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業這次沒有撲空,董先生剛到了一會。
“小秦,你又來抓藥?”
秦守業沖他搖了搖頭。
“不是,我來找您打聽點事。”
“找我打聽事?我一個開藥鋪的,能知道什麽啊?”
“譚東平。”
董先生眉頭皺了皺,帶着他去了内堂。
倆人坐下,秦守業立馬接着問了起來。
“董先生,那個譚東平,病好了沒?”
“怎麽?你要給他治病?”
秦守業搖了搖頭。
“我不是獸醫,不給畜生治病。”
董先生愣了一下,笑着點了點頭。
“那小子沒找到人給他瞧病,最後沒招了,去醫院了。”
“西醫的藥還真好使,我聽說他現在都快出院了。”
“董先生,不是他們的藥好使,是各有所長!”
“老外在那方面,特别的亂,今兒跟這個睡,明兒跟那個睡,後天大家夥一塊兒睡,得髒病的人多。”
“人多了,他們研究的就多了,那麽多病号給他們做實驗,傻子也能試出來什麽藥好使了。”
秦守業這幾句話,董先生特别愛聽。
“對對對,你說的在理。”
“董先生,那個譚東平在哪家醫院啊?”
“仁和,你小子要去看他?”
“我看他幹什麽,我就是問問。”
“你沒事問這個幹啥,不覺得晦氣啊?”
“上回聽您一說,我覺得這家夥不是什麽好人,想聽聽他遭報應沒,好心裏痛快痛快。”
董先生歎了口氣。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那小子有他老子護着,哪那麽容易遭報應啊!”
秦守業沒接着往下說,換了一個話題。
“董先生,您之前給我的那些人參種子,哪裏買的?”
“幹啥?兩斤還不夠你使喚的?”
“我想再弄點,您能不能幫着聯系聯系?”
董先生沒有拒絕,開口說起了價格。
“拿東西不便宜,一斤人參種子要三十,差點的也要十多塊。”
“這玩意不好弄,我是托了朋友,從東北買的。”
“董先生,您受累幫我問問,再給我買點,好的有多少我要多少,差點的我也要十斤。”
董先生白了他一眼。
“你以爲這是種麥子呢,一茬收二三百斤!”
“東北那邊種人參的不多,人家還要留着種子自己種呢。”
“我多給錢。”
“我給雙倍的價格!”
董先生眉頭皺了皺。
“這人參種子沒什麽藥性,你買了做什麽?”
“咱們龍城的氣候,也不太适合種人參。”
“董先生,龍城不合适,密雲那邊合适啊!”
“我姥爺家就在密雲,村西邊就是山,我打算把那些種子給撒到山裏去。”
“我不是自己種,我是漫山遍野的撒,這麽多種子,肯定能長出來不少人參。”
“即便是被别人采走一些,也能有一些别人找不到的。”
“我過個十年二十年去采,挖着一株就能回本。”
董先生白了他一眼。
“你費勁巴拉的弄種子,就是爲了這個啊?”
“你要老山參,我幫你找賣家不就行了?”
“我在藥鋪裏泡了大半輩子了,還能找不來幾株老山參?”
秦守業心中一喜,他可是自己撞上來的!
“董先生,那您幫我收老山參,我隻要十年以上的。”
“年份越久越好,價格好說!我在市價的基礎上加三成!”
“兩成加給賣家,一成給您。”
“給我?”
“董先生,我不是要一株兩株的,隻要東西好,有多少我要多少……”
秦守業說到這就停住了,他心裏歎了口氣。
唉,還是改不掉這個毛病。
這些生意他不能出面,這是劉峰的活。
免得以後有麻煩,找到他頭上。
“你小子口氣不小,你知道那上了年頭的老山參多值錢嗎?”
“你沒聽過,一兩參一兩金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