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跟我爸還是戰友,他就沒尋思尋思,要是把我二哥打死,你們老哥倆還咋見面?”
畢禾年歎了口氣。
“那個小王八蛋,心裏除了他自己個,還能想着誰?”
“但凡家裏吃頓肉,不管肥瘦不等我和他媽吃,就被他挑幹淨了……”
“别說了,我們家老三以前也不讓人省心……不過現在好了。”
秦大山說了一句,畢禾年立馬來了精神。
“老連長,你咋教育的?老三咋學好的?”
不等秦大山說話,秦守業直接開了口。
“開車,撞樹上了,傷到腦袋人差點死了,醒了之後很多事,很多道理都想明白了。”
畢禾年點了點頭。
開車撞樹傷腦袋……差點死一次,這是大徹大悟了啊。
回頭找見畢夏生,給他也安排安排?
“老連長……你給我幾天時間,等我找着那小王八蛋,我把他捆上來見你。”
“畢叔,你剛說的是打斷他腿,拖着他來我家賠禮道歉!”
秦守業兩句話,畢禾年的表情就僵住了。
他剛才就是那麽一說,要是真把這事說死了,可就真要打斷畢夏生的腿了。
之前是在氣頭上,他能幹出來,現在氣消了,他可下不去手了。
“老三,你畢叔就是那麽一說!”
“你二哥也沒事,犯不上打斷腿!”
秦大山勸了一句,秦守業心裏有些不爽了。
老爹之前挺護犢子的,這次……一碰上老戰友,他心胸就寬廣了?
秦守業也能理解,畢竟是一起經曆生死的兄弟,老爹不好把事情做太絕。
他也不能不給老爹面子!
最起碼表面上要把面子給他留足!
“我就那麽一說……也沒多大事,打一頓就算了!”
“不過畢叔,你可好好教育教育他,多大點事就動刀動槍的!”
“他們是碰到我二哥了,要是碰上我……廠裏可是給我發槍了。他們開槍我也敢開槍,子彈不長眼,要是給他打死了……你可就沒兒子了。”
畢禾年尴尬的點了點頭。
“我找到那小子,一定打他一頓狠的。”
“老連長……你家老二呢?把他叫過來,我給他道個歉。”
秦大山擺了擺手。
“不用了,孩子都睡下了。”
“再說了,這也輪不到你給孩子賠不是。”
“等找到你家孩子,讓他來!”
秦大山說這句話的時候,轉頭看了秦守業一眼。
秦守業立馬心領神會,想到了下班時老爸跟他說的話。
看來他心裏也有氣啊,還惦記着讓秦守業揍那孫子一回狠的呢!
畢禾年說了一大堆,然後被秦大山爺倆送了出去。
送到院門外,看着他上車離開,爺倆才回去。
“李大哥,耽誤您睡覺了……”
“大山你這說的啥話,我就幫着開了個門,沒啥事……”
“你爺倆快回去歇着吧。”
李大爺去關門了,他爺倆往裏去了。
倆人過了跨院門,秦大山開了口。
“老三,你别去找那小子。”
“等他爸帶他來家裏,當着我們的面揍他!”
秦大山是怕秦守業下死手,把人打出個好歹來。
“爸,我知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要是真給那小子打殘了,你跟畢叔不好說話了。”
“你小子知道就行……我和他爸是戰友,一起出生入死好幾年……”
“老三,你二哥沒受傷,要不然我不攔着你。”
“爸,我知道!”
秦守業從一開始就知道,要是二哥受了傷,秦大山絕對不是這個态度。
“行了,你回去歇着吧,早點睡!”
“爸,你也早點睡。”
秦守業帶着賽虎和白龍去了後院。
他進屋喂了一下賽虎和白龍,然後又拿了不少天津的特産出來,放到了外屋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