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開我……守業還在這呢。”
劉三旺松開手,鐵小妹進了屋。
“三舅,我屋裏有醒酒的藥,我給你拿去。”
秦守業說完轉身往自己屋走了。
賽虎和白龍跟了過去,結果劉三旺追了過來。
他一把抱住了白龍。
“兄弟,我謝謝你!”
“你救了我媳婦,以後咱就是兄弟了!”
“以後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根骨頭啃。”
“白龍,你是我救命恩人啊!”
秦守業嘴角抽了抽……剛才應該把三舅的酒全給解了。
這下好了,多了個狗舅舅……
(老大!讓你三舅也喊我一聲兄弟!)
(憑啥白龍能當你四舅我不能?)
(老大……)
去你大爺的!
秦守業一擡腳給賽虎踢了個大跟頭。
(老大,你不能替我。)
(我給你捋順一下,白龍喊我大哥,你三舅喊它兄弟,我和你三舅一個輩……)
“不想死你就接着說!”
秦守業用神識跟賽虎說了一句。
語氣那叫一個殺氣騰騰,那叫一個陰森森。
(不……不說了,你是老大。)
(咱們各論各的!)
“你媽!”
“白龍兄弟,今兒謝謝你了,要不我給你磕一個吧?”
秦守業一個健步蹿過去,伸手把三舅提了起來。
“三舅你幹啥呢?”
“我感謝一下白龍,要沒它,你小舅媽和我……”
“你要謝也是謝我!這狗是我養的,也是我帶着它們出去的!”
“你跟一隻狗稱兄道弟的,我咋弄?”
“我見了白龍,還得喊四舅呗?”
(也不是不行……)
賽虎賤嗖嗖的來了一句,然後就夾着尾巴跑門口去了。
“守業,那三舅謝謝你……”
“三舅,你回屋等着,我給你拿藥去。”
“不用,我醒酒了,我喝點茶水就行。”
“你上回給我的那些茶葉,我還沒喝完呢。”
秦守業點了點頭,那些茶除了好喝,還有醒酒提神明目的效果。
“也行,你讓小舅媽給你泡點。”
“守業,三舅有點事想跟你說……”
“那去我屋裏吧,我給你泡茶。”
秦守業帶着三舅回了屋,給他泡了一壺茶。
“三舅,你有啥話就直說。”
“守業,你真跟我們去月港啊?”
秦守業點了點頭。
“我不去,你肯定活不成。”
劉三旺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老三,他們爲啥啊?”
他說完端起茶杯,喝了兩大口。
“三舅,人爲财死鳥爲食亡!”
“爲了錢啊?”
“爲了多少錢,能要人命啊?”
“應該不少,夠你幾輩子吃喝不愁。”
劉三旺掰着手指頭,心裏算了半天。
“我一個月花十塊錢,一年一百二,一百年一萬二。”
“十輩子,十二萬……”
“是能要人命了。”
秦守業撇撇嘴……三舅還真是會算!
“三舅,比這多……應該有幾百萬港币?”
“啥?這麽多?”
“那怪不得他們動殺心。”
“不對啊,這麽多錢哪來的?我也沒這麽多錢啊?”
“不是你,是小舅媽的爺爺,老爺子肯定要給她分一些家産。”
劉三旺點了點頭。
“去年村裏有人分家,就差點鬧出人命,就因爲幾個碗,哥倆打起來了,還是你姥爺去說和的。”
“三舅,跟我說說你們吃飯的事,那倆人說啥了?”
“她四叔說以前在老家的事,然後又說了逃難的事,還有去月港之後的事。”
“他們在月港做生意,挺難的……多虧了她四嬸一家幫忙。”
“還說兩家關系多好,當年你小舅媽要是跟着一塊兒去月港,兩家都親上加親了。”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當着三舅的面,說這些……還真沒把三舅放眼裏啊。
“她那個四嬸……說話不好聽,問我一年掙多少錢,夠給你舅媽買新衣服的不?”
“還說在月港,一個小工一天的工資就比我一個月多。”
“他們公司掃地的大嬸,一個月工資比我一年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