說完,他就看向了秦守業。
“你沒過去吧?”
“沒,我怕打草驚蛇,就在這等你們了。”
“你跟李大哥在這等着,剩下的交給我們。”
“喬大哥……我其實過去偵查了,裏面什麽情況我都摸清了。”
“你放心,我沒讓他們發現!”
喬大梁眉頭皺了皺,沒有說什麽。
這不是批評教育他的時候!
“說一下,裏面什麽情況!”
秦守業将鄭賢交代的情況,小酒館裏面的布局,全都說了出來。
喬大梁旁邊有個小戰士,拿着筆在本子上畫着。
等秦守業說完,一張簡易的地圖就畫好了。
喬大梁立馬把人叫到了一起,商量起了行動計劃。
秦守業也想湊上去聽聽,結果被李茂才拽住了胳膊。
“咋了李叔?”
“咱倆那邊說……”
李茂才拉着秦守業去了一邊,站在牆根兒底下,李茂才就急吼吼的開了口。
“老三,你……你剛才說的,能行嗎?”
“有什麽不行的,我說的都是實話!”
“我……我記不住啊……我這心都快跳出來了!”
“李叔,你記不住就對了,這麽大的事,落你這個平頭老百姓身上,你能不害怕不緊張啊?”
“别人問你,你記不住了,就說忘了……當時腦袋啥都沒想,就覺得自己快死了……”
“這能行嗎?”
“你聽我的,啥事都沒有,等着戴大紅花吧!”
“那……那行。”
“李叔,等下你跟緊我,我去哪你就去哪!”
“老三,你不會是想去……想去抓特務吧?他們有槍……”
“李叔,你跟着就行,我保證你沒事!”
“你不想立功了?想想将來有了老婆孩子……”
“我跟!”
李茂才咬了咬牙,把心一橫,點了點頭。
“李叔,等會你喊句話……”
“我等會一拍你肩膀,你就大喊一聲,老三小心!”
李茂才眉頭皺了皺……
“爲啥這麽喊啊?”
“讓你喊你就喊,想不想要大功勞了?”
“想……”
“記住了,我一拍肩膀你就喊,人也朝我身上撲。”
“啊……爲啥啊?”
“讓你咋整就咋整,你哪那麽多問題啊!”
“你要是不幹,就回去!”
秦守業有些不耐煩了,李茂才閉上嘴點了點頭,不敢再問了。
他倆說完話,秦守業就過去聽了一下喬大梁咋安排的。
裏面的人員數量不清楚,他要先把周圍的住戶給疏散走,免得等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疏散周圍住戶的同時,他還安排人把酒館給圍了起來。
人手是有點緊張,不過他安排人去找周圍的巡邏隊還有公安了。
街道上的民兵也有人去通知了。
疏散群衆的任務,需要他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