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那小妹妹,被任洪父子擄進府裏,過幾天送出來就斷了氣,這對天殺的父子,狗日的任家啊!”
當天場面極其震撼,劉師傅超水平發揮,一張皮剝的相當完整,剝完任洪的皮,他竟然還沒斷氣,倒是他兒子早已經吓得死過去。
被人用涼水潑醒以後,任洪的兒子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
一時間老百姓歡呼雀躍,跟過年似的,大小漢奸、鬼子無不瑟瑟發抖。
林澤看了看被特意請來“觀禮”的一種大小漢奸鬼子,淡淡道:“任洪走私軍資,侵占軍産,這是什麽行爲?這是把大将閣下的命令當耳旁風,把華北的全境治安建設當兒戲的行爲!這種行爲嚴重影響了大東亞共榮圈的建設!對于這種人,當然要下重手,下死手!”
說罷,林澤擺駕回府,留下已經吓破了膽的衆人。
西村俊一這些此前跳的歡的已經被抓,他們旗下的商社、廠礦當然是充公。
充公也是有講究的,先由實業署派出專家對這些被充公的資産進行核算,核算後注入北聯儲下轄的一個專門接受此類資産的機構中,爲了實現資産的保值增值,這個機構會根據資産的情況來選擇是繼續運營還是打包賣掉。
如果是打包賣掉,那買方往往是宮本商社這些實體。
幾經輾轉騰挪,這些資産就被運作到林澤手裏,整個過程嚴絲合縫,合規合理。
除了西村俊一這樣的石門鬼子富豪,剩下暫時沒被抓的那些漢奸、鬼子商人,一個個排起了隊,到了原來張府的宅子。
他們也不求林澤的接見,隻求林爺能接受他們的孝敬。
如果說拿出一半的家産來讨好林澤,他們不舍得。
如果說拿出全部的家産來買自己的命,那他們很豪爽。
不豪爽也不行,小校場上,沒了皮的任家父子倆還在那挂着呢!
花廳裏,林澤跟岡村忠正坐那喝茶,鈕三兒一趟一趟來送資産清單。
林澤對岡村忠正說道:“等會兒挑出一些好變現的産業,你整理出來,給你爹彙報一下,這是他的那份兒。”
岡村忠正一撇嘴,“給他?大哥,老頭子不缺錢!”
“你給就是了,他自己又不會打理,最後還是得交給你。”
岡村忠正這才笑了,“大哥,您說的有道理,這叫肉爛在鍋裏,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都什麽跟什麽,忠正這家夥都學雜了!
要說這次最大收獲,還是内田永介掌握的那些資産。
内田這孫子也是雞賊,他讓古川貴志幫他料理一部分,自己又在正金開了一個秘密賬戶,不光賬戶裏有資金,他還在一個叫昌大公司的日資公司裏放了好幾個保險櫃,一弄開,裏面全是明晃晃的金條。
占着這地處通衢的石門,他确實沒少撈。
這些錢林澤就笑納了,不光錢笑納了,石門憲兵司令部也被林澤納入囊中。
林澤沒安排人來當憲兵司令,畢竟這是個大佐的職務,太乍眼了,他給北原蘭介打了個電報,說石門憲兵司令不能一直空缺,特務部對各地憲兵司令部安排有建議權,請北原盡快安排個自己人來接手。
北原接到電報以後,感動的跟三孫子似的。
林君還是想着我!
與此同時,林澤留下了四個中佐,讓他們暫時管理石門憲兵司令部的四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