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劇烈的咳嗽起來,拼命的吸着氣。
姓馬的他媳婦這會緩過來一些了。
“抓他!把他抓起來!他要殺人!”
“我要報公安!”
秦守業低頭看了她一眼,那要吃人的眼神吓得她縮了縮脖子,立馬閉上了嘴。
“我要殺人?你兒子已經殺人了!”
“小秦!”
武所長猛地拉了他一下。
“這事兒不能往外說……”
“對不住武所長,我忘了你們有紀律了。”
姓馬的兩口子懵了。
兒子殺人了?
殺誰了?劉德柱在屋裏不是好好的嗎?
人活着呢……
難道就這屁大會的功夫,劉德柱死了?
姓馬的越想越覺得是這麽回事,肯定是劉德柱死了,要不然秦守業不會這麽沖動。
忘了!老馬家要絕後了……
這可咋辦啊!
姓馬的顧不上找秦守業的麻煩了,一邊咳嗽一邊站了起來。
他伸手把媳婦拉起來。
“當家的,你沒事吧……”
姓馬的沖她搖了搖頭。
“我沒事。”
女人看了看他的脖子,然後轉頭沖着武所長喊了起來。
“你是公安,剛才你也看見了,他打了我,還要掐死我老公。”
武所長看了她一眼。
“我啥都沒看見!”
女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你沒看見!你剛才還拉他來着。”
“我剛出來,發生了什麽事兒,我不知道!”
“我也沒看見!”
曲科長不等她問,先把話說了。
另外四個人也是搖了搖頭。
“你們……你們……”
那個女人快被氣瘋了!
姓馬的拉了拉她的胳膊,給她使了個眼色。
“小夥子……你節哀。”
“人死不能複生,你有什麽條件都可以提,我把全部家當給你,隻求你擡擡手,給我兒子一條活路……”
“劉德柱同志的後事,我一定給他辦的風風光光的!”
“我去你大爺的!我德柱哥活得好好的!”
姓馬的眉頭皺了起來。
活得好好的?那你發什麽瘋?
“那你說我兒子殺人了……他殺誰了?”
秦守業轉頭看向了武所長。
武所長猶豫了一下,把事情說了出來。
反正早晚要通知家屬的!
“你兒子,帶着四個人,在黑市殺了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
“不可能,我兒子沒那個膽子,他就偷點東西打打架……殺人他可不敢!”
“我兒子不可能殺人!”
“不可能?他們自己都交代了!”
“我們的人也把屍體挖出來了!”
“他們五個人殺人,埋屍!這是闆上釘釘的事兒!”
姓馬的兩口子一下子就懵了,身子晃了晃,好懸差點栽地上。
“武所長……他……他……真殺人了?”
“是他殺的,還是另外四個人殺的?你們一定要搞清楚啊!”
“我兒子肯定沒動手!”
武所長白了他們一眼。
“那個女人是被你兒子用腰帶勒死的,另外四個按着,他們都有份。”
“那個孩子肯定不是他殺的。”
“那孩子确實不是他殺的,是另外一個小子給捂死的!”
“武所長,我兒子肯定是被他們四個逼着殺人的,他是個好孩子!”
秦守業恨得牙癢癢,他擡起手想再抽那個女人一巴掌。
曲科長眼疾手快,一下子擋到了他前面。
“小秦,别動手了……”
“曲科長,我……我心裏堵得慌。”
“你進去,進屋裏待着去。”
曲科長把秦守業推到了門裏面。
“武所長,我兒子……我兒子咋判啊。”
姓馬的不死心,哆哆嗦嗦地問了一句。
“咋判?你說咋判?”
武所長一臉嫌棄的白了他一眼。
“完了……完了……”
“當家的,咱兒子不能死啊,你去求求你們局長,讓他找找關系……”
啪!
姓馬的回頭給了他媳婦一巴掌。
“你……你打我幹啥啊?”
“都怪你!慈母多敗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