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纾禾招呼了一聲,就往道星宗山腳下的大門走去。
可走了兩步,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
“等等!等等!”
幾人就見小孩兒跑到了邊上一棵大樹後頭不見了身影。
不過兩息時間,再從樹後頭走出來的時候已然換了一身的行頭。
身上穿的就是自家三師兄送的那一件法衣。
之前還覺得那一身的華光招搖了些,還求着自家五師兄改動過,斂去了衣服上的一身極品法器該有的華光。
如今她是将那遮擋給撤去了,屬于極品法衣的華光像是給她渡上了一層聖光一般。
紀纾禾低頭看了看,忽然就覺得果然啊!
就她這種修爲的小卡拉米看上去都高深莫測起來了。
難怪那麽多人擠破腦袋都想撈身好裝備。
又能防身又能打,還能時不時裝個杯。
紀纾禾又愛上了。
要知道她今天要走的可是死裝姐的人設路子!
“很危險?”
江肅看着自家小師妹換出來的法衣,愣了愣。
這衣服小師妹平時不倒是不常穿,嫌招搖來着。
莫不是接下來的事情很兇險?
紀纾禾擺了擺手。
“不危險不危險,就是想要裝個杯!”
沒有說出口的是......
或許還要作個死......
然而,她注意到了似乎除了自家三師兄看向自己的眼神還算正常以外。
其他三人都有些說不出來的怪異之感。
“小師妹......那啥,我這邊有生發的丹藥,你需要嗎.......”
壽冉看着自己小師妹那被削到很短的劉海,多少有點心虛。
應該是他那小惡作劇造成的吧!
被壽冉這一提,于湘之也想起來五師弟幹的好事兒。
當即不再呆呆的看着小師妹,而是轉向壽冉,一臉嚴肅的訓斥道:“五師弟!下次.......下次不可以這樣子逗小師妹了!”
話還沒說完,自己的臉先紅了起來。
就......訓人也好難呀!
壽冉呆了呆,一時間有點分不清自家師姐這到底是在訓斥自己還是在憋笑了。
“幼稚。”
紀纾禾丢出兩個字,就不管他了,繼續招呼人往前頭走。
隻是.......
她一個人走在前頭,心情頗爲愉快的哼着小曲兒,走了良久卻發現後頭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不對啊!
一回頭才發現。
好家夥。
當真是好家夥!
這這這這這.......
隻見自家幾個師兄師姐們都換了一身行頭!
二師姐那條流光華裙已經被換掉了,如今身上穿着一件同樣是水藍色的長裙。
高高的的束腰顯的身材比例尤其的好!
裙擺輕盈擺動的如同湖面上的漣漪。
紀纾禾生出了一種錯覺。
自家師姐這是将碧海的柔波做成了裙子,披在了身上嗎?
不然怎麽能這般的清冷不染塵埃。
紀纾禾看不出那衣服的品級究竟是法衣還是隻是料子比較好的衣服。
隻知道六個字:卧槽!好看死了!
再看看一旁的三師兄,肩上的風狸又出來了。
身上也換了一身衣服。
這一身,她能看出來。
應該是比她身上這件法衣的品級還要再高上一些。
畢竟那一身的華光是七彩瑩瑩的......
果然......還得是自己三師兄。
要真顯擺起來,别人都得靠邊站。
也就二師姐這人間不見的絕色站在自家三師兄身邊才沒有被壓下風華!
而被自己說了無數遍幼稚的五師兄......
在這樣的二師姐和三師兄身邊,竟然也沒有遜色多少。
隻見壽冉步履從容的跟在二師姐身後,青絲看似随意的束起,幾縷碎發垂落額前,唇邊噙着淡淡的笑意,青色長衫袖口繡着雲紋。
要不是那露出的指尖上頭的繭子,哪兒能看出來這是個煉器師啊!
标标準準的應該是音修那一挂的啊!
就連青複南也是換了一身衣裳。
但是看着,應當是道星宗的弟子服。
隻不過這弟子服看着倒是比宗門裏頭看見的那些都要複雜很多。
黑紫的長衫外頭一層烏紗,将原本有些老氣的顔色壓的深沉内斂。
衣襟之上那反複的符篆秀樣是道星宗的标志無異了。
紀纾禾看着原本一點都不着調的青複南穿上這身衣服顯得靠譜又不好惹的。
這......應當是道星宗有重大活動之類的時候穿的衣服吧。
紀纾禾胡思亂想着。
而此時被認爲沉穩不少的青複南内心驚濤駭浪。
太吓人了!
真的太吓人了!
自己究竟是抽了什麽瘋!
想要拉這些人進宗門!?
還在得意自家宗門待遇好!
特麽他們是差靈石的主嗎!?
啊啊啊啊那一件件的法衣,真的眼饞死了啊!
“你們宗門......還缺人嗎?”
青複南遵從内心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