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夢心裏震驚, 成嶺向來說話都很内斂,今天忽然說的這麽直白。
難道是出了什麽問題了嗎?
以前他不是非常怕自己到東城嗎?還有成茵茵,自己如果去東城,她難道沒有意見?
聽到成嶺讓自己去東城,說心裏話,如夢還是有一些高興的。
她畢竟才二十二歲,哪怕是經曆了那麽多的變故,人沉穩了一些。
但從骨子裏,她心裏還是很期盼的。
她希望能夠偶爾看看他,哪怕是遠遠的看他一眼,她心裏就滿足了。
二十幾歲,正是做夢的年紀,誰的心裏沒有青春的悸動呢?
可是,成嶺這麽反常,這不是他的風格呀,一定有事。
“哥,你是不是有事?”
如夢斟酎的問,他是沒有必要客氣的,隻要他有事情,需要她,她是絕不會拒絕的。
“我安排給你買了今天晚上的機票,你來了,我們再慢慢說。”
成嶺語氣帶着一絲歉意。
“如夢,不好意思,我,...現在确實遇到了一些問題,比較棘手... ...”
“哥,我來!”
既然有事,她肯定得去,經過這麽久的相處,不到萬不得已,她知道,成嶺哥是不會讓她幫忙的。
她欠他的情太多,她必須還。
如夢迅速的起床,準備出行。
電話的這端,成嶺聽見如夢連什麽事情都沒有問,就态度堅決的答應了他。
讓他心裏不免更加慚愧起來。
他下定決心,等把妹妹的這件事情給處理妥當之後,他再也不讓如夢受到任何的侵擾。
昨天晚上,看見妹妹的撕心裂肺的樣子,成嶺終是忍不住了。
這件事情至始至終都是自己造成的,如果當初,自己沒有想這樣的辦法,也許,今天,就不會讓茵茵遭受如此的痛苦。
如果如夢過來,能讓她看清楚喬墨琛這個人,他并不是值得托付終身的人。
他想,也許這應該是一件好事情。
可以同時讓妹妹和如夢都死了心。
妹妹,就不會再這樣痛苦。
收起電話,成嶺下樓,他得爲如夢的到來做準備。
“哥,電話打了嗎?怎麽樣啊?她什麽時候到?”
成嶺剛走到樓梯口,成茵茵早等在客廳裏,見成嶺下樓,她風也似的跑過來。
連珠炮的問題,加上一臉的期待,好像隻要把如夢叫來,就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似的。
成嶺走到她身邊,伸手搭在她的肩上,“身體好些了沒,怎麽不在屋裏好好休息?”
他摸摸她的額頭,“嗯,沒有發燒,這兩天就在家裏休息幾天,好些了再回喬家吧。”
“我給親家發了消息,說茵茵病了,過兩天再回去。”
周碧玉坐在沙發上,接了話。
“那就好!”成嶺扶着妹妹坐下來,看着妹妹着急的樣子,他不動聲色的問。
“茵茵,你,怎麽能對墨琛做那樣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男人,特别是像墨琛這樣的男人,是最忌諱的。”
成嶺的話一出,成茵茵的臉霎時紅了起來。
她委屈的看母親周碧玉一眼,“媽說,不給他下點手段,他不會對我好... ...”
周碧玉意外女兒一出口,就把自己給頂了出去。
搞得她的老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擱。
她低頭,幹咳兩聲,無奈的辯解,“茵茵,我是說讓你使些手段,可你也要把握好時機呀,怎麽跑到他的辦公室去呢?”
“我不去他辦公室,我去哪兒呀?他又經常不回家,我連人影都見不到,我要怎麽辦?哥,你這是在責備我嗎?我都這樣了,你還覺得我不對,既然我這麽讓你爲難,幹脆我不活了。”
成茵茵越說越激動,好像全世界,隻有她最委屈,最痛苦,眼淚鼻涕一起下。
弄的成嶺直皺眉,心裏又憐又惱,他都不知道,曾經那個乖巧,有點小脾氣的妹妹,什麽時候變的這麽的市井了。
“哎呀,我的寶貝,幹嘛一天到晚把這些話挂在嘴上,你媽我就這麽說了一句,沒有怪你的意思,咱們失敗了,還是要總結一下的嘛?再說了,還得想個辦法,怎麽把這個事情給墨琛圓了過去才是呀,你說對不對?”
周碧玉見不得女兒哭,隻要成茵茵一哭,她覺得像是在剜她的肉,心裏痛的要命。
成茵茵假意的擦眼淚,眼角的餘光卻在偷偷看成嶺,見成嶺并沒有回複她剛才的問題。
她眼珠一轉,指着她哥道, “不是有哥嗎?他答應了我,要讓殷如夢來東城的。”
她心底忽然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得意,殷如夢在青市,自己派了人去,拿不下她。
如果讓她到東城來,在自己眼皮底下,讓她靜悄悄的消失,豈不是更加容易。
如果殷如夢消失掉,任喬墨琛怎麽找,再也找不到世界上第二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人。
那自己的底氣就更足,她可以硬氣的告訴喬墨琛,她就是成茵茵,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從來都是她本人。
“對啊!嶺仔,她什麽時候過來,讓她來幫幫茵茵吧!畢竟之前一直是她在喬墨琛的身邊,更了解墨琛的性格。”
周碧玉也覺得女兒的主意不錯,古人有狸貓換太子,爲什麽她們不可以呢?
成嶺揉揉額頭,低沉的問,“茵茵,她來了,怎麽才能配合你?還有怎麽才能讓墨琛不會發現,這些,你有沒有想好?“
“哥,這麽說,她真的要來了?”
成茵茵眼露喜色,哪裏還有半點傷心難過的樣子,她激動的雙手斜抱着她哥,頭靠在他的肩上,“我就知道,我哥對我最好了。”
“我給她買了晚上到的飛機,你好好想想,等她到的時候,我們再商量一下,她怎麽幫你!”
“好,沒問題,哥。”
成嶺見妹妹答應的如此痛快,他心裏卻隐隐覺得,妹妹讓他越來越看不懂。
他站起來就往外走,“我還有事情,有什麽事情,等她來了再說。”
“嗯!”
成茵茵點頭,她想,她的好好安排一下,怎麽才能讓殷如夢來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關鍵還能查不出來,是自己幹的。
她總得找個接盤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