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柱哥,她現在對你是感激,沒有男女之情。”
“啥意思?”
“就是你幫助她,對她好,她心裏感激你,但是沒想過要嫁給你,不喜歡你。”
劉德柱低下了頭,心底一片凄涼。
“你也别灰心,她對你沒男女之情,很正常啊!”
“人家男人死了沒多久,現在就看上你,想嫁給你,那她成啥了?”
“呂紅以前是有過不堪的過往,可那都是被逼的!”
“她人品不錯,心地善良,樂于助人,人也要強……她不跟你好,主要還是不想連累你。”
“你沒結過婚,她結過婚,還帶着三個孩子……你越對她好,她越不想連累你。”
“也可以說,她誰都不想連累。”
“那我咋辦啊?”
“德柱哥,你知道什麽叫隻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嗎?”
劉德柱點了點頭。
“知道,我以前練功着急,師父就跟我說,要每天練,一點點磨,總有一天能練成,能把功夫練深!”
劉德柱說完,眼睛一下子瞪了起來。
“老三,你讓我……磨她?”
“德柱哥,你現在咋做以後還咋做,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隻要你還想娶她,就堅持下去。”
“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
“你要是堅持不住了,看上别的姑娘了,你就換人!”
“換人?俺不換,俺這輩子就娶她。”
“德柱哥,話别說太滿了,人心都是會變的,你回頭瞧上别人,也沒人會怪你。”
“人不能一棵樹上吊死。”
“我就在她這棵樹上吊死……”
秦守業沒再勸,事情沒到那份上,咋說都行。
“德柱哥,你就堅持對她好,她要是勸你,讓你找别人,你就把剛才的話說給她聽。”
“啥話?”
“除了她你不娶别人,你就要在她這棵樹上吊死。”
“她要是不答應,你就一直等她,哪怕這輩子不結婚,也等!死等!”
劉德柱眉頭皺了皺。
“我說過,沒用……”
“說了當然沒用,要一直說!”
“要讓她看到,你真的非她不娶的決心,過兩三年,她還能不信?”
“她能忍心看你一輩子不結婚?”
“咱要的就是她不忍心,到時候她肯定松口。”
劉德柱在心裏把秦守業的話,翻來覆去的想了幾遍。
“是這個理兒……我試試?”
“德柱哥,我先把醜話說前頭……呂紅不是一般的女人,要強的很,你可得有耐心,堅持住。”
“俺有的是耐心煩。”
“你要是哪天累了,煩了,你也别覺得找别人是對不起她。”
“你該做的都做了,不欠誰的。”
秦守業這麽說,是擔心劉德柱礙于面子,到時候也不好意思找别人結婚。
“那不能……”
秦守業擺了擺手。
表決心的話,他不想聽。
“行了德柱哥,時候也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老三,謝謝你……”
“我也沒幫上啥忙,咱就是閑聊天。”
“那你早點歇着,我回去了。”
劉德柱說着起身出去了。
秦守業把他送到了門口!
“德柱哥,慢着點。”
“嗯,你關門睡覺吧。”
秦守業看着他過了蓮花門,轉身進了屋。
他沒有急着睡覺,三舅和小舅媽還沒回來呢!
進屋坐下沒多大會,秦大山和劉小鳳來了。
“爸媽,你們咋還沒歇着!”
秦大山朝着劉小鳳揚了揚下巴。
“你媽睡不着,非要來看你那個地圖,要看看月港在哪。”
“看看離咱們這多遠!”
秦守業笑了笑。
“那你們坐着,我進屋拿去。”
秦守業進了裏間屋,從系統空間裏拿了一張龍國地圖出來。
他拿着地圖到了外頭,打開放到了桌子上。
“這兒,這就是月港。”
秦守業指着月港的地方,沖劉小鳳開了口。
隻是不等劉小鳳湊上去看,屋裏的燈一下子就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