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表情認真的搖了搖頭。
“沒見過。”
他知道畢禾年這是找不到兒子着急,心裏想了無數個可能,其中一個就是秦守業把他兒子給抓起來了。
“畢叔,我二哥出事的時候,我在天津,住天津大飯店,我回來的時候,事情都發生兩天了。”
“那時候畢夏生都從家裏跑出去了。”
“應該是跑樂念君家裏去了。”
秦守業看了樂念君一眼,小姑娘輕輕點了點頭。
“接着他就從樂念君那跑了……從他離開家到現在,我是真的沒見過他。”
“畢叔,我跟他沒多大的仇,就是我遇着他,也是把他打一頓!”
“打完了再把人給你送家裏去,讓您接着教訓!”
“我沒必要把他藏起來。”
畢禾年歎了口氣……
“我能找的地都找了,勝軍帶着人也幫着找了好些天了,就是找不見人啊!”
“畢叔,龍城找不到……那就說明,他已經跑出龍城了。”
“他可能坐火車去了其他地方。”
“守業……叔就問你最後一次。”
“你真沒再見過他?”
“沒見過!”
秦守業回答的很是幹脆,也很有底氣。
反正人不是他殺的,他沒啥好心虛的。
畢禾年盯着秦守業看了幾秒,然後才把視線挪開。
“畢叔,我覺得您還是得去找公安,讓他們給龍城周邊這些地方,發協查通報!”
“畢夏生跑出去,沒有工作證沒有介紹信,住旅店都住不成。”
“他要想找地方住,隻能給别人加錢……”
秦守業話沒說完呢,畢禾年就站了起來。
“守業,謝謝你……我再去想想别的辦法。”
“畢叔,我送送你。”
秦守業把畢禾年,樂念君送到了院門外,看着他倆上車,車子開出去之後,他才轉身進去。
“老三,你家裏還有紅紙嗎?”
李大爺從門房裏出來,叫住了他。
“李大爺,上午我給您寫了啊,不夠用啊?”
“夠用,就是……咱這大門上的對聯還沒寫……你要不受累,給寫了?”
秦守業笑着應了下來。
“行!我這就回去寫。”
“老三,多寫個福字,貼咱們這影背牆上。”
秦守業點點頭,邁步進去了。
他直接回了後院,進屋裁了紅紙,寫了一副對聯和一個福字。
對聯用的紙有三巴掌寬,因爲是貼到大門兩邊的,小了不好看。
寫完晾了一會,他就拿着去了前面。
他還招呼劉三旺,拿了家裏沒用完的漿糊過去幫忙。
李大爺搬了椅子,跟他倆把院門的對聯給張羅上了。
“祥光滿戶人财旺,瑞氣盈門福祿臨,五福臨門!”
“老三,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有這麽一手好字,這麽一肚子的好詞好句!”
“擱以前還有皇帝的時候,你小子肯定是個秀才。”
“李大爺,别人可都說我是狀元!”
“狀元?全國就一個,你小子還差點意思……”
“李大爺,您見過狀元啊?”
“那倒是沒有,不過我見過狀元寫的字。”
“比我寫的好看?”
李大爺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沒你寫的好看,但你這字看着差點火候,寫的有些着急了!”
秦守業笑了笑沒說話,他寫這副對聯的時候,确實着急了……
李大爺眼神不錯,這都能看出來!
“把那個福字貼上,就算是完活了!”
李大爺說着就把凳子搬了進去。
秦守業帶着劉三旺去了影背牆那。
漿糊刷上,秦守業要貼福字的時候,李大爺的聲音響了起來。
“倒過來貼!”
秦守業嘴比腦子快,回了一句。
“倒着貼,那不是福到頭了?”
“你這小子,說啥呢!”
“福倒了,福到了!什麽到頭了!”
秦守業回頭沖李大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