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了呢?”
她還是猶豫……
秦守業把錢加到了300鷹醬币,她還是沒有松口。
她的工資不高,一個月也就300鷹醬币。
“你幫我牽着它,到外面等我,這些錢就是你的!”
“好的先生!”
她沖秦守業笑了笑,伸手把錢接了過去,還有秦守業手裏的牽引繩。
“賽虎,跟着她去外面等我!”
秦守業用嘴說了一遍,然後用神識跟賽虎講了一下。
賽虎點點頭,跟着那個女人去了大門外。
秦守業提着那瓶酒,徑直往裏走,裏面是深棕色木質吧台,裏面站了一個中年白人男性,個頭不高,臉上很多褶子。
吧台長約 3米,上面有杯墊留下的圓形印記,台面上放着一台老式收銀機、幾本酒水價目冊、一個玻璃煙灰缸、一把開瓶器。
吧台裏面的牆上挂着營業執照,上面蓋着紐州酒類管理委員會的印章。
還有幾張酒水品牌海報,牆角堆着幾個空的橡木酒桶。
從門口到吧台是一個過道,兩邊是木質酒架,還有一個木頭做的出酒櫃,櫃門上鑲嵌了玻璃,玻璃上挂着水珠,裏面放了一些紅酒,香槟,白葡萄酒之類的。
秦守業走到吧台那,沖着那個男人笑了笑。
“打擾您一下,我想問一下,你們這裏有沒有這款威士忌。”
秦守業把手中的酒放到了吧台上。
那個男人掃了一眼,伸手将酒瓶拿了起來。
“麥卡倫純麥芽威士忌!”
他的聲音充滿了驚喜,秦守業眼睛一眯。
這酒應該不便宜。
“先生,我們店裏有這種酒,不過價格有些高。”
“多少錢一瓶。”
“一萬兩千五百鷹醬币。”
秦守業心裏咯噔一下,這麽貴!
要知道現在一輛改裝的福特車才不到三千鷹醬币!
他還在羅恩家裏翻看了幾本雜志,上面有一些金融信息。
鷹醬普通家庭的中位數年收入隻有5700鷹醬币,個人中位數收入有2800鷹醬币。
這一瓶酒,夠一個中産六年工資了!
“先生,你需要幾瓶?”
秦守業沖那人搖了搖頭。
“你叫雷吉?”
他在那個酒水執照上,看到了一個名字,所以就試着問了一下。
“是的先生,我就是這家店的老闆。”
“羅恩,很高興認識你!”
“羅恩先生,你需要這種酒嗎?我店裏有兩瓶。”
秦守業沖他搖了搖頭。
“雷吉先生,我要是将這瓶酒賣給你的話,你願意出多少錢?”
聽到秦守業不是來買酒的,雷吉臉色立馬變了,沒有剛才那麽熱情了。
“我可以回收這瓶酒,不過需要稅收證明,你購買這瓶酒的單據,交稅證明。”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剛才來的路上,還覺得能放開手腳大幹一場呢。
結果也是限制頗多……
“我不知道丢到什麽地方去了,這是我父親留給我的。”
“沒有的話,我隻能給到3000鷹醬币。”
秦守業眼睛瞪了起來……
“什麽?”
“雷吉先生,你肯定說錯了!”
“你沒有購買時的消費稅繳納憑證,我會面臨稅務追責,他們會讓我繳納大筆罰金。”
“3000鷹醬币,是我能給的最高價格。”
“我有酒的原始包裝,酒莊專屬木箱。”
系統獎勵的時候,用的就是木頭箱子,上面還有酒莊的專屬圖标。
雷吉思索了片刻,接着問了一下。
“你有多少瓶?”
“兩箱。”
“我每瓶可以加三百!”
“五千鷹醬币如何?”
“抱歉先生,我給不到那麽高的價格。”
“三千三百鷹醬币,這是我能提供的最高價格。”
“我要是有消費稅繳納證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