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習慣了……從小就沒畫過線,都是雕着玩的。”
秦守業回了一句,然後就低頭專心雕刻起來。
系統獎勵的雕刻大師技能,幫他順順利利的又裝了一把!
一個小時左右,秦守業完成了雕刻。
那塊木頭,變成了一件雕刻作品。
山,小路,古松,涼亭,僧人,山腳下一汪春水,一艘漁船,船頭釣魚翁,船尾兩隻鸬鹚。
秦守業對這件作品很是滿意。
“留名。”
鄒佩珠激動的說了兩個字。
秦守業拿起一把小的刻刀,在背面靠近底部的位置,刻下了自己的名字。
名字刻完,他沒有把刻刀放下,皺着眉思考了起來。
别人都有字号,他也打算給自己取一個。
拒絕系統……拒絕就是否定!
否?不口先生?
秦守業覺得這個不錯,心裏念了兩遍。
越念越别扭……
艹!這字号要不得!
秦守業想了一分多鍾,最後想了個合适的。
天賜翁。
他這一身本事,都是系統給的,也算是老天爺賞賜的。
這個字号正合适……
秦守業在名字下面,刻上了天賜翁三個字。
刻完将其一放下,鄒佩珠伸手拿了過去。
她拿在手裏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秦守業刻的字,她也看到了。
“天賜翁?”
“我給自己取的字号,我這身本事雖然是自己學的,但要是沒老天爺給的天賦,我也學不會,所以就想了這個。”
鄒佩珠沖他笑了笑。
“你年紀不大,叫翁有些老氣了。”
“鄒先生,我早晚都得變成老頭子,提前用上也合适。”
鄒佩珠笑着點了點頭。
“你這件作品,能不能送給我?”
“當然可以,工具是您的,材料也是您的,東西能入您法眼,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謝謝天賜先生!”
鄒佩珠沖着秦守業彎了彎腰。
秦守業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就徹底踏入這個圈子了。
隻要他們兩口子幫他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過些日子,他去拜訪龍城那些畫家書法家,都不太可能被拒之門外了。
秦守業一轉頭,發現李可染不在屋裏了,侯明輝也不在這了。
“李先生……”
“他身子不太好,去院子裏坐着曬太陽了。”
“鄒先生,其實我還懂一些醫術,我幫李先生把把脈?”
“你還懂醫術?”
“我姥爺家在密雲,他們村挨着山,山裏有個道觀,裏面住了個老道士,早些年我住村裏,沒事就去找那個老道士,他教我的辨别草藥,辨症開方,還學過針灸和推拿!”
“前年道觀塌了,他也就走了……給我留了一些醫書,我沒事就看一看,還會抄一下,練練字!”
秦守業覺得自己裝了兩撥了,索性再裝一波。
重要的事情,裝三遍!
“那就麻煩秦先生了。”
“您叫我小秦就行……”
鄒佩珠搖了搖頭。
“你這雕刻的本事,不在我之下。”
“以後我們平輩而交。”
秦守業拗不過她,也就不強求了。
他倆邁步出了屋,李可染立馬就離開椅子站了起來。
“小秦雕的東西呢?”
鄒佩珠邁步走過去,把木雕放到了他手裏。
李可染雖然不會木雕,但他老婆會,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能看出好壞。
他仔細的看了一下,也看到了後面的字。
“天賜翁?”
“這不是你雕的?”
“李先生,這是我給自己取的字号。”
“老氣了一些……小秦,你字寫得好,雕刻方面的造詣也高的吓人……天工巧匠也不過如此……你不如叫天工居士吧?”
“書法雕刻……雙絕先生也行!”
秦守業拒絕了李可染的好意。
“李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覺得天賜翁就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