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說,他要是一着急一激動,暈過去……我也能給他治。”
劉德柱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腦袋輕輕點了點。
“行,去吧。”
秦守業屁股離開凳子,提着裝着碗筷的網兜出去了。
田豐追出來,叮囑了他幾句。
“老三,你跟我師父說的時候,慢點說……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千萬不能讓他出事……”
“你就說我師哥被人打了,不嚴重!”
“一定要這麽說,别說我師哥出事了……”
秦守業笑着拍了拍田豐的肩膀。
“田哥,我辦事你放心,我肯定不讓老爺子出事。”
“嗯……老爺子要是來醫院,你幫忙給他送過來。”
“這還用你說啊!”
“行了,走了……”
秦守業提着東西邁步走了出去。
他騎車去了和平飯店,把碗筷還了,拿了押金,接着上樓找袁明河轉移物資去了。
下午三點左右,他騎車去了鋼廠,借了一輛吉普車。
他先開車回了家,把晚飯給做了。
家裏人吃的,送去醫院的,一塊兒做了出來。
做好之後,他才開車趕去了霍老爺子那。
秦守業把車子停到院門口,邁步沖進了院裏。
霍老爺子見着他,先是一愣,然後笑着罵了一句。
“你個猴崽子,咋想起來看我了?”
“霍師傅,我有事找您幫忙,您老跟我走一趟?”
霍振邦眉頭皺了皺。
“你小子惹禍了?”
“打架别找我,找田豐和德柱去!”
秦守業有些無語。
“老爺子,您可真敢想,就您這老胳膊老腿的,我喊您去打架,田哥他倆知道,還不得打死我啊!”
“那你找我啥事?打了人,找我去說和?”
“我這輩子就掙了這麽點面子,可不能讓你小子給我霍霍了!”
“不是……是别的事,我帶您去見一個人!”
“我開車來的,車在外頭呢!”
“不是打架,也不是去說和!我路上跟您說!”
霍振邦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要是敢騙我,我可饒不了你!”
他鎖好門,跟着秦守業去了外頭。
倆人上了車,秦守業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老三,咱這是往哪開呢!”
“到地方您老就知道了。”
“跟我還賣關子!”
秦守業笑了笑沒說話。
車子開進仁和醫院,霍振邦眉頭皺了起來。
“田豐出事了?”
“沒有!”
“德柱出事了?”
“嗯!”
霍振邦心裏咯噔一下!
“德柱咋了?他咋了?”
“老爺子,您别着急,我德柱哥活着呢!”
霍振邦眉頭皺了皺。
活着?
那傷的肯定很嚴重……
“他是被人砍了?還是讓人用槍打了?”
秦守業把車子找地方停好,把事情仔仔細細的跟他說了一遍。
“唉……我說我昨兒眼皮咋一個勁的跳!”
“我還尋思呢,是不是田豐和他出事了。”
“人沒死就行……”
“霍老爺子,德柱哥傷的雖然嚴重,但養幾個月就能好,依舊能活蹦亂跳的。”
“等他恢複恢複,我給他弄點藥,保證好得更快。”
霍振邦點了點頭。
“走,帶我瞧瞧他去。”
倆人下了車,秦守業一隻手提着網兜,一隻手扶着霍振邦進了醫院的大樓。
他倆到了病房門口,那倆公安把網兜接了過去,還幫着推開了門。
霍振邦一進去,田豐就迎了上來。
“師父,你咋來了?”
“老三開車拉我來的!”
“你師哥咋樣了?”
“剛睡着一會……”
霍振邦點點頭,邁步到了床邊。
他看着床上的劉德柱,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這倆徒弟,在他心裏那都是跟兒子似的。
哪一個傷了,他心裏都跟挨了一刀似的。
“師父,我沒照顧好師哥……我……”
霍振邦轉頭看了田豐一眼。
“跟你有啥關系!”
“打他的又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