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子,你當真要和周家撕破臉皮不成?”
葉軒淡淡的道:“周家算什麽東西?就算你們周家所有人在這裏,你也必須跪下磕頭道歉。”
“當然,你也可以試試能不能從我手裏跑掉,如果能跑掉,今天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從之前發生沖突開始,他和周宗之間就已經不死不休,所以,他也不怕得罪周宗。
況且,他本來和對方無冤無仇,結果對方非要跑出來挑釁他,既然如此,爲什麽還要客氣。
哪怕他現在饒了對方,對方也不會感激,隻會覺得他怕了,會更加得寸進尺的來找他的麻煩。
倒不如給對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聽到葉軒的話,周宗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化着。
他不想跪下。
一旦跪下,他就真的顔面掃地了。
以後在望城,乃至江南省,他都要擡不起頭,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了。
但他更加清楚,自己這一次完全沒有第二個選擇。
他這一次出來,根本就沒有帶保镖,想要動葉軒,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帶了保镖,估計也奈何不了葉軒分毫。
因爲這裏拍賣會可還是有不少的古武者,更是有武道宗師的存在。
萬一要是葉軒拿出萬年藤作爲懸賞,他相信這些人絕對不介意出手鎮壓了他。
更加不要說,還有喬震年的存在了。
隻要他敢出爾反爾,扭頭就走,估計還沒等他到家,就會有來自南方武道世家的強者降臨周家了。
他的父親也絕對不介意打斷他的腿,親自帶着他來葉軒面前磕頭認錯。
他的确是周家的大少爺,但他卻不是唯一的一個少爺。
在家族存亡面前,他這個纨绔子弟,根本就不值一提。
周宗握緊了拳頭,雙眼死死的盯着葉軒:“你确定要這麽做?”
葉軒點頭:“我很确定。”
他自然感受到了周宗眼中的威脅,但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不知死活,那就一巴掌拍死就可以了。
周宗握緊了拳頭,雙眼死死的盯着葉軒,一字一句的說道:“好,願賭服輸,我跪下磕頭道歉!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後悔今天的事?”
葉軒滿臉冷漠的說道:“後悔?你還沒有資格讓我後悔!跪下磕頭認錯吧!”
周宗雙眼死死的盯着葉軒,最終,膝蓋彎曲,‘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沒有半點猶豫,腦袋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砰!”
沉悶的聲音陡然響起。
“嘶!”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全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面面相觑。
“跪下了!周大少居然真的跪下了!”
“不跪就得死啊!喬總都出面了,這要是不跪,周家說不定就要沒了!”
“是啊,他要是不跪,現在離開,估計要不了多久,周家家主就要帶着他過來,跪在地上磕頭認錯了!那更加丢臉了。”
“呵呵!這能怪誰!要怪就怪他有眼無珠啊,偏偏上蹿下跳,結果還技不如人!”
那些望城大少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臉的恐懼之色。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周宗竟然真的跪在地上磕頭認錯了。
他們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周宗仿佛沒有聽到周圍的議論之聲,腦袋再次擡起,又是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嘭!”
“嘭!”
“嘭!”
沉悶的聲音響徹不斷。
葉軒眼神沒有絲毫的波瀾,更加沒有任何的憐憫。
你對敵人的寬容,就都等于對自己的殘忍!
他這一次要是輸了,對方隻怕會更加的嚣張跋扈,更不會放過他,乃至淩若水也要跟着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