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感情的事情,我不勸!男未婚女未嫁,國家的法律都允許,沒啥好勸的!”
“要是德柱哥有媳婦,想離婚娶呂紅,我還能去勸勸,這種情況我咋勸?”
“我可不當這個惡人!”
“再說了,你還有師父呢!讓你師父勸去!”
田豐搖了搖頭。
“我師父說的和你說的一樣,他不管!”
“他說人這一輩子就幾十年,咋順心咋活。”
“你師父活明白了!”
“唉,算了,我管不了也不管了!”
“對了老三,那幾個哥們,還想買點餃子……幫親戚鄰居買的,價能不能比你賣給外人便宜點。”
“沒了,都訂出去了!”
“這玩意多搶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少都不夠賣啊!”
田豐順着他說了一句。
“也是,大家夥過年都想吃點好的,都舍得花錢……”
他跟秦守業聊了一會,起身提着東西出去了。
秦守業沒急着關門,坐那抽了根煙喝了兩杯茶。
晚上的菜吃多了,有點口渴!
他喝完茶,起身剛要去關門,就看見田豐帶着劉德柱進來了。
“德柱哥,你咋來了?”
“田豐給我送東西,說你還沒歇着,我就過來瞧瞧。”
“坐下說!”
秦守業把他倆讓到椅子上,倒了水遞了煙。
“德柱哥,我這一直都挺忙的,也沒倒出功夫去你那坐坐。”
“秦科長……”
“喊我老三就行!”
“這……”
“師哥,你就喊老三,這是在家裏,喊科長外道了。”
“那我就喊老三了……”
“老三,你幫了我那麽多,還給我買啥東西啊!”
“沒幾個錢,天津的小吃,嘗嘗鮮。”
“老三,我一直想請你吃個飯,你沒空……我家裏也沒啥好東西,前些天我去親戚家,看他家牆上挂了一幅畫,挺好看的……田豐說你喜歡老物件,喜歡字畫,我就買來了。”
從他一進門秦守業就發現他手裏的畫軸了。
劉德柱讓田豐幫忙,把那幅畫給展開了。
秦守業開啓寶瞳掃了一眼。
明代文徵明的仕女圖,畫長一米五左右,寬有八十厘米,算是大篇幅的畫作了。
圖中有兩個年輕女子,一個着紅紗,一個穿青衫,衣服上還有一些繡圖,紅衣女子手裏拿着羅扇,青衫女子仰頭看着樹枝上的兩隻黃鹂……
畫不錯,就是保存的不算好,有些蟲眼,還有一些黴斑。
“老三,咋樣?能瞧上不?”
秦守業沖劉德柱笑了笑。
“德柱哥,這可是好東西啊!”
“這一幅畫,拿委托商店去,能賣五六十呢!”
“啥?五六十?我三塊錢買的!”
“那你這是撿漏了……”
劉德柱急忙搖了搖頭。
“那不行,等回頭發工資,我把錢給人家送過去。”
“這個便宜我不能占!”
劉德柱不是死腦筋,是他性格如此!
“德柱哥,你着急啥,我還沒說完呢!”
“這上面有蟲子眼,也有黴斑,價格就打折扣了……你也别去送錢了,改天買點點心糧食送過去,照着十塊錢買就行。”
“你是實在人,别人可不是!你一下送過去五十塊錢,你那親戚肯定會覺得,這幅畫能值好幾千塊錢,要不你能一下子送五十塊錢過去?”
“到時候你哪怕給他們五百塊,他們都要把畫要回去!”
“這幅畫我是真喜歡,到時候人家要畫,我舍不得給,你說咋辦?”
劉德柱皺着眉頭想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還是你想得明白,那我聽你的。”
“德柱哥,過幾天就快過年了,你多買點東西去看看他們,别提畫的事。”
“行,俺聽你的!”
秦守業把畫卷起來,拿着送進了裏間屋。
把畫放好,他就出來跟劉德柱他倆聊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