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陡然響徹整個夜空。
一股狂暴的勁氣瞬間從煙頭和飛刀碰撞的中間爆發出來。
整個天台瞬間卷起了一道道狂風,如同猛虎怒吼一般,氣勢滔天。
“咔嚓!”
“咔嚓!”
突然,一聲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不斷地響起。
下一秒,在男子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下,他射出的那柄飛刀轟然炸裂。
爆成了漫天碎片!飛射四周!
“我……我的飛刀死了?這……這怎麽可能?”
男子的表情猙獰,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他的飛刀竟然被一個煙頭給撞得粉碎。
他不是在做夢吧!
什麽時候一個煙頭能夠産生如此恐怖的威力了?
不!
不是煙頭的原因!
是人!
眼前這個小子到底是誰?
爲什麽實力會如此恐怖?
難道這小子是一個返老還童的老怪物?
由不得男子多想了,他發現擊碎了飛刀的煙頭,竟然絲毫沒有任何的停頓,依舊帶着滔天煞氣,朝着他呼嘯而來。
一旦被煙頭擊中,他必死無疑。
男子再也顧不上什麽,身子急速後退,躲過了煙頭的這一擊。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是葉軒!
“不好!”
男子臉色大變,下意識的轟出一拳,勁氣席卷,想要逼退葉軒。
“力量太弱了,不堪一擊!”
一道冰冷的聲音幽幽的響起,轉瞬間,一隻手憑空探出,撕裂了他的勁氣,猶如鋼鐵般的五指直接扣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他的手臂直接斷裂!
沒等他慘叫出聲,葉軒的另外一隻手,更是扣在了他的脖頸之上,猛地擡起,然後下壓。
“嘭!”
一聲巨響,男子被硬生生的砸在了地上,全身骨頭都仿佛粉碎了。
這一刻,男子的眼眸中都是恐懼之色,他根本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被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完全碾壓。
他剛想開口說話,葉軒的五指再次扣在了他的脖子上,硬生生的将他提到了半空中。
男子下意識的想要掙紮,卻發現對方手臂就好像一塊石頭一般,根本掙脫不了。
甚至,他體内的真氣在這一刻都被一股極其恐怖的威壓籠罩,無法動用半分。
尤其是葉軒身上散發出的寒意,讓他如臨深淵,如墜冰窟。
男人的臉色發白,漸漸轉青,強烈的窒息感襲來,讓他感覺到了無比的痛苦。
他漸漸失去了直覺,離鬼門關隻有一步之遙了。
就在男子覺得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葉軒松開了手,更是将他扔了出去。
葉軒站在原地,慢悠悠的從口袋中再次拿出一支煙,叼在嘴裏。
一個響指,手指之間竟然出現了一道微弱的火焰。
煙霧缭繞,一道冰冷刺骨的聲音落了下來;“給你一支煙的時間,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告訴我答案,我給你一個痛快!”
聽到葉軒的話,男子努力的吸了一口氣,雙眼猙獰的看着葉軒,冷冷的笑了起來:“小子,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但想要從我嘴裏知道什麽,你癡心妄想。”
“我告訴你,這一切都隻不過是開始而已!你殺了我又如何?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更強的人來找你的,我會在黃泉路上等着你的,哈哈哈……。”
男子大笑了起來,他的臉上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蒙上了一層黑氣。
“噗!”
他張嘴噴出一口黑血,身子躺在地上,使勁抽搐了兩下,徹底失去了生機。
服毒自殺!
看着男子滿臉黑氣的模樣,葉軒眸子眯了起來,看着面前的屍體,臉色有些凝重。
他之所以沒有斬殺對方,就是想要逼問出對方到底是誰派來的。
但他怎麽沒想到,對方甯願紫砂壺,也不透露半點信息。
“看來這次來找我麻煩的人,來頭不小啊!江南王?宮本家族?還說趙家?秦家?”
葉軒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又一個的勢力的名字來。
可惜,一番思索,卻沒有任何的結果。
葉軒幹脆不再多想,從對方的話裏,他也聽得出來,對方不可能隻會來找他一次麻煩。
等下次,抓住活口,小心一點,再逼問幕後黑手也不遲。
再次掃了一眼男子的屍體,葉軒剛準備轉身離開,突然,他眸子一凝,像是發現了什麽,手臂一甩,一道氣刃呼嘯而出。
“哧啦!”
男子蓋住脖子的衣領被氣刃撕裂的粉碎。
葉軒目光看向男子的脖子。
他發現在男子的脖子上,竟然紋着一道紋身——一枚金色的銅錢。
葉軒目光死死的盯着這枚金色銅錢,緊接着,他想到了什麽,從口袋裏拿出手機,将這個紋身拍了下來。
随後,拿着手機撥通了淩山河的電話。
“葉賢侄,你找我有事嗎?”
淩山河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淩叔,我剛才看到一個紋身,你幫我查一下,天海,或者江南省有什麽勢力會在身上紋這種圖案。”
“沒問題,葉賢侄,你發給我就行。”
“好!”
葉軒挂斷了電話,将拍下來的紋身,發給了淩山河。
做完這一切,葉軒将手機放進口袋,朝着天台邊緣回去,打算先回臨江灣别墅。
結果,他剛剛走到天台邊緣,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淩山河打過來的。
“這麽快就查到了?”
葉軒眉頭一皺,但還是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
還沒等葉軒開口,電話那頭淩山河那充滿焦急萬分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葉賢侄,這枚金色銅錢的紋身你在哪裏看到的?”
聽到淩山河的話,葉軒眉頭一挑,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這個金色銅錢紋身是跟某個勢力有關。
不出意外,這個勢力隻怕還不小,否則,淩山河不可能用這種焦急的語氣來問他。
葉軒眼神微微眯了眯,也沒有隐瞞,道:“剛才有個不知死活的家夥來找我麻煩,死在了我的手上,這枚金色銅錢紋身,便是他身上的。”
“啪嗒!”
葉軒的話音剛落,電話那頭淩山河的手機,仿佛掉在了地上。
數秒之後,淩山河那帶着驚恐和急切的聲音再次傳來:“葉賢侄,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老實回答我。”
“淩叔,你想問什麽?”葉軒回道。
淩山河努力的深吸了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葉賢侄,對方來找你麻煩,是不是失敗之後,對方當場就服毒自殺了。”
“不錯,的确是這樣。”
葉軒點點頭。
聽到葉軒的肯定回答,淩山河臉色大變,嘴裏喃喃自語:“完了!完了!這下完了!怎麽會這樣……。”
聽到電話那頭淩山河的聲音,葉軒忍不住的開口說道:“淩叔,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對方來自什麽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