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姐夫,我想讓你幫我...弄死顧言。
顧言從來沒再别人面前彈過琴。
甯晨還以爲先前他好幾次想要讓顧言當衆彈琴,以此來作爲對比,顯示自己的琴藝高超。
他原本還以爲,顧言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水平不行,不想丢人。
怪不得,顧言當初能夠寫出那麽好的鋼琴曲!
還有當初學校周年慶的時候,他還以爲琴語真的是京大畢業的學生。
當時還找人去調查。
看看能不能聯系到琴語本人,想辦法将那個賬号給買下來。
可是,無論怎麽查,都查不到符合身份的人,找不到琴語本人到底是誰。
原來,是顧言!
以前,從來都沒有人将這兩個人會是同一個人聯想到一起。
若不是這一次顧言用琴語的賬号直播帶貨,恐怕更不會有人發現這個消息了。
就連甯晨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這個信息。
還是有圈子裏喜歡在網上看八卦消息的人。
偶然間刷到了顧言剛開始直播帶貨的錄屏内容。
恰好那個人也見過幾次顧言,記得他的聲音。
拿着聊天群裏,顧言曾經發過的語音對比了好幾次。
心裏在不得不承認這可能是真的之後,才将這個消息告訴甯晨的。
甯晨此時此刻,徹底慌了。
自己先前多次想要買下的賬号如果真的是琴語的。
那等到未來某一天,顧言将這個身份公之于衆了。
那事情對他來說就很不利了。
本身琴語就擁有這麽多的粉絲。
這些粉絲的戰鬥力,甯晨是最清楚不過的。
到時候,隻要顧言跟自己的粉絲說,自己是如何被他欺負。
甚至說是因爲自己,才讓他和林筱然離婚。
那他要承擔的輿論壓力,絕對是難以想象的。
現在已經和幾十年前不一樣了。
信息大爆炸的時代,每個地方的權貴圈子都很重視網絡的力量。
有些人,會想盡辦法将自己家族的名号隐藏起來。
不讓大衆所熟知。
這樣一來,他們即使出了什麽事情,不會遭受到太大的輿論壓力。
在這個輿論壓力能殺人的時代,将自己隐藏起來,悶聲發大财,是個很好的選擇。
也有人選擇将自己的名聲放出去。
就如同甯晨所做的一樣。
利用這些輿論,将其轉變爲自己的力量。
有很多企業的領頭人都是這麽做的。
将網友們變成自己的粉絲,以此來幫助自己的事業騰飛。
這樣做,好處很大。
可也有很大的風險。
一旦自己在網絡上的風評受損,形成了很大的輿論壓力。
那對于名下的企業和背後的家族,都會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若是顧言隻是一個無名小卒。
即使是林筱然的老公,是顧教授的外孫,他都不在乎。
那些消息根本就放不出去。
他不會允許有這樣的輿論在外界傳播的。
但是,顧言如果擁有琴語這個賬号,再加上顧教授在他背後做支撐。
他就很難能控制住那樣的輿論了。
這會對他,甚至對京都甯家都造成很大的打擊。
即使顧言不将那些事情說出來,他想要對付顧言也很難了。
若是真的弄死他,他的那些粉絲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會演變成非常嚴重的事故。
上面的領導爲了平息輿論,給琴語的粉絲們一個交代。
一定會在最快的時間破案,會追究到底,并且一定會重罰。
甯晨咬着牙,用手僅僅攥着手機,看着上面的視頻内容。
不行!
絕對不能讓這個消息透露出去!
絕對不能讓顧言以琴語的身份露面!
甯晨努力的深呼吸,想要将自己的情緒穩定一下。
看了看旁邊的酒杯。
拿起來往地上用力一砸。
門外的傭人被吓了一跳,随後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甯晨的房間,往後退了幾步。
甯晨走進浴室,用了幾分鍾的時間沖了個涼。
冷水讓他暫時恢複了一些理智,情緒也控制了下來。
來不及擦幹身子,就拿起手機給林家老爺子打去了電話。
“林爺爺,我知道顧言現在在哪。他在桃源村。”
林老爺子此時正在找顧言的位置。
他想将顧言徹底解決掉。
在他看來,顧言要麽就老老實實的跟着林筱月離開。
要麽,就徹底在國内消失。
因爲顧教授的緣故,他沒法直接弄死顧言。
若是讓顧教授知曉,他好不容易認下的親人死了,對林家的報複一定是空前絕後的。
即使他沒能查到,是他動的手。
也會對一直對顧言抱有敵意的甯家出手。
在林老爺子的眼裏,甯家,未來是會成爲林家的最大助力的。
所以甯家也絕對不能出事。
他的時間不多了。
在他還活着的時候,面對顧教授的報複還是能解決的。
可若是他死了呢?
即使不會讓林家徹底崩塌,但是付出的代價也肯定不會小。
不過,即使沒法直接弄死顧言。
将他帶去國外軟禁起來,時不時的給顧教授報個平安,問題就沒那麽大了。
這雖然也會得罪顧教授。
甚至會引起顧教授的報複,給林家帶來一些動蕩。
風險有些高,代價也不算小。
可一切都是可控的。
他還能想辦法讓林筱月和顧言待在一起。
兩個人隻要日久生情,未來也就沒有那麽多的隐患了。
大不了,就下藥。
讓兩個人生個孩子。
一切,也就都塵埃落定了。
可這一切的基礎,是必須要先控制住顧言。
在拿到了顧言的位置之後,林老爺子馬上就管家派了人手過去。
甯晨在知道了林老爺子的手段以後,心裏還是有些不滿。
他想要的,可不隻是顧言被軟禁。
他想要的,是顧言死!
隻有死人,才不會有機會再影響到他和林筱然未來的感情。
隻要顧言還活着,他心裏就永遠不放心。
甯晨不在乎什麽得罪不得罪顧教授。
會不會引來顧教授的報複。
反正,他不會親手去做這件事情。
想了想,他又拿起手機,給閻盛打去了電話。
“姐夫。”
隻是兩個字,就讓閻盛眉頭一挑。
“什麽事?”
閻盛很清楚,甯晨用這兩個字來稱呼自己,顯然目的很不單純。
他不是輕易會被人調動情緒的人。
可甯晨喊他姐夫,還是會讓他忍不住想起甯夢。
他心裏還是不禁有些發軟。
“姐夫,我想讓你幫我...弄死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