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錢我是喜歡的，不過殺人放火的事……”
“殺人放火的事也不找你，無膽匪類。”
林薇薇已經看清陳墨的性子——好色無膽，好酒無量，好錢無能。
“放心，還是你的老本行，有人想買你的歌……足協那樣一次到賬，絕不拖不欠。”
之前，
無論是林薇薇還是李丹妮要買斷歌曲的版權都是和買房子一樣——分期付款。
例如，
李丹妮花了1500萬從沈胖子那裏買下《觀瀾東路走九遍》，首付隻是200萬，餘下的1300萬是12期分期付款；
足協财大氣粗則不一樣，
主要花的都是納稅人的人錢…
《铿锵玫瑰》這首歌三千萬是一次付清。
什麽樣的買方能像足協那麽豪爽？
陳墨心裏大大打了個問号。
“籃協？”
“籃協？”
林薇薇被問得一愣，順着說。
“我收到消息，籃協好像是有這個意向，不過他們還在觀望《铿锵玫瑰》對女足的影響力，現在還沒聯系我。”
不是籃協就好，讓他給男籃寫歌真無從下手…
咦，
也不對…
好像記得有一部島國的打籃球的動畫片，裏面有一首歌還挺火…
叫什麽來了？
這該死的記憶，關鍵時刻怎麽就想不起來了！
“喂…喂…”
這時電話那頭再次傳來林薇薇的嚷嚷聲，将他從思緒中抽離出來。
“陳墨你還在聽我說沒有？”
“在……在的，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這活你到底接不接，人家導演等着我回複呢！”
導演？
“我剛剛想點事有點走神…你再說一遍，什麽活了？”
呼！
呼！
…
手機那頭傳來林薇薇急促的呼吸聲。
做老闆的人就和小學老師一樣都認爲自己的講話是絕對權威，最讨厭的就是陳墨這樣聽課走神的壞學生！
林薇薇強忍着火氣，不讓自己爆發出來。
“有部網大電影《白娘子和法海不能說的秘密》開價300萬買一首主題曲……”
白娘子？
法海？
不能說的秘密？
艹，
什麽亂七八糟的，
這劇名一聽就是爛片！
不過…
這麽巧的事讓我遇到了？
這錢相當于白撿啊！
“白娘子？”
陳墨忍不住打斷詢問。
“林總，你說的這個劇組是拍長蟲……呸，白蛇和許仙的故事？”
“對！”
林薇薇生怕陳墨不接，盡量安利。
“不過導演和編劇做了大膽的創新，這裏面添加了一些法海因愛而不得的恩怨情仇的戲份……”
“什麽鳥毛創新，聽名字就知道是爛片。”
陳墨對是否爛片其實無所謂，
錢，
到位一切都好談！
隻是好奇…
“林總，劇組願意花那麽大的價錢買歌應該是不缺資金，怎麽會拍這樣的爛片？”
“嗨，網大的電影不管怎麽爛，最後都會是盈利的。”
沒人看的電影也能賺錢？
這個世界變化太快，
陳墨實不明白。
“爛片還能盈利？”
“不懂了吧。”
林薇薇那頭得意一笑，提醒說，
“你想想王新就懂了！”
我艹，
又是洗錢啊！
“懂了？”
“懂……”
陳墨更加不明白了，
“你知道他們是幹這個的還讓我寫歌，不會你也……”
“滾，老娘不賺這些錢！”
林薇薇的霸氣和她姨媽一樣側漏，
“我要想賺這些錢，早沒王新什麽事了！”
林薇薇知道陳墨商業上的智商不在線，解釋說。
“他們拍電影用做什麽是他們的事，不歸我們管；不過他們花錢買你的歌卻是走正常的商業流程，一切合法合規。”
“我說得直接簡單一些，你接了這個活，可以心安理得的收錢。哪怕有一天他們東窗事發了也牽連不了你。還有……”
“他們拍電影雖然是洗錢，不過爲了把賬面做得好看一些。所以宣傳力度上還是很舍得花錢。”
“你給他們寫的歌……随便弄一弄就好，他們主要是要你的名氣，歌怎麽樣無所。”
林薇薇知道陳墨創作全靠靈感閃光，補充說。
“你現在沒有靈感寫歌也沒關系，我讓手下的人寫一首給他們，到時候署你的名就行。”
署名就能收錢，這也是文化名人的常态。
例如，
武俠小說界的古龍。
當然，
網文界代筆的就更多了。
而，
音樂作品署名的就更多了。
圈内很多的所謂偶像創作歌手的作品，其實都是公司找人寫的歌！
“那可不行，【陳墨出品必屬精品】，他們沒要求，我也不能砸了招牌！”
陳墨直接拒絕，
“你和劇組的負責人說，我有兩首合适他們的歌，願意就一千萬一起打包買走，不願意拉到！”
說完，不忘補充。
“對了，一千萬隻是歌曲的使用權，版權别的什麽可不歸他們電影所有。”
“廢話，我當然知道不是賣斷。”
林薇薇有些意外，
“你就有靈感寫歌了……還是兩首？”
“嗨，你拉着屎的時候看到頭頂有蛇，你也會靈感爆棚！”
“……”
這話說得…
林薇薇竟一時無言以對。
如果是這樣，
弄點蟑螂、蜘蛛、蛤蟆、蛇…吓唬一下手下那些人，
他們會不會也靈感爆棚？
算了，
天才總是不走尋常路，一般人隻怕模仿不來。
别歌沒有創作出來，倒是給他們整出工傷來了！
“新歌唱我聽一下，讓我好和他們談價。”
“我直接發一個黃求之她們唱的demo給你。”
“好。”
挂了林薇薇的電話，陳墨低頭一看，盛蛇羹的湯碗空空如也。
“我的湯呢……我的蛇羹呢！”
劉婵、趙莉娜和黃求之三人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蛇羹太好吃了，沒忍住就都喝完了。”
“……”
之前說蛇羹惡心的是她們；喝得一滴不剩的也是她們。
……
“……
法海你不懂愛
雷峰塔會掉下來
我們在一起
永遠不分離
……”
林薇薇聽完陳墨發來的第一首歌，不禁搖搖頭。
什麽狗屁的陳墨出品必屬精品…
這，
不就是網絡神曲！
作爲唱片公司的老闆，林薇薇自然知道這首《法海不懂愛》是有市場能賺錢！
不過，
她對陳墨作品的期待可不隻單單是賺錢而已。
再點播放陳墨發來的第二首，沒有伴奏、隻有黃求之單純的人聲清唱：
“千年等一回
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
我無悔啊
是誰在耳邊說
愛我永不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