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流過一次産,是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李宗廷在床上玩的太花,導緻當場出血沒有了。
後來醫爲她檢查身體的時候,說過她的子宮受損,想在懷孕會有困難,要好好調養身子。
得知她再次懷孕之後,李宗廷看向她眼底有了再爲人父的柔情“滿滿,爲我生下這個孩子,從此我會好好待你,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那一晚他在包房遇見替他倒酒動作青澀的女人,卻穿着紫色旗袍身姿搖曳。
他目光淡漠的望了一眼,就覺得身體蔓延出一股邪火,再也控制不住的扯開了她胸口處的兩顆紐扣........
沒想到在這個充滿靡靡欲望紙醉金迷的大染缸娛樂場所裏還是性子剛烈的女人。
望向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瑟瑟發抖哭泣的陸舒滿,他有些難以置信,扔了一些錢砸在她臉上。
卻沒想到在出門的前一刻,聽到女人憤怒嘶吼沖他吼道。
我會報警的,畜生!
他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終于對這個女人,再次正眼看了看,莫名覺得有人不自量力的挑戰他的權威。
很是有趣。
玩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百般無聊的生活,也多了幾分樂趣。
在他看見胡宜瑤打了陸舒滿之後,他第一次失控了。
這種失控的感覺是因爲他急着在路途趕來的時候,心中竟然有了害怕和惶恐。
這種從未湧現過的滋味他道不明說不清。
他這輩子從未愛過誰,權勢在握,想要什麽女人也是揮揮手指的事情。
和胡宜瑤結婚也是階級産物利益下的一樁婚姻。
不知爲何,李宗廷悶笑出聲,總是暴戾渾身充滿寒氣的男人,眼底泛着柔光。
他上瘾了,戒不掉陸舒滿這個漂亮妩媚的女人。
骨骼極其美的妖豔花,皮相卻難得清純,眉目卻又清冷,她每次笑起來的時候靈動的如燦若桃花。
讓他想永遠的将人捆綁在身邊。
陸舒滿驚的張了張嘴,蒼白着唇說不出一句話。
她太懼怕這個性情不定的男人,殘暴兇狠在他身邊的每一天都宛如噩夢。
包括他老婆視她爲眼中釘,肉中刺,他的承諾根本不可信,涼薄至極的男人還會有真情?
陸舒滿在他身邊也見過太多權貴子弟的手段。
上一次娛樂城的菲菲,就暴斃而亡在頂級豪華的包房裏,李宗廷當時摟着她,還笑着彈了彈手中的煙灰。
嗤笑一聲嘲弄他們,也不嫌晦氣。
她被他兄弟還看上過,當時李宗廷對着臉色蒼白的她說,願意去嗎,送你陪他一晚,帶給我的利益可不是用錢比拟的。
好在,他像是真的故意逗弄她,開個玩笑而已。
留在他身邊,才是如臨深淵。
他今日尚且對自己有了一絲情,可日久天長他總會厭棄她這一張面孔,更會有新的佳人入他的眼。
到那個時候,她的日子更會生不如死,再加上他老婆還對自己恨得咬牙切齒,巴不得想弄死她。
她還有生病的爸爸要撫養,妹妹在縣城也是孤苦一人獨自生活,她不放心知意往後的路該如何艱難的走下去。
她不能待在這個惡魔身邊,白白葬送了自己性命。
李宗廷那幾天心情好,對她百般關心,她情況剛剛穩定下來,就沒在反抗默許要生下這個孩子。
趁李宗廷去外地出差,沒有任何猶豫,她想方設法躲避開了看管她的警衛,便火速逃離了北市。
家裏也不敢回,怕讓父親知道她現在未婚先孕,知道她的不堪往事。
父親那幾年并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工作。
隻知道去到大城市工資會很高,足以支撐住他的醫療費用,和家裏的衣食住行。
她躲在偏遠的城鎮,想要做流産手術,卻被告知一旦做了再難懷孕。
那一刻,不知道爲何,感受到腹中的孩子似乎動了動。
她心裏流淌過一絲暖流,雖然恨極了李宗廷,可無辜的小生命不應該被她扼殺掉。
她也不想永遠的失去一個女人做母親的權利。
念念,就這樣,被她留了下來。
一個人生下來了孩子,走之前她沒來得及拿李宗廷在别墅給她留的卡。
所以一邊打工一邊含辛茹苦的獨自撫養着念念,那五年的生活雖清貧又苦樂,但日子過得卻踏實又平穩。
父親之前因爲重病欠下的債務,也逐漸快還清了。
可是她不知道,父親對她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他的腎病已經很嚴重了,隻能化療,不知道還能多活幾年。
還有妹妹,她确實疑惑過知意爲何不結婚不交往男友。
當年她情窦初開在譽市打工碰見了第一個心動的成熟男人。
在飯店被經理性騷擾的時候他挺身而出維護了自己。
後來才知道他的身份是單位副局長并且已經結婚有了老婆。
還把自己養在嘉園的别墅裏,說會承諾愛她一輩子。
當年父親怕她被騙,查到了一些他的真相,痛心疾首的罵了一頓陸舒滿,氣的卧病在床不起。
她羞愧難當的便找到那個男人當面質問,卻不想他竟然坦然的承認了。
還要她聽話懂事,不要鬧脾氣。
跟着他,會給她想要的一切榮華富貴,他發自内心的喜歡陸舒滿,對她隐瞞是知道她性子剛烈,怕知道真相後離開他。
氣得陸舒滿忍無可忍對着他拳打腳踢了一頓。
當天便收拾行李從别墅迅速搬離出去,爲了躲避這個男人的糾纏,買了火車票從譽市逃去了北市工作。
卻沒想到妹妹曾經深深愛過的男人,就是當年在嘉園的鄰居,陸建德!
她當時還和李曉霏成爲了推心置腹的好朋友!
當年妹妹大學畢業考進譽市政府系統,因爲工作原因碰見陸承德,兩個人一見鍾情。
相戀交往之後,不知因什麽原因就突然分手了。
她工作調動又回到縣城,自此感情受挫,一蹶不振再也不交男友了。
總是說遇不上合适的對象,不想将就過一輩子。
她當時并未細想,也是苦口婆心的勸說她幾句,感情上的事情,她無法去幫助妹妹。
關于知意和陸建德的那些感情糾葛,父親當年也從未向她提及過,有意隐瞞了下來。
是覺得已經虧欠她太多,不想讓她在跟着擔心,受苦受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