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西頭雖然沒有直通山腳下的路,但好在地勢平坦,而且礦場旁邊也有一段路,他正好把卡車開過去。
他将車子開到山根地下,把野豬和青羊放到了車鬥裏。
接着他發動車子開了回去。
回到姥爺家,他将獵物卸了下來,搬進了院子裏。
那兩頭野豬個頭不小,一頭三百多斤,一頭二百多斤。
大的是公的,小的是母豬!
那兩頭青羊也是一大一小,兩個都是公的。
“你打了這麽多?”
“姥爺,我這還是怕弄不回來,才沒放開打!”
“打這些東西沒費勁,就是弄出來可費牛鼻子勁了!”
“我一頭頭的扛出來的,要不然昨晚上我就回家了。”
“就是這幾頭牲口,血腥味把老虎引過去的,還好我當時在樹上,要不然還真就出事了。”
老爺子點了點頭。
“家夥事都準備好了,咱爺倆給它們拆了!這野豬和青羊早點處理好,要不然臭腔子了。”
秦守業沒廢話,跟姥爺一塊兒幹了起來。
院外頭的那些孩子也跑進來看熱鬧了。
幾個半大小子也挺有眼力勁,上手幫了不少忙!
下午五點多,他們才把幾頭牲口處理好!
老爺子很大方,直接把那頭公野豬的肉切下來一些,分給了那些孩子。
看熱鬧沒幹活的,一人分了二斤多點,幫着幹了活的,自然就多分了一些。
給孩子們分完,還剩了大概四五十斤肉,還有一些骨頭。
那些孩子拿着肉,歡天喜地的離開了,秦守業也讓老爺子進屋歇着,他自己在院子裏收尾了。
他剛把老虎皮晾好,就看到二舅從外面進來了。
“二舅,别動!”
秦守業喊了一嗓子,二舅愣了一下,邁出去的腳收了回去。
“二舅媽,大舅媽,别進來!”
秦守業急忙又喊了一嗓子。
院門外的大舅跟兩個舅媽立馬就站下了。
“守業,咋了?”
“出啥事了?”
秦守業急忙跑過去。
“二舅,我進山打了頭老虎,虎皮和虎骨都在院子裏,院子裏還有不少肉……”
秦守業這麽一說,劉二旺就知道他啥意思了。
他跟秦守業一起到了院門外。
“大舅媽,二舅媽……我進山打了一頭老虎,虎皮在院子裏晾上了,我怕你倆進去冷不丁的看一眼被吓到,你倆可懷着孕呢,不能吓!”
秦守業這麽一說,她倆就明白了。
“你這孩子,我還以爲你咋地了!”
“你剛才喊一聲,說家裏有老虎不就行了。”
秦守業白了大舅一眼。
“我要是真這麽說了,大舅媽和二舅媽還不得吓半死啊!”
劉大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也是哦……”
“行了,進去吧!”
他們邁步進了院子,院子裏的血腥味讓大舅媽她倆吐了起來。
“你們趕緊進屋,我來的時候帶了山楂片,你們找找,吃上點,往下壓一壓。”
“大舅二舅,你們等會出來幫忙,趕緊把院子裏收拾收拾。”
大舅二舅點了點頭,各自扶着媳婦回屋了。
沒一會他倆出來,幫着秦守業一起收拾了起來。
虎皮,青羊皮晾上,内髒被秦守業拿出去,遠遠地丢了。
老虎的内髒和肉,被他收進了系統空間,沒和其他内髒一起丢。
要不然村裏的那些狗,根本就不敢過去吃……
等他丢了東西回來,大舅和二舅正用水沖洗院子呢!
院子裏的血不沖洗一下,好些天散不掉。
明天太陽一曬,那味道就更難聞了。
等他們收拾完,姥姥也做好了飯。
吃飯的時候,姥爺他們問了一下秦守業進山打獵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