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好友,死皮賴臉的要走了一些。”
“我剩了一點,一直不舍得喝,今天也就是你來了,我夫人才泡上一壺,換做其他人……休想!”
秦守業笑着點了點頭。
“您以後的茶,我包了!”
“我家住錢糧胡同18号院,您以後茶喝完了,就找人去送個信,我來給您送!”
“君子一言!”
“驷馬難追!”
李可染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這個人在吃喝方面沒有什麽講究,唯獨喜歡喝茶。
“不過您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
“您二位的作品,要是想出手,必須先賣給我!我也不會讓二位吃虧,我在别人給的價格上,多給一成!”
“行!”
李可染答應的可痛快了。
有好茶喝,又有錢賺,他爲什麽不答應?
“你倒是不客氣……”
鄒佩珠白了他一眼。
“小秦,不用多給錢……”
“行了,小秦和我是忘年交,也都是爽快人,不必爲了這點錢扯來扯去的。”
“李先生說的是,錢财都是身外之物,多點少點又能如何?”
“再說我也不差那點錢!”
鄒佩珠撇撇嘴,話都讓他倆說了,她還能說啥?
秦守業跟他倆聊了一會,然後就起身去畫室裏選畫了。
他也沒客氣,直接用寶瞳掃了一遍,選了三幅價值最高的。
李可染也很是痛快,沒有表現出絲毫不舍。
秦守業送來那麽多東西,他也不好小家子氣!
他們兩口子把秦守業送到了院子外面。
“小秦,别忘了!忙完了就過來,我帶你認識認識我那些朋友,再帶你去找趙社長。”
“您放心,忙完我就過來!”
他們寒暄了幾句,秦守業就騎車離開了。
他騎車快到廠裏的時候,把那三幅畫收進了系統空間裏。
秦守業沒回家,直接來了廠裏!
明天要去劉家村接人,他打算今天就把車子開回去。
他先去找了駱科長,問了一下運輸科還有沒有閑着卡車。
接着他又去找了一下杜廠長。
他進門的時候,杜廠長正在低頭寫什麽。
“廠長,我有事……”
“等下,我寫完這幾筆。”
秦守業閉上嘴,邁步走到沙發那坐下了。
過了三分多鍾,杜廠長放下手中的鋼筆,擡頭看了秦守業一眼。
“杜廠長,我明天想去收糧,順便去一趟劉家村,把我姥爺他們接過來。”
“後天我三舅辦喜事。”
杜廠長點了點頭。
“行,你去跟駱科長說一聲就行。”
“那我現在就去……”
“等一下,我正好有事找你!”
杜廠長沒急着說,而是先點了一根煙,狠狠地抽了兩口。
“小秦,醫院那邊出事了,你知道吧?”
“出事?什麽事?德柱哥咋了?”
秦守業神情激動地站了起來。
“他沒事,是打他的那些人。”
“打他的那些人?他們能出啥事?有人求情?公安把人放了?”
“奶奶的……他們敢放人,我跟他們沒完!”
杜廠長眉頭皺了皺。
“你火氣怎麽這麽大!我話沒說完,你急什麽!”
“廠長,您趕緊說啊,急死我了!”
“姓馬的那個小子,還有另外殺人的四個,昨晚上失蹤了。”
“失蹤?跑了?”
“剛開始公安也以爲他們跑了,安排了人去找,也發動群衆幫忙……”
“找到了沒?”
“找到了!不過人已經死了!”
秦守業心裏知道咋回事,可依舊表現得很驚訝。
“啥玩意?死了?”
“他們五個,從醫院跑出去,然後自殺了?”
“不是自殺,是他殺!”
“中午的時候,有人在城西發現了他們的屍體!”
“他們被捆到樹上,除了腦袋,其他地方的皮肉,都被人用刀……給剔幹淨了!”
“一地的血肉,還有内髒……死的那叫一個慘啊!”
“好!幹得好!幹得漂亮!”
“就該這麽幹!那五個王八羔子,殺了一對母子!”
“就該給他們千刀萬剮!”
秦守業這幾句話說的别提有多解氣了。
杜廠長也覺得解氣,可他這個身份,有些話不能說。
“他們被殺的地方,就是當初他們挖坑埋屍的地方。”
“這是有人替那對母子報仇了!”
“是……公安還在查,兇手現在還沒抓到!”
杜廠長看秦守業的眼神有些古怪。
秦守業皺了皺眉頭。
“杜廠長,啥意思啊?你懷疑是我幹的?”
“昨晚上我吃了飯,就回屋睡覺了!今天一大早,我還去醫院送飯了!”
“飯送過去之後,我又去幫着工業管理局廉局長做飯了,他兒子結婚,我下午兩點多才從他家離開!”
“我根本就沒時間幹這事啊!”
“我倒是希望能這麽幹……可爲了他們五個畜生,把我這大好前程搭進去,太不劃算了!”
“再說了,不殺他們,他們也活不成,最多年底就槍斃了……何必費勁巴拉的把他們從醫院弄出去活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