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咋這個點回來了?”
“昨兒下午我就開車往回趕了,回來沒回家,去弄了點木頭,給二娃叔送去了。”
“昨晚上東西卸下,我就開車回來了,卡車還回去了!”
“你姥爺姥姥咋樣?”
“他們都挺好的,看到三舅把媳婦領回去,給老兩口美完了。”
“對了,我二舅媽懷孕了,兩個月了!”
“你這孩子,倆月你說啥……可不能往外說!”
秦守業撇了撇嘴,老媽還真是随根……
“老三,你先回屋歇着,等做好飯我讓你二哥喊你!”
“爸,我不餓……我回去睡覺了,您别喊我,我啥時候睡醒,啥時候起來吃!”
“行,去睡吧!”
“老三,你洗洗腳再睡,泡一泡睡的香。”
“媽,我知道……”
秦守業應了一聲,轉身就往後院去了。
賽虎搖着尾巴跟了上去。
到了後院,秦守業就看到了趴在他門口的白龍。
現在賽虎和白龍,一前一後,分别負責爸媽那屋和他這屋的安保工作。
其實隻要院裏不進賊,丢不了東西。
一個院住着,大家夥都知根知底了,誰也不會偷東西。
要是真有那不要臉的,也在這個院住不成。
秦守業打開門進屋,弄了一盆熱水洗了洗臉,然後拿出洗腳盆,把水倒進去,好好的泡了一下腳丫子。
泡腳的時候,他給賽虎和白龍喂了一些肉。
(老大,這輩子跟着你,值了!)
(老大,過年你給我發壓歲錢不?能不能把錢折現成肉?)
(老大,大爺說了,大年三十晚上,有我一碗餃子,你跟他說說,讓他大方點,給我換成一碗肉。)
(老大……)
秦守業白了賽虎一眼。
“吃東西也堵不住你的嘴啊?”
“皮又癢癢了?”
秦守業一瞪眼,賽虎就不吱聲了,上次挨的揍,現在想想它狗心都一哆嗦。
秦守業把洗腳水倒掉,把賽虎和白龍趕到屋外之後,他就把門插好,進裏間屋睡覺去了。
躺到床上,秦守業蓋好被子,翻身閉上了眼。
“獎勵是不是該結算了?”
“系統,你要給就快點,别等我睡着了,你再給!”
秦守業嘀咕了兩句,然後暖意來襲,困勁就上來了……
下午兩點多,秦守業被二哥的聲音吵醒了。
“老三!”
“老三醒醒老三!”
秦守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沖着窗外的二哥喊了一嗓子。
“幹啥!”
“老三,咱爸讓你起來,出去剃頭去!”
秦守業有些無語……
“不剃,我頭發不長!”
“你頭發還不長呢?趕緊起來……明兒剃頭匠都歇了,你去哪剃頭?”
“正月裏也不能剃頭……”
“咱媽下午蒸饅頭,面粉沒拿夠,你把門開開,我拿兩袋子面。”
這話是大哥說的!
秦守業歎了口氣,這覺是睡不成了。
“起來了……”
他坐起來,用手搓了搓臉,給自己提了提神。
他穿衣服下了床,拖沓着鞋去了外間屋。
把門打開,大哥和二哥就進來了。
“三兒,去洗把臉精神精神,跟你二哥出去剃頭。”
“你要是不去,晚上咱爹用剪子給你剪……到時候剪壞了,你可别哭!”
“我去,我這就去……”
秦大山那剪頭的技術,還不如他蹲地上,讓賽虎和白龍幫忙啃的好看呢。
“老三,你麻溜的,我前頭等你!”
二哥說完就跟大哥去了那個小屋,幫着提了一袋面粉出來。
臘月二十八,把面發!
這是過年的習俗,因爲初一到初五期間不能動火蒸饅頭,所以要在臘月二十八這天發好面,以便二十九蒸饅頭,供正月初一到初五食用。
有的人家臘月二十八就開始蒸饅頭了。
大哥二哥提着面袋子走了,秦守業也拿着臉盆去洗漱了。
用涼水洗了洗臉,他就精神多了。
拿着牙缸回屋倒了點熱水,接上一些涼水他就刷起了牙。
“老三,你這才起來啊?”
秦守業回頭看了一眼,是田豐從屋裏出來了。
“嗯,昨兒忙了一宿……”
“老三,你今天有啥事沒?”
“等會去剃頭,咋了?你有事?”
田豐笑着搖了搖頭。
“沒事,就是我師父,說好些日子沒見你了,問問你……啥時候過去給他拜年?”
“你跟嫂子啥時候去啊?我跟你們一塊兒。”
“那初三行不?”
秦守業點了點頭,然後喝了口水,漱了漱口。
“那就初三,叫上德柱哥,咱哥仨一塊兒去!”
秦守業說着就拿着東西回屋了。
他前腳剛進屋,後腳系統的提示音就響了。
“叮,拒絕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