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認識道啊?”
(不認識!)
“不認識你說個錘子,跟我走!”
秦守業帶着賽虎朝着東邊跑了過去。
他倆從胡同跑出去,直接往右邊一拐,朝着南邊跑了出去。
七八分鍾後,秦守業腦袋裏響起了白龍的聲音。
(老大,找到三舅和小舅媽。)
“在哪?”
(東安門河沿,箭杆胡同這。)
“他倆沒事吧?”
(三舅喝多了,三舅媽推車子帶着他往家走呢。)
秦守業剛要松一口氣,白龍的聲音又響了。
(後頭有倆人跟着,看着不懷好意!)
“我馬上過去,你跟着小舅媽,要是那倆人想要幹啥,往死裏咬!”
秦守業對壞人,從來不手軟。
“賽虎,走了,幹活了!”
秦守業說完,帶着賽虎朝着那邊跑了過去。
一人一狗把速度拉到了最快!
五分鍾不到,秦守業就趕到了東安門河沿那,遠遠地看到了小舅媽打着手電筒,吃力地推着車子,三舅坐在後座上,上半身趴在車座子上。
小舅媽推着車子,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白龍在他倆身後百米遠地方,它跟前還躺了兩個人。
“白龍,人死了?”
(他倆要搶小舅媽的車子,還想對小舅媽動手動腳。)
“幹得不錯!”
秦守業用神識跟白龍交流完,将賽虎一收,他就跑了過去。
他先從小舅媽旁邊繞了過去,将那兩具屍體收進了系統空間,然後才把賽虎放出來,帶着兩條狗追了過去。
那兩具屍體,是十八九歲的男性。
秦守業收他們屍體的時候,在心裏還罵了幾句。
年紀輕輕的不學好,非要作死……
快追上小舅媽的時候,秦守業打開了手電筒,開口喊了一句。
“舅媽,你慢着點。”
聽到秦守業的聲音,鐵小妹腳步就停下了。
他跑過去,伸手把車子接了過去。
“守業……”
鐵小妹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
“小舅媽,沒事了,賽虎把那倆人趕跑了。”
秦守業用手電筒朝着後面照了一下。
鐵小妹緊張地往後看了一眼,确實沒人了。
剛才她都快吓死了,那倆人拿着刀子給她攔下了,看她的眼神也色眯眯的。
還好白龍蹿了出來,攔下了那倆人……
想到白龍,她急忙用手裏那個不太亮的手電筒,照了一下白龍。
“白龍沒受傷吧?那倆人拿刀了。”
“沒事,白龍厲害着呢,沒傷着!”
秦守業有點小慶幸,還好剛才把白龍身上的血處理了。
“舅媽,你扶着我三舅,咱回家!”
鐵小妹點點頭,伸手扶住了劉三旺。
他推車子往前走,開口問了一下劉三旺爲啥喝這麽多。
“是……是我四叔……”
“你三舅敬酒,我四叔喝一個他喝三個,說是月港的規矩。”
“他喝了幾杯就醉了,後面就攔不住了。”
“沒事,我屋裏有解酒藥,回去吃上,一會就能醒酒。”
“舅媽,你們吃飯的時候……聊啥了?”
“聊了一些月港的事,還有我去月港的事……”
聽她說了幾分鍾,秦守業也聽明白了。
袁明河先打感情牌,說了一些他們在老家的事情,說了一些關于鐵小妹父母的事情。
着重提了一下鐵小妹的爺爺,說老人家小時候多疼她!
這些年老人家沒有一天不想她……
然後說了一下他們在月港的生活。
到了月港之後,老爺子靠着帶過去的金銀細軟,做起了生意。
生意越做越大,他們在月港開了七八家酒樓,還有十多家雜貨店,還做運輸生意。
家裏住上了大房子,還請了傭人。
還說老爺子要把那些家産分成兩份,一份給她一份給袁明河。
老爺子五個子女,死了四個。
鐵小妹的父親是家中長子,就留下了她這麽一個血脈。
其他三個子女和他們的後代,都在戰火中犧牲了。
他們還說,鐵小妹和劉三旺過去,繼承那份家産,就不用回來了。
他兩口子還說讓鐵小妹在月港多住一段時間,多陪陪老人家。
讓劉三旺跟着袁明河學做生意……
“小舅媽,你覺得你四叔和四嬸,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