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個男人背着女孩偷偷和别的女人暧昧不清,被抓包了吧........?】
【真是倒反天罡了,可看起來那個男人還很生氣的樣子!!完全沒有一點愧疚忏悔之心啊....】
【長得漂亮也是吸渣體質嗎,真替女孩不值.........我還以爲她旁邊那個是她男朋友呢,長得一表人才,指不定背地裏也玩得很花,沒聽過人不可貌相...】
圍觀的群衆交頭接耳你一言我一語,眼神精彩紛呈落向幾人,吃瓜了起來.......
陸承佑望向女孩纖長睫毛下眼底積蓄着濃烈的風暴,怒氣沖沖的樣子像是個炸毛的貓。
她輕而易舉的震懾住了男人,這個時候在Z市一言九鼎的男人像個任人欺淩的軟柿子一樣,陸承佑知道念念從來不會這麽對他的。
能這麽大庭廣衆之下讓他難堪,是證明真的很生氣,生氣他和黎初的事情。
這個時候陸承佑可不敢說話,生怕在惹到小姑娘。
“念念..給哥哥個贖罪的機會好不好?”
陸承佑能感受到周圍人隐晦不明的視線盡數落在幾人身上,他臉色尴尬有些羞恥的漲紅起來,又小心翼翼觀察着陸念晨,讨好般的哄着小姑娘。
江沐晴拿出紙巾小心的擦着男人臉上污漬,周振平聽到這句話便推開江沐晴,眼神攜着寒冷。
他笑了下,指着陸念晨。
女孩能感受到他身上帶着不容忽視的怒火,周振平目眦欲裂,輕輕吐出兩個字“你再敢跟他走試試!!”
辦公室說的滿不在乎,原本大度的男人此刻眼底已經湧現起濃濃的偏執占有欲,周振平身上泛起的寒意似龍卷風一般席卷而來。
“陸念晨,你自己有問題,怎麽往振平身上盡潑髒水,就你這沒有教養潑辣樣子怪不得振平不會要你,當初也是你自己要走的。”
江沐晴替周振平不值,向前站定一步,擋在周振平身前,對着女孩憤憤不平,替男人辯解“而且你剛和振平分手,就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陸念晨壓根沒把她放在眼裏,眸中赤裸裸的藐視,對哥哥也發完火了,她心裏好受了許多。
得意洋洋的便雙手抱胸站在高大的男人背後。
“你說我妹妹沒有家教?”
陸承佑眼神冷得宛如看到了什麽垃圾一樣。
江沐晴被他揪起來了衣領,脖頸間的力道緊的幾乎要讓她窒息了,男人修長的手掐住她,臉色陰冷的厲害。
“妹.....妹?”
江沐晴小臉慘白,呼吸和說話變得艱難,想回頭向周振平求救,此時周振平騎虎難下,名義上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欺負,他要是在無動于衷........
顯得他根本不是個男人。
陸念晨眨巴着眼睛看向周振平,男人緊握拳頭,明顯被激的眼中怒意更盛,女孩諷刺地說道“哎喲,心疼了?”
陸念晨對他的朝三暮四已經失望透頂。
周振平不肯放過她,自己被他像個玩偶一樣毫無尊嚴操控在手中,有了新感興趣的玩具,卻還不肯對她撒手。
就是不許她物歸原主,女孩如果有機會,恨不得飲他血,食他肉。
“哥哥!”
女孩戲精附體,哭啼啼的可憐兮兮擦着眼中溢出的淚水,哽咽的聲音表達着委屈“哥哥,就是這個渣男騙了我的感情,和我談戀愛的時候我幾次察覺他就精神出軌了!”
“現在證據确鑿了,哥哥你要爲我做主........”
“你——”
周振平氣笑了,憋悶着一口氣上不來,偏偏還不能解釋,燥郁的戾氣越來越濃,陸承佑難得有機會順理成章的收拾周振平。
在報一下監獄他對付自己的仇。
他倏的手掌一松,江沐晴被男人扔到了地上,陸承佑速度很快便已移步到周振平面前,一拳掄他臉上,周振平頭一歪,下一秒一絲血迹從嘴角流出。
“艹,陸承佑,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周振平一時不察,兩個不共戴天的男人怒氣都在這一刻沖到了頭頂。
男人怒極反笑,周振平出拳的一瞬間已經被陸承佑扣住了手腕,另一手擒住了他的肩膀,周振平冷笑了聲。
“你的招數我了如指掌。”
“那就在試試。”
黑龍十八手招式歹毒陰狠,被部隊禁止學習後逼得他在法國用了一次,陸承佑曾經與周振平切磋過難分高下,但是當時訓練他留了二分仁慈。
“振平,算了,算了吧.......我們走吧......”
江沐晴沒想到好好的約會竟然變成了這樣子,更不想讓周振平爲她打架生事,心裏急的不得了。
想勸解平息男人的怒火,但似乎效果甚微,處在極度暴怒中的男人,根本聽不進去她在講什麽。
反觀陸念晨好像很淡定,又朝她翻了個白眼,冷哼了一聲。
陸承佑神色一凜,起手便尋他要害,直擊命穴,蓄力一掌擊面就劈向他脖頸,周振平瞬時扭住他手臂,又被陸承佑速度極快的截肘扣帶,周振平踹腿鎖喉,兩人彼此間都是反應極快,圍觀的群衆看不清他們的動作,轉眼間兩人對招拆招已經過了幾十招,全部招招斃命,都想弄死對方。
這樣的騷動更引起了衆人的好奇心,紛紛歎爲觀止的欲拿起手機拍照。
随着一衆穿着黑衣的保镖從三樓神色冷肅下來兩側開路護在一個穿着黑色西服白襯衫的男人身上。
衆人的視線又被聲勢浩大的動靜給吸引了過去。
“你們覺得,兩個男人爲一個女孩打架很光榮嗎?你以爲她會很開心,覺得很驕傲嗎?”
陸念晨本來想趁亂離開兩人,蓦然看見了一道熟悉的挺拔高大身影朝這邊大步走來。
周振平和陸承佑驟然聽到一個散漫卻又低沉的聲音,兩人同時側頭回望,發現女孩已經沖到了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面前。
“你上哪去呢?!”周振平猛地便推開了陸承佑,無心在和他戀戰,這個挑起事端的小丫頭竟然想跑。
媽的,真是讓他氣的火冒三丈。
此時看熱鬧的群衆通過男人一身高定西服,和手腕上那隻黑金色百達翡麗手表就已經能猜測出這個男人的身份不凡。
他走在人群中央被圍簇着,但男人金貴不凡的氣質下隐隐透着一股極強的壓迫感已經蓋過了兩旁的黑衣保镖們。
“傅總,沒想到您來視察工作會出現這種事情,我馬上找安保來處理,将他們依法帶離,交給警方處理這起鬥毆事件...”
經理卑躬屈膝的站在傅時勳面前,手心緊張的搓着,額頭冒出了冷汗,怎麽偏偏讓他遇見了這種事,心裏已經把兩個人十八輩祖宗都罵了一遍。
“傅哥哥,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
女孩率先看到了一雙筆直修長的大腿,再往上擡眸看去男人穿着一身高定西裝三件套,緊接着就是一張精雕細琢的俊臉。
“呵.......找警察?”
傅時勳微眯起桃花眼,眸光泛着絲絲玩味審視兩個男人,一個身上髒兮兮宛如落湯雞般站在那裏,臉色冷的如寒潭般的冰塊一樣。
一個溫文爾雅的沉穩男人眉頭緊蹙,臉上的溫怒藏不住。
“這種事情,就是公安局長來了,也是清官難斷家務事。”
男人嗤笑一聲,輕飄飄的收回視線,此時群衆已經被數名安保疏散開,秩序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傅時勳緩緩低頭,笑着摸摸陸念晨的腦袋,嗓音柔柔的“怎麽,看見哥哥很驚喜嗎?”
“是啊!”
陸念晨眼珠子機靈的一轉,扭頭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兩個男人,輕輕皺了皺眉頭。
傅哥哥的出現拯救她于水火之中,這一刻,強顔歡笑的臉上心裏卻是酸澀的難過。
有一瞬間,她真的好想逃離,誰也不想在看見。
她明明隻有十九歲,爲什麽要讓她經曆這些,她的心好疼,愛到底是什麽。
在惶恐不安和患得患失中覺得哥哥,和周振平的愛就好像是一種束縛,給她上了一道最爲沉重的枷鎖,像是最爲堅固的囚籠,她怎麽掙紮也無濟于事。
不不不…僅一瞬間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陸念晨覺得自己還在生悶氣,周振平就算了,但是她怎麽能這麽想哥哥呢,哥哥知道一定會傷心的。
陸念晨想起了溫熙曾經看中的那款手表,眼尾暈染着紅氣,聲音輕顫“傅哥哥,我想買些首飾,你陪我去轉轉吧。”
“當然沒問題,棠棠。”
傅時勳一雙黑眸幽深盯着女孩的臉,看穿她此時脆弱的僞裝,想摟住女孩腰間的手克制而隐忍的又收了回去。
男人示意女孩等一等,傅時勳揚起唇角,調侃道“兩位老同學,一見面就給我送上了這麽别開生面的大禮。”
傅時勳眉骨一挑,他輕笑出聲,朝兩個神色緊繃的男人打個響指,男人大方說道“既然來到了自家商場,老同學的消費都由我買單,上三樓我找人專門安排,你們要不要先去換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