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這……”
“我說了,想要讓我們不追究,拿一百萬出來,要麽就滾蛋,回去給他們孩子準備被褥卷,等着坐牢就行。”
武所長點了點頭,他明白秦守業啥意思了。
他把頭轉回去,沖着那些家長開了口。
“你們聽不懂人話啊?人家這是不跟你們私了,要追究到底!”
“武所長,孩子還小……”
“笑個屁!老子還沒他們大的時候就當兵打仗了!”
“十七八的孩子了,擱以前都他娘的娶媳婦生孩子了!”
“武所長,我們……”
“滾蛋!你們再不走,我把你們都帶所裏去,讓你們單位的領導來領人!”
武所長一句話,他們就慫了!
這件事要是傳單位去就麻煩了。
“武所長,我們是帶着誠意來的……從頭到尾,都是他倆在那說要多少錢,劉德柱同志沒說話呢!”
“他倆不能代表劉德柱同志的意見!”
“挨打的是他,咱們問問他的意見,他要是不同意,我們立馬就走!”
姓馬的一開口,武所長眉頭就皺了起來。
也是,當事人的意見才重要。
武所長轉身走到了病床前,彎腰把腦袋湊到劉德柱旁邊。
“德柱,你啥想法?”
“不要……錢,追究到底。”
劉德柱其實想要錢,他覺得自己有了錢,能更好地照顧呂紅和仨孩子。
能讓他們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
可剛才秦守業和田豐都把話放出去了,他不能讓兩個兄弟下不來台。
武所長點了點頭,直起腰沖着那些人說了一句。
“劉德柱同志說了,不要錢,追究到底。”
“劉德柱同志,孩子還小……”
“我們多給錢,你高擡貴手,放孩子們一馬。”
“劉同志,我們給你兩萬,給你兩萬還不行嗎?”
“錢好商量,我們砸鍋賣鐵……”
武所長看他們又吵吵了起來,闆着臉走了過去。
“出去!别影響他休息!”
“你們再不走,老子把你們都抓回去!”
“要不要我派人去通知你們單位領導,讓他們來勸你們啊!”
武所長喊完,那些人才一臉不甘心的離開。
等他們出去,曲科長讓那四個保衛科的同志也去外面守着了。
“他們咋有臉來的?”
“曲科長,這幾天你安排倆人,過來幫忙守着點吧?”
“我怕他們還得來,德柱哥傷得重,要好好休息才行。”
秦守業剛把話說完,不等曲科長答應,武所長把話接了過去。
“我等會安排兩個人過來守着,你們鋼廠的人,攔不住那些人。”
秦守業點了點頭,能讓公安幫忙守着,這是最好不過的。
“武所長,那兩位同志的飯,我包了!”
武所長也沒跟他客氣。
“小秦,昨天晚上就有人找我了,給那些人求情。”
“您咋回他們的?”
“我說了,這件事你們部裏打招呼了,一定要嚴肅處理。”
“讓我放人可以,隻要鋼廠的領導松口,我立馬答應。”
秦守業笑了笑,他這是把球踢給杜廠長了。
杜廠長應該也能扛得住壓力,大不了就把皮球踢給屠老。
“小秦,昨晚上我得人審了一下那十幾個小子。”
“他們都交代了,挑頭的除了那個姓馬的小子,還有另外四個!”
“他們五個是他們這個團夥的主心骨,偷東西,打架鬥毆,都是他們五個說了算。”
“姓馬的是他們的老大。”
秦守業點了點頭。
“那小子……這回跑不掉了。”
“他們都跑不掉!”
“有幾個膽小的,知道這次闖大禍了,就把以前幹的事也抖摟出來了。”
“這十幾個小子,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那個姓馬的,還帶着人挖墳掘墓,還攔路搶劫……手裏還有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