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最起碼,等他們離婚了再說。
趙永琪深吸了一口氣,打開袋子後看到裏面是一件西服。
去休息室将衣服換好,很合身,看上去十分端莊帥氣。
趙永琪的身材很健碩,穿西服的時候尤其凸顯魅力。
很多談判桌上的女人都會不自覺的被他吸引。
這也是他最引以爲傲的地方。
沒有人會不誇贊他這一點。
再加上他是林筱月的助理,這個光環對于很多人來說也是令人着迷想要去征服、攀附的。
趙永琪大概也能猜出一些林筱月的心思。
可隻要她的身百年沒換人,自己就還能當她的助理。
輕歎了一口氣。
一想到剛剛入職的顧言,趙永琪就覺得心裏堵得慌,可又不敢去問。
林筱月讓他買的是情侶款的手表。
顧言手腕上戴着的是男款,那女款去哪裏了?
他剛剛下意識的看向林筱月的手腕,卻并沒有看到那隻手表。
沒看到,他就當林筱月把女款的手表送給别人了。
緩緩走到林筱月身邊,微微躬身,“林總,我準備好了。”
林筱月擡頭看了他一眼。
突然間站起身,伸手将他的衣領整理了一下。
“去樓下等我吧。”說完,便又坐了回去。
趙永琪瞬間心滿意足。
......
顧言戴着手表,從走廊走過,往自己的工位走去。
路過茶水間的時候,卻突然間被一隻細長的胳膊拉了進去。
嗅到一股熟悉的氣味,顧言便知道來人是誰了。
站穩身子看了過去,林筱然的眼神卻放在了被她拉住的手腕上多出來的那隻手表,眼神有些怪異。
“新買的?”
“嗯,怎麽了?”
“去請個假,跟我出去一趟。”
“不去,我還要上班。”顧言拒絕的很幹脆。
可在林筱然這裏,從來都不允許他拒絕。
抓住他的手腕,準備直接拽着他離開。
顧言一把甩開了林筱然的手,“林筱然,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帶你去看看身體,你不是營養不良嗎?”
顧言隻覺得好笑,冷笑着說道:“現在是工作時間,就爲了這個你要我請假?”
“你的那些工作随便一個人都能做。你以爲林筱月讓你來,真的是讓你來工作的?”
“不然呢?”
“顧言,我跟你說過了。離她遠點。她不是什麽好人。”
顧言忍不住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後才睜開眼看着林筱然。
“至少,筱月姐從來沒在我面前诋毀過你一句話。反倒是你,成天小肚雞腸的,你是不是看誰都覺得不是好人啊?在你眼裏,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一個好人了對嗎?”
林筱然冷哼一聲,舉起右手,掌心處是一塊手表。
正是顧言剛剛戴在手腕上的那一塊。
“跟我走。”
顧言臉色一沉。
他也不知道林筱然是什麽時候把這塊手表摘下來的。
現在,她很明顯是在威脅自己。
可自己也确實沒辦法。
這塊手表是筱月姐剛剛送給自己的禮物。
在自己手上還沒超過半天時間,要是就這麽丢了,他心裏會覺得很愧疚。
氣的咬着牙跟在林筱然背後一起來到地下車庫上了車。
林筱然握緊方向盤一眼不發,眼眸中全是陰霾。
小肚雞腸這四個字,宛如一把鋼刀,直沖沖的朝着她的心髒紮去。
一路狂奔來到醫院,下車将車門打開,抓住顧言的手腕就往哪個醫院裏拽着。
顧言再次甩開她的手。
作爲一個男人,被人這樣當街拖拽,多少是有些丢臉的。
林筱然轉過頭看着顧言,擰着眉,“這醫生不好約,你抓緊點時間。你要是敢跑,你應該知道後果。”
顧言咬了咬牙。
不就是看個營養不良?至于找個很難約到的醫生嗎?
低着頭跟在她後面走進了醫院。
他倒是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黃婉清和黃興兩個人。
他現在還真的不太想見到這兩個人。
他讨厭黃婉清,并且還剛剛從黃興手裏坑了一大筆錢。
黃婉清正在那裏梨花帶淚,手上似乎受了傷,包了紗布。
她買了水軍,造謠琴語已經去世了,網絡上的輿論風向發生了變化。
在看到溫城被質疑的時候,黃婉清總算覺得心裏暢快,一不留神就打碎了手中的杯子。
玻璃碎片劃傷了手,流了不少血。
“哥,那醫生怎麽說的?我這手沒事吧?”
前一秒,黃婉清還在滿臉委屈的跟黃興說着話。
下一秒,在看到顧言後,瞬間站起身,臉色驟變,用另一隻手指着顧言罵了起來,“是你!你個賤人!”
此時顧言已經跟林筱然走到黃婉清面前幾米遠的位置,聽到她這樣罵,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
“放心,沒你能犯賤。”
聽到這話,黃婉清氣的眼眶通紅,擡手就要扇顧言一巴掌。
可顧言卻更快一步,從一旁的護士站撿起一隻筆舉了起來。
黃婉清的手直接扇在了筆尖上,疼不住痛呼一聲,捂着手蹲了下去。
現在的顧言已經學會了什麽叫先下手爲強。
雖然黃婉清是個女人,自己動手打她不太合适。
可也不代表他就必須要站在那裏等着黃婉清打自己。
黃婉清疼的眼淚都出來了,緩了許久,才一臉憤恨還夾雜着一點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顧言。
“我要殺了你!”
一邊喊着,一邊要朝着顧言沖過來。
黃興卻直接攔住了她。
顧言冷笑着看着黃婉清,“好啊,要殺了我就早點動手,幹脆利落點。别光嘴上喊啊。”
顧言忍黃婉清已經很久了,現在有機會能怼她幾句,自然不會放過。
一旁的林筱然抓住他的胳膊,另一隻胳膊挎住了他,聲音有些低悶。
好像...在偷笑。
“行了,你還沒鬧夠?”
最近顧言的情緒很容易應激,林筱然覺得,他可能是憋的太久、太狠了。
将人拽進診室,把門關上。
外面黃婉清的罵聲并沒有停下。
“哥,你幹嘛攔着我!你沒看到他剛剛居然敢還手嗎!還拿筆來戳我的手!我從小到大都沒人敢這樣欺負我!我...我一定要給他一個教訓!我一定要讓這個垃圾知道厲害!”
黃婉清氣的喘着粗氣。
她那一巴掌,沒能扇在顧言的臉上不說,還被筆尖給戳破了。
原本隻是一隻手疼,現在兩隻手都疼的厲害。
黃興皺着眉看着她,“行了,你手傷的不嚴重,我送你回家,最近一個月不許出門。”
“哥!”黃婉清委屈的不行,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黃興雖然平日裏都很嚴肅冷漠,但對自己這個堂妹還算是寵愛。
看到她這樣,語氣也軟了下來,“在等等。最起碼,等他們離婚了再說。”
黃婉清聞言眼前一亮,抿着嘴,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