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秦将臣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無間煉獄最深處的一個石室當中。
他的面前是一對中年夫婦。
男子約莫四十餘歲,身形挺拔如古松,面容英挺深邃,鼻梁高直,下颚線利落分明。
一頭黑發并未刻意打理,卻自有一股不羁的氣息,額前幾縷發絲輕垂,更是平添幾分沉穩。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那雙眸子,漆黑深邃,宛如蘊藏着星空與歲月,平靜時溫潤如水,動時則鋒芒内斂,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與曆經滄桑的厚重。
一身簡單衣衫穿在身上,也難掩其骨子裏的傲然與強大,明明隻是靜立,卻如同一柄藏于鞘中的神劍,不顯山不露水,卻無人敢小觑。
女子年齡同樣在四十左右,容顔清麗脫俗,肌膚瑩白似玉,不見半分歲月痕迹。
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橫波,目光溫柔中帶着幾分堅韌,一笑便如春風拂過,讓人心中安定。
一頭烏黑長發輕挽,幾縷碎發垂在臉頰兩側,襯托的面容愈發溫婉雅緻。
身姿纖細卻不孱弱,氣質清雅如蓮,端莊娴靜,自帶一股出塵的柔和,卻又在眼底深處藏着一絲不容侵犯的風骨。
明明隻是尋常姿态,卻讓人一眼難忘,溫婉中藏着大氣,柔美中帶着剛強,一看便是出身不凡、心性堅韌的女子。
如果葉軒在這裏的話,必然會發現,這對中年男女赫然是跟老院長當初給他的父母畫像一般無二。
隻是相比于畫像中的年輕夫妻,這對中年男女的眉宇之間平添了幾分歲月的痕迹。
這對中年男女不是别人,正是葉軒的親生父母。
葉嘯天!
蘇婉清!
秦将臣目光幽幽的看着面前的兩人,語氣淡漠的說道:“二十多年了,你們在這裏被關押了二十多年了,你們還不願意開口嗎?難道你們打算活活老死在這裏嗎?”
葉嘯天掃了一眼秦将臣,冷笑道:“你每個月都來問這麽一句話,你不嫌累,我還嫌累呢!”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的身上也沒有什麽秘密。”
“不管你問多少次,我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秦将臣看着葉嘯天,有些惱怒的說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們嗎?”
“殺了我們?”
葉嘯天哈哈大笑了起來,滿臉嘲諷的說道:“秦将臣,你要是敢殺我們的話,你會站在這裏跟我們夫妻廢話嗎?”
“你要是敢殺我,你背後的主子會放過你?你背後的秦家也要徹底煙消火滅了。”
“秦将臣,你要擺清楚自己的身份,九州武道盟盟主?不!你隻不過是血獄門的一條狗罷了!”
“葉嘯天,你找死!你真以爲我奈何不了你嗎?”
聽到這嘲諷拉滿的話,秦将臣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影出現在葉嘯天的面前。
随後,他擡起手一指點在葉嘯天的眉心之上,打算強行讀取對方的記憶。
誰知道,他的真氣剛剛覆蓋到葉嘯天的眉心,一股強大的力量已經從葉嘯天的身上洶湧而出。
這股力量仿佛可以摧毀一切。
秦将臣的表情驚悚到了極點。
“該死!爲什麽?爲什麽這股該死的力量還是這麽強大?”
秦将臣猛地收回手,但是爲時已晚,那力量穿透了他的五髒六腑,仿佛要将他的整個身軀撕裂。
一股鮮血更是逆流而上,從他的嘴角溢出。