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廠長被他氣笑了。
“你這小子,自己不想升職,倒想着你大哥二哥。回頭我們商量一下。”
“謝謝杜廠長,謝謝顧書記!”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廠裏要是有啥采購的事,随時喊我。”
說完,他生怕倆人反悔,轉身就跑了。
杜廠長和顧書記對視了一眼,苦笑着搖了搖頭。
這個猴崽子,腦子啥做的?
秦守業離開杜廠長辦公室,剛出辦公樓就看見了秦大山。
“爸,你咋在這?”
“廠長找你幹啥?”
“沒啥,就是我在天津的抓特務的事,他們知道了,部裏讓梁主任來跟他們說了,杜廠長把我叫過來問了點事。”
秦大山點了點頭。
“我還以爲你小子惹禍了呢!你忙你的,我回車間了。”
秦大山轉身就要走,秦守業兩步追上去攔住了他。
“爸,跟你商量點事啊?”
秦大山眉頭皺了皺。
“你真惹禍了?”
“沒有……我是想讓你退休!你現在年齡也夠了……”
秦大山擺了擺手。
“回頭再說,現在生産任務重,我這個時候退休,那就是逃兵!”
“爸,我沒讓你現在退休,咱們鋼廠要改革,快的話一年,慢的話兩年……到時候您退下來?”
“我尋思尋思……”
秦守業撇撇嘴,讓開路讓秦大山過去了。
他看着秦大山的背影,心裏歎了口氣。
老爸想接着幹,那就不勸了……等兩年吧!反正秦大山身上有護身符,他還有治愈技能,秦大山出不了事,身體也出不了問題。
秦守業騎上車離開了鋼廠。
秦守業離開鋼廠,沒直接回家,去委托商店轉了一圈。
他順着街道慢悠悠騎,路過兩家委托商店都進去瞅了瞅,寶瞳掃了一遍,沒啥太稀罕的物件,就買了五個清代的小瓷瓶,花了不到五十塊錢。
他騎着車繼續往前,不知不覺就到了張伯駒家附近。
秦守業心裏一動,上次從張伯駒那換了吳道子的《山水圖》,一直沒來得及好好道謝,正好今天有空,不如去拜訪一下。
他找了個僻靜的胡同,左右看了看沒人,手一翻,從系統空間裏拿出一籃子雞蛋,又拎出半袋子大米,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這年代送這些比啥都實在。
拎着東西往張伯駒家走,到了門口敲了敲門,張伯駒親自來開了門。
“小秦?稀客啊,快進來。”
張伯駒看到他,臉上立馬露出笑容,側身把他讓了進去。
“張老,最近身子咋樣?我路過這兒,順便來看看您。”
秦守業笑着把雞蛋和大米遞過去。
張伯駒也沒客氣,接過來順手放到門口的櫃子上,招呼他進屋坐。
“你這孩子,每次來都不空手。快坐,我給你沏茶。”
張伯駒給秦守業倒了杯熱茶,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
“家裏人呢?潘老師和孩子沒在家?”
秦守業喝了口茶,随口問了句。
“她們娘倆出去辦事了,估計得晚點回來。”
張伯駒端着茶杯,笑着看向他,
“上次你寫的那幅書法作品,我拿給書法研究社的人看了,大家夥兒都贊不絕口。”
秦守業撓了撓頭,謙虛了起來。
“張老您過獎了,我就是瞎寫的,哪能跟你們這些大家比。”
“你可别謙虛。”
張伯駒擺了擺手。
“你的字有勁道,有風骨,透着股靈氣,不少老夥計都說,好久沒見着這麽有味道的字了。我跟他們說了,讓你空了多寫幾幅,下次書法展的時候拿出去展覽,讓更多人瞧瞧。”
“行,等我有空了,一定多寫幾幅給您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