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虎嘴巴有些碎,秦守業懶得搭理它。
實在是煩了,就出去踹它一腳。
秦守業覺得,這麽下去,賽虎都會變受虐狂了。
做了兩道菜,秦守業感覺實在來不及了,就把帶回來的食材收起來一些,然後從系統空間裏,放了一些現成的菜出來。
主要是他用的煤球爐子,火力不夠旺,炒菜花費的時間有些多。
過了四十多分鍾,二嫂才帶着鐵小妹從醫院回來。
“二嫂,三舅今天咋樣?”
“挺好的,我們跟他聊了一會天。”
“秦科長,有沒有什麽我能幫忙的。”
鐵小妹進廚房找活幹,秦守業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見着我三舅沒?”
“見着了。”
秦守業點點頭,把想問的問題咽了回去。
現在要是問鐵小妹覺得劉三旺咋樣,有點爲時尚早。
“沒啥可忙的了,菜我都弄得差不多了,弄個西紅柿雞蛋湯就差不多了。”
“你跟二嫂去屋裏,把桌子椅子擺一下。”
二嫂在旁邊開了口。
“老三,椅子不夠用吧?”
“那就放長條凳。”
“實在不行就分兩桌。”
“反正我做的菜都挺多的。”
李小冉點點頭,帶着鐵小妹去忙活了。
等把湯做上,秦守業回後院屋裏拿了四瓶茅台過來。
他本來想着拿點老酒出來的,可怕給柏興懷喝美了,喝上瘾了,回頭還找他要。
他系統空間裏的老酒,那可是寶貝,他自己平時都不舍得喝。
把酒拿過來沒多大會,秦大山他們下班也到家了。
“老三,你柏大爺還沒來?”
“沒呢,估計是有啥事絆住了,咱等等吧。”
秦大山點了點頭。
“我剛進屋看了,你小子做了那麽多菜!”
“柏大爺好些日子沒來了,多做點。”
“花不少錢吧?”
“也沒多少……都是從哥們手裏拿的,他們沒多要我錢。”
“茅台是我之前買的,從我屋拿過來的。”
秦大山笑着點了點頭。
他的老酒保得住了!
秦守業把湯盛出來,将廚房收拾利索,人也進屋裏去等着了。
一直到晚上七點半,柏興懷帶着個警衛員來了。
他還提了兩個網兜,紅糖,煙酒,點心和幾個蘋果。
一家子人笑呵呵的站起來,跟他說了些客套話,然後就落座了。
爲了吃飯方便,分成了兩桌。
秦大山爺四個,加上柏興懷和他的警衛員在一張桌。
劉小鳳帶着兩個兒媳婦和鐵小妹,去了裏面那間屋。
這不是什麽封建糟粕,也不是不讓女人上桌,是男人喝酒說話方便一些。
兩邊吃的可是分毫不差。
“柏大哥,你可有好些日子沒來找我喝酒了。”
“要過年了,部隊裏事情多。”
“我也想來,可走不開啊……我自罰一杯,給你賠不是。”
柏興懷笑呵呵的端起酒杯,一口就給幹了。
秦大山白了他一眼。
“我看你就是饞酒了,來我這過瘾來了!”
秦大山不甘示弱,端起酒杯也幹了。
這倆人當兵的時候就誰也不服誰,感情好的可以穿一條褲子,但不妨礙他倆見面就互掐。
柏興懷笑了笑,放下酒杯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菜。
“大山,這桌子菜花了不少錢吧?”
“真夠奢侈的……”
“我們家老三特意給你準備的,這孩子忙了一下午。”
“說你好些日子沒來了,得多做一些,讓你好好解解饞。”
柏興懷轉頭沖秦守業笑了笑。
“老三,你啥時候學的做菜?”
“書上學的,看菜譜覺得挺容易,就上手自己做了做。”
“柏大爺,您嘗嘗,看看合不合口味。”
柏興懷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幾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