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彩娛樂會所門前,林巍穿着一身黑色西服手上夾着公文包,一個三十歲的男人站在他們身前長褲包裹着筆直修長的雙腿,漆黑的襯衫如墨般映襯在濃濃的夜色裏。
更顯得男人身材欣長而精瘦。
經理恭敬的向前帶路将人引進包房,看向這個尊貴無比的男人,全身散發着淩人之上的氣質,這種氣質不是久經沙場的人,很難分辨出他是商人還是官家子弟。
很顯然,是第二種。
包房門被推開,坐在屋内的男人梳着利索黑色油頭,穿着黃色花襯衫,二流子十足模樣,眼見林巍和陸承佑進來了,滿面笑容起身握上陸承佑的手。
“早就聽聞林巍提及過您,您來雲市也不知會一聲,我好擺場子給你接風。”
“隻是途經這裏辦點事,怎可麻煩你大費周章,今晚上也麻煩你了。”
來人是林巍的朋友,陸承佑本不願意與這種人攀談,但林巍有時候結交的這種狐朋狗友,關鍵時候是可以爲他出力的。
男人哈哈大笑,說今晚上包在他身上,招呼陸承佑和林巍坐下來了,看向他還有些不可置信“黎家小姐長得無可挑剔,有這麽一位年輕美貌的内人,我都眼福你呢。”
陸承佑掃了他一眼,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沒有接他的話。
男人又很風趣幽默的咋舌“不過你們官家之事,我也是聽個樂呵,汪倩怡雖三十五六,但皮膚嫩的還像能掐出水一樣,可惜這麽多年和黎竣霖的婚姻十幾載,夫妻那點情早就磨沒了。”
男人喝了口酒,辛辣過喉,又笑道“他老公之前在我們這還找過名模,什麽雙飛,冰火兩重天玩得可猛着呢,汪倩怡獨守空房,耐不住寂寞,bi早就癢了。”
“這種少婦其實最會伺候人,一旦讓男人開發出她的欲火,浪蕩風情的一面伺候的男人欲仙欲死,陸*記的内人是青澀了點,您這個年紀,喜歡成熟有韻味的女人,也在情理之中,男人都喜歡尋找刺激嘛。”
陸承佑與黎家小姐交往的事情在雲市也不是秘密。
大多數官僚也都知道了黎家的寶貝女兒交往了譽市新上任的二把手,這些時日,黎家更是門庭若市,熱鬧非凡呢。
男人說着,沙發上的女人嬌滴滴的往他身上靠,屋内一群搔首弄姿的模特們,有幾個還是從新思路挖掘過來的過氣野模們,原本過來走秀沒有笑臉。
苦于生機和機會,總希望在貴賓房重新尋覓到一位金主。
他抱着女模坐在腿上,又啃又親的,陸承佑聽完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眼底升起一絲寒氣,一個女模伸手往他胸前摩挲,唇中含上一顆草莓想要喂他。
林巍冷笑出聲,一個眼神示意他莫要再提那位黎家小姐,這不是盡給陸哥添堵嘛。
陸承佑冷冽瞪她一眼,不耐煩打開她的手,似笑非笑睨着抱着模特調情的男人“這麽說,想要攀上黎家的同僚還不在少數。”
男人哈哈一笑,掐了一把女人腰間的軟肉“黎家在雲市根基穩固,跟随他的下屬不在少數,這裏與緬甸邊境如此近,近兩年你看他把雲市整治的一片太平,還是有些手腕的。”
“但他要是不涉點黑,你說像毒枭那樣狠毒的人,枉死在他們手中的高官警察還少嗎,前些年任長xia不是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死于車禍了。”
“可是黎志田在位這幾年,愣是沒有人給他使絆子,當然這不乏他兒子娶了一個好夫人在家鎮宅呗,汪倩怡是李彪的女兒,她老子在西北戰區牛逼轟轟,掌控着一方兵權,誰不上趕着巴結呢。”
“這就對了,以後更是如日中天呢,黎家。”陸承佑盯着酒杯映射的霓虹光點,一飲而盡。
看來黎志田私底下有點東西,還是不可告人的,他轉頭看向林巍“之前白粉交易的事情怎麽樣了?”
林巍蹙眉,不解他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幹什麽。
但是知道他一直蠻忌諱介懷在M國被認出卧底警察的事情,雖然阿輝已死,可他的身份總被逃跑的沈耀生懷疑過。
不把他揪出來,始終不安。
他背後應該還有幕後大老闆,當初買賣那麽多女孩運毒,目的不僅僅在國外走私,中方禁毒力度很大,但是背後誘人的利益總會讓他們再次铤而走險。
不可能放棄國内這塊巨大的蛋糕。
他讓林巍找人與小毒販們進行交易,意在能否層層遞進,逐漸找到與緬甸接頭的大人物。
好方便打探出緬方最大供應毒販老闆,或許還能爲他政績添上濃墨一筆。
當初去緬甸尋找多日未果,倒是被林巍碰上了與他同樣找冷先生的人。
那身形樣貌,明顯就是喬裝打扮的便衣警察,難得,周振平有和他一樣的心思。
兩人現在都不方便冒頭去往緬甸,那就是一隻腳往閻王殿裏面踏,但冷先生一日不除去,始終是個隐患。
“有序進行着,目前找到了一位上家,此人貨物還算充足,不與他多結交個數月半載的,恐怕沒有信服力。”
陸承佑臉色有些凝重,這時男人看向他,打了響指,對着他擠眉弄眼“成了,人去觀看了一場脫衣舞表演,要走了,我這就去安排,您去二樓等着就成。”
“行。”陸承佑将酒杯放下,起身對着他意味深長笑了笑便走出了房門。
此時汪倩怡面色潮紅,從宴會廳出來了,她一頭烏黑波浪長發披在腦後。
女人手上挎着小包,眼眸含媚,穿着優雅的新中式水墨畫連衣裙,擡手将一縷烏黑的發絲挽向耳後。
“啊,救命,救——”
一聲尖叫,汪倩怡面色慘白看向拐角處包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赤裸全身的中年肥頭大耳的男人倏的從包房跑出來,兩眼發紅興奮的攥住她手腕就要往裏面扯。
這層包房私密性極好,所以一般不會有生人出現,女人滿眼的無助與驚恐,被男人摟着腰肢就往包房進。
男人滿嘴淫亂之詞“哪裏來的小娘們,長得這麽媚,讓爺好好疼你。”
“欺負女人,你他媽的要臉不?”
一道滿含怒氣的嗓音驟然響起,高大威猛的男人從走廊沖了過來,擡起腳便将男人踢飛,重重的墜落在地上。
如風影般的男人穿着黑色襯衫,沖過去三兩下就潇灑利索的将人打的爬不起來。
那人大聲吼叫,被陸承佑一腳踩在臉上,如擰狗頭般的不屑望着他。
“再有下次,你的命也不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