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定了……您快去幫倆孩子洗洗……”
“這話咋說的……”
劉大媽笑呵呵的轉身回去了。
秦守業也進屋幫着張大樹哥仨洗澡去了。
期間換了一回水,忙活了一個多點,才給他們收拾幹淨。
五個孩子穿上新衣服,還剪了頭發!
兩女娃沒剪,秦守業不會……所以她倆紮了兩個羊角辮。
人靠衣裳馬靠鞍,這句話說的真沒錯。
五個孩子收拾利索,看上去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他們長相也不錯,眉眼之間有點像張良仁,又沒那麽像。
這幾個孩子随媽不随爹!
他們的母親應該是個大美人!
孩子們換上衣服,也很是高興,一個勁的低頭看身上的衣服,伸手摸摸這摸摸那。
“這幾個小人挺俊的!”
“看着不像是農村娃娃。”
劉大媽笑呵呵的誇了他們幾句。
“劉大媽,您受累了,回去歇着吧,等會我把排骨給你送過去。”
“啥排骨不排骨的,給你幹點活,我還能要工錢啊!”
“啥工錢不工錢的,您是我田哥的幹娘,我替他孝敬孝敬您!”
秦守業笑呵呵的說了幾句,把她送到了門外。
接着他帶着五個孩子去了前面。
“你們在這坐着,我去收拾一下,給你們弄睡覺的地方。”
“秦大哥,我幫你收拾吧,我有勁。”
秦守業摸了摸張大樹的腦袋。
“看着你弟弟妹妹,我一個人收拾就行。”
秦守業轉身去了後院,到了後面就看到劉大媽在水龍頭那洗衣服呢。
“劉大媽,您這是……”
“我把那幾個孩子的髒衣服洗洗,孩子沒媽就是不行……你看這衣裳髒的。”
秦守業沖她笑了笑。
人的好壞真的跟環境有關系,劉大媽之前尖酸刻薄,那是因爲她一個老寡婦帶着一個小寡婦,還有個小孫女,她要是不表現的尖酸刻薄一些,表現的強勢一些,不知道要受多少欺負。
她要是不算計……肚子就要挨餓!
現如今,她不用擔心受欺負,不用擔心挨餓的事了。
心裏的善念自然就被放大了……
“劉大媽,我替孩子們謝謝你。”
“謝啥,洗衣裳也累不死人。”
“等會我給您挑排骨中間的幾根,肉多!”
劉大媽咧嘴笑了笑,沒說拒絕的話。
剛才她覺得給孩子洗澡,就要排骨有些過意不去。
現在她又幫着洗了衣服,那要了排骨就沒啥不好意思的了……
她不饞,但孫女饞啊!
爲了孫女,臉皮厚點也無所謂了。
秦守業進屋,把木桶裏的水給倒了,然後去小屋放了三張折疊床。
今晚上讓那三個小子睡這,那倆丫頭去小舅媽屋裏睡。
小舅媽和三舅圓房了,晚上小舅媽睡三舅那屋,正合适……
收拾利索了,秦守業這才去了前面。
桌子上的花生瓜子不見了,那倆小丫頭的口袋鼓鼓囊囊的,看到秦守業進來,她倆還伸手捂了一下。
秦守業沒說話,拿着盤子進廚房,又弄了兩盤子出來。
“吃啊,别傻坐着。”
“秦大哥……我們……”
“吃不下就裝口袋裏,留着回家吃!”
秦守業說着坐到椅子上,拿了一把瓜子,邊吃邊跟張大樹聊了起來。
問了一下他家的情況,又問了一下村裏的事。
現在村裏的糧食缺得很,主要是之前公社食堂,把老底吃光了。
現如今村裏一天兩頓飯,高粱熬粥,能照出人影來。
草根,野菜,也成了稀罕物。
村裏有兩個池塘,裏面的魚,早就被抓幹淨了,剩了點小魚苗。
秦守業想到了上一世,聽幾個人吹牛逼,說三年自然災害的時候,人不吃魚,說那玩意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