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和鍾晴子驅車趕回深川的同時。
老冼、張胖子和一衆富豪吃完飯,
興緻不減,
又齊齊到耙齒瀝水庫夜釣。
“MD,今天差點被那條鳄魚給吓尿了!”
張胖子将一條新鮮牛肉挂在海釣鈎上面。
“今晚我就把它們一家大小全都釣上來,全部做成鳄魚皮包!”
衆人大樂。
“張胖子,等會真釣上來了鳄魚,這次可别屎都吓出來了!”
“一槍在手、天下我有!”
張胖子拍了拍腳邊的漁槍。
“老子這次有備而來,鳄魚釣上來一條滅一條,上來兩條滅一雙,全都來我讓他冚家鏟!”
這時岸邊車燈亮起,
衆人正疑惑,
誰和他們一樣有錢又有閑得蛋疼的來夜釣。
隻見張胖子的助理許輝從車上下來,疾馳奔來。
許輝在張胖子耳邊一陣細語。
張胖子眉頭皺起,
“真的?”
“視頻在網上都傳開了,我查過了那些人平時都是跟冼升混的。”
說着拿出手機打開一段視頻給張胖子看。
老冼很是不滿意的對着張胖子吼起。
“胖子,要談生意回家談去,别TMD在這裏把魚都趕走了!”
張胖子不生氣放笑。
“老冼,你私生子和你兒子爲了個女明星要幹起來了!”
“滾,什麽亂七八糟的!”
“嘿嘿嘿,你看就知道了。”
張胖子直接把陳墨和爛口發的視頻放給老冼看。
别的富豪也紛紛湊過來。
“卧槽,陳小哥這是李小龍附體啊!”
“卧槽,一腳把人踹飛六、七米,這是多大的腳力!”
“我早就知道陳小哥是高手!”
“艹,蔡成功你不吹牛會死啊!”
“94…94,老蔡就會馬後炮!”
“真不是馬後炮,我是有根據的!”
“什麽根據?”
“陳小哥今天背着三百多斤的張胖子還能健步如飛,不是練家子怎麽做得到。”
“滾蛋,你才三百多斤!”
中年男人對體重也像女人一樣斤斤計較。
“我…我才兩百八十來斤而已!”
“都這個噸位了,差二十斤還有差别?”
“有,兩百八十至少還是二字開頭。”
“……”
衆人吵吵鬧鬧的時候,老冼已經把視頻看完。
爛口發這些人是兒子的跟班,他是認得。
隻是不明白,
兒子怎麽和陳墨鬥上了?
“陳胖子,怎麽回事?”
“不是說了,你兒子和你私生子爲了争個女明星。”
“我私生子?”
老冼不由好笑。
“你以爲陳墨是我私生子?”
“不是?”
“老子的私生子也隻能姓冼,不會姓陳!”
衆富豪稍是詫異,
他們見老冼對陳墨不錯,
和張胖子一般所想,
也以爲陳墨是老冼的私生子。
畢竟,
老冼年輕的時候和他兒子一樣好色風流,
之前還帶過一個私生女出來和他們一起釣魚。
陳墨不是老冼私生子?
那這事有點麻煩了!
“老冼,這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什麽怎麽處理?”
“老冼,你裝什麽傻!”
張胖子收起了嬉皮笑臉。
“你兒子冼升什麽德性你能不知道?”
“陳墨和他搶女明星、又打傷了他的人,他能放過陳墨?”
老冼眼珠猛轉。
“你要保陳墨?”
“廢話,陳墨今天救過我命,不保他道上的兄弟要說我薄情寡義!”
“那你就保他呗,問我幹嘛?”
“冼升是你兒子,我直接出手教訓他,你可别說我以大欺小!”
“那你就是以大欺小!”
張胖子那個氣啊!
“老冼,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
“什麽沒意思,現在是我兒子女人被搶、手下人被打,你讓我兒子不報複,你總要給我一點好處吧。”
“你要什麽好處?”
“聽說你們村請了個國家級的龍舟教練,你讓教練也來給我們村的年輕人上幾節課。”
“艹,幾百萬一個月請來的,你自己不會另請一個,你又不是沒錢!”
“這TMD不是好教練都被别的村搶走了,有錢也請不到!”
老冼也是郁悶,
這麽多城中村裏面,就他們冼村最有錢,人丁最旺。
但是每年賽龍舟都是他們村最弱。
丢臉啊!
“張胖子,答應不答應?”
老冼很是無賴。
“不答應你就去揍我兒子、阻止他報複陳墨,不過你揍完他我揍你!”
“艹,當我怕了你,不過說好了教練最多給你們村上五節課,多了我們村的人也有意見。”
“五節課夠了。”
目的達到,老冼開懷大笑。
本來張胖子不保陳墨,他也會保。
畢竟,
陳墨今天也幫了他。
現在白蹭了一個龍舟教練何樂不爲。
……
陳墨才開到莞城境内,鍾晴子就接到了李丹妮電話。
“嗯…李總,我知道了…好的…明白!”
兩人說了十多分鍾,才是結束通話。
“李總說剛剛冼升給她電話,說那些人擅作主張來找你麻煩的,他沒有下令。”
“爲了表示歉意,冼升把三十萬的商演費用已經轉到賬上,另外還賠償了一百萬,希望我們不要追究。”
“騙三歲小孩呢!”
陳墨冷冷一笑。
“主人不解開繩子,狗能自己出去咬人?你們李總什麽态度?”
“李總說羊城是一線大城市、商演重地,冼村在當地很有實力……李總希望我們收下三百萬,不要節外生枝。”
鍾晴子見陳墨黑着一張臉不說話,更小心翼翼。
“公司不隻我一個藝人,李總也是出于大局考慮…”
“我不管李丹妮怎麽想,我隻在意你怎麽想。”
陳墨打斷鍾晴子,霸總十足的說道。
“你如果不願意,冼升這事沒完!”
陳墨真不是在女人面前故意裝逼。
現在他手上還有一張【臨時武術宗師卡片】,
讓他殺了冼升,陳墨是不敢。
畢竟活了兩輩子最多也是殺殺雞、屠屠狗。
但要狠狠教訓一下冼升,
打到他懷疑人人生還是能辦得到!
鍾晴子握住陳墨放在扶手箱上的右手。
“算了吧。”
“你如果覺得委屈,不必顧慮李丹妮的意見。離開金蝶,我一樣可以讓你繼續做明星!”
“不委屈,我們沒損失還多三百萬。”
鍾晴子吐了吐舌頭,
“你不會覺得我這樣選擇太市儈了?”
不等陳墨回答,又自嘲說。
“明星的花期很短,尤其是女明星!”
“我這樣沒什麽才藝、歌得唱不好的,一旦名氣過去了再想賺錢就沒機會了!”
“我必須抓緊時間賺錢……賺很多、很多的錢!”
“經濟獨立自主、财務自由了,女人才可以不依附男人,活出自我!”
對于鍾晴子的人間清醒,陳墨十分理解。
畢竟,
正常人賺錢太難了!
自己如果不是穿越者可以作弊,也是窮逼一個。
“行,我聽你的。”
陳墨反握緊住她的手。
“不過商演歸商演,以後不許再穿貓女的皮衣。”
“爲什麽?”
鍾晴子很是不解。
“皮衣還是你設計的,之前也是你讓我穿的。”
那不是因爲以前你不是我的女人!
“反正不許穿就是不許穿……要穿也隻能穿給我一個人看。”
“讨厭!”
鍾晴子可是真正老司機,一下就明白他那點小肚雞腸。
故意逗他。
“貓女皮衣就在行李箱,要我現在穿給你看嗎?”
陳墨行動代替回答,直接在前面的匝道下了高速。
十分鍾後,
長安高速出口附近的高檔酒店。
房間裏,
陳墨迫不及待。
“換上貓女裝。”
“真來啊!”
“廢話,是你挑逗我的,不許反悔!”
“不是……”
鍾晴子美眸中也帶着幾分期待,忽然風情萬種笑起來。
“今天好幾次了,還行不行?”
男人怎麽能被說不行!
陳墨一把抱緊她,就要用行動證明。
“等……等等,讨厭别那麽猴急!”
“又怎麽了?”
“在公園的時候你說有合适我唱的歌,你還沒唱呢。”
“現在?”
“嗯。”
“現在該是你‘唱歌’的時候,怎麽是我先唱。”
“什麽?”
陳墨抱起她摔在床上,
接着,
泰山壓頂,
接着,
房間裏面發出鍾晴子真正呻吟歌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