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小子實力會強大到如此地步,他在對方眼中,和蝼蟻沒有什麽區别。
不但殺手锏遁影镖被對方奪走了,甚至現在連自己都死在了自己的殺手锏之下。
他不甘心啊!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他的生命在這一刻走向了終點。
徹底死絕!
葉軒站在原地不動,隻是手臂一招,斬殺鄭雲鶴的遁影镖再次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他看着手上的遁影镖,臉上帶着一絲燦爛的笑容。
他本以爲葛家派人是來找他的麻煩的,沒想到是來給他送寶貝的。
這遁影镖的威力雖然不如斬天劍,甚至遇到實力比較強大的,連對方護體真氣都破不了,但勝在悄無聲息。
以他現在的實力,施展遁影镖,哪怕是天人境的強者,稍有不注意,說不定都會死在他的手裏。
現在剛好斬天劍還在孕育之中,他無法動用,有了這遁影镖,他相當于又多了一張底牌了。
“葛家,殺了你的人,我應該告訴你們一聲,讓你知道,我不是那麽好惹得!”
葉軒喃喃自語一聲,五指一抓,真氣凝聚,不遠處一個手機憑空飛起,被他抓在了手中。
這是他和鄭雲鶴交手時,從鄭雲鶴身上掉出來的。
他解鎖手機,翻開了通話記錄,撥通了一個名爲‘家主’的電話号碼。
……
金陵,葛家。
此刻整個客廳的氣氛凝重到了極緻。
葛流雲坐在最上面的太師椅上,身軀顫抖,眸子赤紅。
在他的面前,還站着七八道身影,一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知道葛流雲正處于爆發的邊緣。
這會兒要是去觸碰葛流雲的黴頭,死了都是白死了!
“嘭!”
突然,端坐在太師椅上的葛流雲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身旁的案台之上。
幾乎瞬間,案台碎裂!
一股強大的氣浪向着四面八方轟炸而去。
站在他面前的七八道身影更是忍不住的往後退了幾步,體内血氣上湧。
葛流雲冰冷的眸子死死的凝視着面前的幾人,怒聲道:“一天了!整整快一天時間過去了!你們不是南方最精通旁門左道的大師嗎?”
“爲什麽化解不了我兒子身上的秘法?是你們究竟化解不了,還是你們不想化解啊!回答我!”
葛流雲的語氣透露出一股森森的寒意來,陰冷的目光更是在面前幾人的身上打着轉,仿佛隻要這些人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對方必死!
那幾人感受到葛流雲的目光,身子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他們在南方也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但在葛流雲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葛家主,這……這不能怪我們啊,我……。”
一個看起來有些大腹便便的男子剛想開口,但話還沒說完,葛流雲已經不耐煩了,擡起手一道真氣轟在他的身軀之上。
“噗!”
這男子直接口噴鮮血的飛了出去,落在地上,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便已經昏死了過去。
其他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葛流雲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寒聲道:“我踏馬現在不想聽什麽廢話!我隻想要一個解釋!如果你們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們今天統統都給我去死!”
聽到葛流雲這殺氣騰騰的話,剩下的幾人臉色變得越發的慘白起來。
他們可不相信葛流雲隻是在威脅他們,跟他們說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