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點的也就一千出頭!
兩千塊,差不多是他們兩三年的工資了。
這一口咬的真夠狠的!
問題是不止一個孩子的家長,去掉那5個殺人的,還有9個呢!
加一塊就一萬八千塊了!
劉德柱覺得這麽多錢,他得掙一輩子。
“老三,他們能給嗎?”
“田哥,他們給錢咱就賺了,不給錢就讓他們孩子多判幾年,咱也不虧!”
“兩三年的工資,換他們孩子少坐幾年牢,他們怎麽該怎麽選!”
秦守業說兩千,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那些孩子的家長,收入也可以,家裏肯定有一些積蓄。
兩千塊,讓他們肉疼,但不會讓他們斷掉要諒解書的想法。
現在這件事鬧大了,上面要從重判罰,沒有諒解書,可能要判七八年甚至是十多年,有了諒解書可能五六年,三五年。
全家兩三年的收入,換孩子少遭點罪,他們還是會同意的。
要是多要一些,他們或許會放棄,可這個價格,剛剛好卡在那條線上。
“老三,這錢真能要啊?”
“爲啥不能,你都讓他們打成這個熊樣了,要點錢咋了?”
“記住了,讓他們開口說給多少,你倆别說!”
秦守業在醫院待了半個多小時,把事情交代清楚,才提着空飯盒回去。
秦守業回到家,進屋跟等他吃飯的家裏人打了個招呼。
“爸媽,你們吃飯不用等我……”
“不對,你們咋都啷當着臉?出啥事了?”
秦保家擡頭看了他一眼。
“今兒下班,我們碰上了一群人,讓我和大哥給他們打跑了。”
秦守業心裏咯噔一下,轉頭看向了秦大山。
“爸,咋回事啊?”
“那些人沖你來的!”
“沖我?那他們爲啥把你們攔下了?”
“你們沒受傷吧?”
“沒事,當時咱廠裏的不少人都幫忙了。”
“人抓着了?”
“把飯盒放下,坐下給你說……”
秦守業把飯盒放到了一邊小桌子上,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爸,到底咋回事啊?”
秦大山闆着臉,把事情的經過和結果說了出來。
今天他們下班回家,剛到廠院牆拐角那,就沖出來二十多個十八九歲、二十歲出頭的孩子。
他們奔着秦大山他們去了。
秦保家和秦衛國眼疾手快,一下子就下了車,提着自行車當武器,砸翻了好幾個。
秦大山護着劉小鳳和張大霞,躲到了一邊……
也沒用他招呼,下班回家的那些鋼廠職工,一窩蜂地沖了上去。
那些小子一個都沒跑掉,還挨了一頓狠揍。
廠保衛科的也去了,把那些小子捆起來,弄回了廠裏。
帶頭的那個小子姓馬,是糧食局那個馬科長的大兒子。
打劉德柱的那個姓馬的小子,是他弟弟。
這小子知道自己弟弟要被槍斃,就把事情怪到了秦守業頭上。
這小子昨兒來過錢糧胡同,摸清了他家有幾口人,長啥樣。
今兒就帶着人動手了……
“沒長腦子的東西,這時候還敢幹這事兒?”
“他們爲啥不找我麻煩?”
“那小子說了,你有槍,他們不敢。”
“他有點腦子,但不多……”
“爸,那些人咋處理的?”
“不知道,老曲說要交給公安,讓公安處理他們!”
“對了,你三舅今兒挨打,也是那小子安排人幹的。”
秦守業沖着劉三旺歉意地笑了笑。
“三舅,對不住,連累你了。”
“啥連累不連累的,我也沒受傷……就是被踹了幾腳,沒事!”
秦守業下午回來,知道三舅被揍了,心裏就想過,可能是那些人報複他。
可他又覺得不太可能,這事兒還在風口浪尖上,傻子才敢報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